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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星露谷,但中土大陆》 80-90(第6/15页)
隆,若为主人所造,你还能说出这句话吗?”
它似乎对索伦这魔多的实际控制者并不怎么看得上眼一样。
“你是最好的献祭人选。”它紧接着遗憾道,“你这长寿的身体是得了谁的赐福呢?那群维拉,那群吝啬的维拉竟会对一个普通的人类发出这样的善心?他们为何不回应我的祈求!”
“不要再废话了。”塞伊米尔退到了后面,黑雾做成的身体隐隐有溃散的倾向,边缘在空气中不断剥落。赫茹墨闭上了嘴巴,把剑逼到了我的脸前。我偏头躲过,剑锋擦着耳侧卡进墙壁。
“我曾十分疑惑于富伊努尔为何能在最后一滴血时吊住性命。”我的动作不停,自顾自说着,“纵使你们的生命与那戒指的力量相连,但我明明在那之前都能对它造成伤害,按机制来讲,就必定有血量耗尽的一刻。也许——我是说,也许它会在消散后被索伦重新凝聚,可绝不是连打都打不动的样子。”
“现在的我有所明悟了。”
我盯着它们的血条,目光牢牢锁定在最后方那名仅剩一丝血的戒灵身上。下一刻,我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撞开挡路的几个黑影,将其拦腰斩断。
黑色的雾气开始显露出形体,它的血肉似乎似乎在某个看不见的世界飞溅溃散。盔甲掉落在地上,黑雾再无生息,如烟消散。
它死去了。
一枚晶莹的指环落进了我的背包。
【铱环/力量之戒(其一):一枚和铸造者失去了联系的戒指,有点黑暗,不过在增强能力方面还算可靠,攻击+20%,防御+20%,速度+20%,光辉范围*2】
“这不是验证了我的想法嘛!你若是再使用一下锁住血量的那招,它未必会落到我的手里。”我笑了起来,转过身去,直视着赫茹墨,“是因为他不像之前那样附在你身上了,对吗?魔苟斯看起来不是特别满意他留在中洲的那位副官呢!”
赫茹墨僵立在原地,几个剩余的戒灵一时不敢动作,缓缓向后退去。
“富伊努尔的力量被夺走不仅仅是你的私心。”我反而向它们一步步走近,“索伦微弱,但仍比他主人现在那一缕缕进入中洲的黑气强上不少,更别提还有这些留存了强大时力量的戒指。你们共同的主人是在担忧索伦脱离控制,还是急于让自己恢复?他会帮助你这个更为利于掌握的人类夺取指环,让我猜猜”
“那枚力量之戒的能量应已被魔苟斯吸走大半了吧。”我下了定论。
“一派胡言。”他冷淡道,“米尔寇大人一直信任着塔尔-迈隆。”
“随你。”
我笑了起来,顺势抬起了手臂,泛着紫色荧光的大剑划出弧光,插进了它的脖子。我的左手探进它黑洞似的面孔,手指在冰冷的虚空中触到了什么——一枚戒指。我将它丢进背包,抽回了手。
“看,现在是你恐惧我了。”
赫茹墨散掉的一瞬间,我的意识被拽入了某个空洞之处。那魔多巨大的红色眼睛朝我看来,但它立刻被一团更浓的黑雾屏蔽了。
【我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农民】
【销毁/装备】
“谢谢,婉拒了哈。”我说道,“都说了跟你的大眼仆人学习一下蛊惑技术了,看看人家造的戒指,再看看你!”
与之前那枚的命运不同,我毫不留情地捏碎了这枚指环。
黎明的日光透过了窗帘,照射在这些黑影身上。
【困住戒灵(已完成)】
剩下的几个戒灵犹豫了一刻,不知疲倦地朝我冲来。保险起见,我又将他们困了一天一夜,得到了另一枚铱环。我本要将它们全部杀光,却发觉背包里的储备粮已经见底,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能从这里出来,大约是要等我离得足够远吧。”
我拿出了幽谷之徽,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房间。
“真抱歉,我要先走一步啦。”
戒灵这回折损严重,大任务却还没完成,应当顾不上找布里居民的麻烦。我心安理得地启动传送,到达幽谷的图腾下方,与正向外走的格洛芬德尔打了个照面。
“特蕾莎。”他一见到我就问着,“埃斯泰尔和我们的保管人在哪?”
“他们走了风云顶那条道。”我说,“我把七个戒灵在布理拖了一个晚上,有三个死了。”
“死了?”
我亮出了手上的戒指。
格洛芬德尔的脸色一变,抓住了我的手。
“你怎么敢——还是两个,快把它们摘下来!”他失声道。
“稀奇,你竟然会做出这样的表情。”我摆弄了一下那闪着紫色光芒的戒指,“对我来说好像没什么作用,不别急,我就是要去见埃尔隆德的。”
“务必尽快,恰巧甘道夫近日也即将到达幽谷。”他的脸上不再带笑,眼神也严肃了起来,“特蕾莎,索伦的力量不可小觑。”
“当然,我一直把他视为一个很强的对手。”我说,“请你放心,我还是我。”
他这才重新露出笑容:“我要去监视大道了。”
“是为弗罗多他们的事吗?”
“没错,埃尔隆德领主担忧他们的安危,让我们分几个方向看着大道的动静。”格洛芬德尔眺望远方,“我恐怕要先行与你分别。”
他嘴上这么说着,却迟迟未动身。
“别舍不得离开啦。”我随口说道。
“或许真的有些呢。”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直看得我手足无措才转回目光,挥了挥手,“再见,特蕾莎,我们过些日子见。”
我向他点了点头,从路口分开,分别走向相反的方向。直到幽谷,那喜怒不形于色的精灵领主在看到戒指后也沉下了表情。他让我将其放在书桌上,不叫任何人碰它。
“这戒指明明应当被保留在索伦那里”他来回踱步说着,“不,你再将它们戴上。”
“这两枚是被农场主从索伦那里强夺过来的。”拄着法杖的老者疲惫地走进了书房,“你做得超过了我的想象,特蕾莎。”
甘道夫的袍子脏污严重,整个人仿佛几天几夜没睡,面颊凹陷。他一进来就找了个椅子坐,满脸烦躁地说着:“萨鲁曼投向了黑暗。”
埃尔隆德从椅子上猛地起身:“那位白袍巫师?白道会的领袖?”
“正是,整个中洲叫做萨鲁曼的应当找不出第二个,我尊敬的领主大人。”巫师喘着粗气,从袍子中掏出了一块帕子,把那两枚力量之戒包裹了起来,拿在手心,递到我面前。
“它们属于你了,农场主。”他说。
我接过它们,套到自己的手指上,迎着阳光动了动,宝石闪烁着光芒。
“我不明白。”我问,“我无法抵抗住至尊戒的引诱,却对这力量戒毫无反应。”
“因为他失去了对这两枚戒指的控制。”巫师说,“通过一些转化,它不再是力量之戒。或许,你可以叫它新的名字。”
“铱环”我喃喃道,“意思是我能放心地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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