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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星露谷,但中土大陆》 70-80(第6/16页)
这会是哪一位讨厌的邻居?找管理处的莱昂投诉也没用吧,毕竟是在这样的公寓。
或许一会就能听到麦克斯的大骂了。
不对,如果是在公寓里,我的床上怎么会湿哒哒呢?
冰凉的水意渗透衣服,紧贴皮肤。我抓住违和,睁开了眼睛。
系统弹出对话框,我进入了下一天。
醒来时,我发觉自己正躺在夜晚的沙滩上,身上盖着一条灰绿色的斗篷,湿润的衣服褶皱里散落着砂砾。这里弥漫着薄薄一层黑雾,有人在烤火,橘红色的火光在夜色中跳动,还有烤鱼的香气。那恼人的歌声是从远方传来的,在清醒后并不真切。
莱戈拉斯紧紧抓着我的手。
“你醒了。”他说。
我想要坐起来,他却固执地不愿放开,干燥的手掌透过皮肤传递来些许温度。
“我们已经到达希姆凌岛。”
第74章
那歌者唱的是西尔凡语的歌谣。
尼拉尔梅专注地往营火里添柴。她递过来一块似乎是烤红薯的黑色糊状物体:“暖暖身子。”
她受了点伤,左臂被布条潦草地缠住了,动作看起来并不是十分方便。
我接过,把它大口吞进肚子,弥补因血量耗尽晕倒后无法被自然回满的血条。
我们处在一片真正的岛屿上,只是这里的黑雾弥漫,加重了夜色。周遭的温度很低,在离开了火堆和斗篷后,我的牙齿会轻轻打颤。
“船坏了。”杜里尔愁眉苦脸地从远方回来,“侧舷,尾舵,几处地方都需要修补。”
“不打紧。”我平和道,“等解决完这边的事,我就可以回到林顿找来救援。”
灰港的精灵对此将信将疑。
他们依旧分了两拨人去林子里寻找材料,准备补船。
我站起来,想舒展筋骨,却将目光移到身边,盯着手上粘着的人——他跟我一块站起来了。
“ ”
我忍无可忍地拿眼神瞪着莱戈拉斯,他固执地回望于我。
僵持了片刻,尼拉尔梅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她作为伤员,没参与修补工作,被无视了多时,此刻微弱出声:“需要我回避吗?”
她的脸上写满了尴尬,上面还夹杂着一点不易被察觉的兴味。这精灵紧盯着火堆,不时向里面添一些木棍,眼神偶尔往我们这边飘忽。
在罗瑞恩看阿拉贡和阿尔温定情的那一天,我可没想到自己要遭遇这样的回旋镖。
“没什么不能见人的!”我强调道。
我的脑袋里不知道搭错了哪根弦,非要证明一番,索性把手反握过去,攥得更紧,像小朋友牵手春游时那样,大力摇晃着。
“哈哈,您随意。”
尼拉尔梅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把头越放越低,直到埋入双腿之间。我看到她的脚趾蜷缩,抠住了地面。
见她这般作态,我竟也感到了几分尴尬,把头撇去了一边。
“我们得谈谈,特蕾莎。”
莱戈拉斯的脸上出现了一瞬笑容,又被严肃的表情压了下去,转瞬消失不见。
“没这个必要。”我叹气,“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会死,不会痛,别把它们看得太重要。”
“可是”
“没有可是,莱戈拉斯,你之前不也没做太大的反应吗?”我疑惑地打断他,“把这具身体就想象成一副躯壳,或许能让你更好接受些。就像你们精灵虽也感伤死亡,却并不担忧自己的灵魂会泯灭,我也一样。”
“我如何能做到呢?”
他的眼神颤动,松开了我的手。
“我见过你的很多次战斗,心里的波澜却是昨日才泛起。在孤山脚下,在与戒灵战斗时,我虽也担忧,却始终认同你作为一个战士的英勇与无畏,正是它们吸引着我。”
“可昨日,特蕾莎,兴许是真切地看到你那副模样的缘故,失去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神。”
他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道:“我要问,你的灵魂究竟来自何方?”
我无法回答。
“你知道这个答案。”莱戈拉斯观察了我一会,湛蓝色眼睛里充满了失望的情绪,“原来如此,我们并不会同归一处,是吗?”
我只好点头。
他轻轻揭过了这个话题。
“那我只能祈祷自己会拥有此刻的永恒。”
精灵的目光移动到我帽子上的紫色星星上,他拿开了我的帽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头顶。我几乎以为他要在那里落下一吻,可他只是帮我捋开几根碎发,把帽子摆正。我觉得他有些坏心眼,还故意将帽檐往下压了压,挡住了我的部分视线。
“你一定好奇那唱歌的人是谁。”他转身走向黑雾缭绕的森林,“她也正想见见你。”
莱戈拉斯说得没错,我的确是想要去查探一番的。系统任务仍未完成,我仍在思索那歌声与黑雾的关联。
在我睡着的时间里,这些精灵一定把岛上探索了一圈。莱戈拉斯拨开层层交叉的歪斜树枝,走得格外顺当。
他说:“我不知道她为何会出现在这。”
“你认识她?”
“很多精灵都曾听过她的名字。”他只说着谜语,“可能不止精灵,一些人类,或是矮人都唱过她的故事。”
我们一直前行,来到一处水潭的附近,歌声愈发清晰,一株深黑色大树的枝头缀着几根绳梯,枝丫上面建造着如罗瑞恩那里一样的简易塔蓝。
地上,有一个被埋了半截的神龛。
“她醒了。”莱戈拉斯不知道在对谁说,“我带她来见您。”
水潭边,一个金色长发的精灵女子抬起了头。
她的发丝即使在这样深的夜色中也极为闪耀,美丽的脸庞上布满了泪痕。她站起身,向前走来了几步,面孔几乎与我相贴。
“我在等待你。”她的脸色惨白,喝出的气息没有常人的温度,说着便又发出了痛苦的悲泣,口中的话破碎不成句,“农农民”
哭声感染力极强,我一瞬间想起了不少伤心事,眼前蒙上了水汽。莱戈拉斯的眼睛也湿漉漉的,他背过身去,用指尖蹭掉了什么。
这动作与他刚刚压住我帽子时另只手做的一样。
【悲伤】状态干扰了我的思考,我仔细阅读过状态介绍,确认它是精神方面的影响,便赶紧把蜥蜴的爪子拿在了手上,终于感到头脑一片清明。
“夫人,小姐,女士”我连珠炮似的报出了许多称呼,就怕她继续哭下去,“您好。”
“你好就叫我宁洛德尔吧。”如我所想,她把那声音止住了,“我曾经是不乐意被称为夫人的,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呢?”
“宁洛德尔!”我吃了一惊,明白了莱戈拉斯之前提及的话,“是宁洛德尔溪因此而得名的那位吗?”
那是一条罗瑞恩西边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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