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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岁穿越,我在北宋卖薯条》 60-65(第7/17页)
道:“你给爷爷奶奶尝尝就罢了,还敢给爷爷奶奶喝冰的?爷爷奶奶喝了冰不舒服,你爹不得揍你。”
张春山想象不出大夏天哪来的冰,七月便又现学现卖给他们解释了一番,冰窖存的或者硝石制冰,张春山琢磨着大热天吃一口冰该是多舒服凉快,尤其还配上这么酸爽的什么“卤梅水”。
不过张春山自己喝不得,却十分重视起这什么“卤梅水”来,他可没忘记,当初平安把山红果穿起来说要吃“糖葫芦”,要拿起卖,他也没当回事,还琢磨这酸不拉几的东西卖给谁呀。
结果糖葫芦卖火了,他们家还真就靠着卖糖葫芦把日子过起来了。
平安却一直歪着小脑袋懒洋洋在那儿坐着没怎么说话,张春山于是问道:“平安,怎的了,怎不说话,这卤梅水是你跟你二姐煮的?爷爷喝怪好喝的。”
“也不是卤梅水,”平安说,“爷爷,乔娘子的卤梅水里头只有乌梅和砂仁、冰糖,我们又加了东西,又加了山红果干和玫瑰花。”
“我说怎么一股子花和果子的香味呢。”余氏笑道,又夸好喝,夸两个孙女聪明,进城喝个香饮子就自己学会煮了。
“可是还不对。”平安嘀嘀咕咕说道,“这个味道还是不太对。”
什么不对呢,平安也说不清楚,就是小嘴巴隐约觉得这个味道有点熟悉,却又不太对,可小脑袋却罢工不肯帮她想起来。
尤其那个玫瑰花的味道,煮羊奶挺好喝,但是跟酸甜的乌梅、山红果的味道配起来却不太搭。那该是什么花呢,茉莉花她们已经试过了,放茉莉花还不如玫瑰好喝。
平安想了想,平日他们吃过的干花统共那么几种,平安说:“爹,你明天要进城,记得帮我买一包桂花回来。”
“平安想吃桂花糕了?”张有喜道,“爹给你买桂花糕不就行了。”
“不是,”平安摇摇头说,“我不是要吃桂花糕,我要桂花,煮香饮子。”
宋氏听了担心,忙提醒道:“你们两个可别整日瞎捣鼓,你们这个乌梅、砂仁什么的可都是药铺买来的,是药材,这药可不能自己随便乱用,有的药材相克,放在一起能药人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
张春山知道孙子孙女们每日晚间都要读书习字, 便叫孩子们只管去读书,他跟余氏就先回去了,正好一路散步消消食。
宋氏领着孩子们送到门口,张有喜跟着送二老回去。
月色如水, 夏夜的鸣蝉还在扯着悠长的腔调, 张有喜陪着爹娘出村拐上大路, 前边就能望见郭家村老村了。
“爹, 跟你说个事儿。”出了村, 张有喜喜滋滋道, “我在城里买了个铺面。”
他把事情一说,张春山激动得不行了,铺面啊,城里买的铺面,尽管他三儿子还在官庄佃着几亩田,可这铺面一买,就算是脱离这佃户的身份了。他的三儿子, 包括三房的孙子孙女们, 以后就不能算作佃户了!
他老张家的子孙, 终于跳出这佃户的穷命了。他果然没看错,三房的运势就是好, 分家才不到一年呢, 这就买铺子了!
“爹,这事您得先帮我瞒一下。”张有喜说道, “这事我肯定不能瞒你们二老,也想说给你们高兴高兴,但是也不想太多人知道,尤其二哥那边……”
张有喜顿了顿解释道:“我不是不借钱给他, 一来呢他也没跟我借,二来我这孩子多,大郎又不在家,我一个人养这么一窝孩子,手里没个恒产我心里不踏实。咱买田地又买不到,只好买个铺面了。”
“铺面好,铺面就很好,铺面比田地好。”张春山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摆手道,“你不用说了,我心里有数。你二哥那边,莫说跟你借钱,你大哥我都不想叫他借给他。就叫他犯犯难,他总得自己把日子过起来。”
余氏道:“分了家一家一道,你自己五个孩子先顾好了,爹娘就放心了。”
“钱够不够?”张春山问道。
“够了。”张有喜说道,“爹您放心,原本是不够的,但是已经解决了。”
张有喜骄傲了一下,他不用借他爹的钱。
…………
次日一早,张有喜进城后先跑去城东的金银铺,把金镯和金锁兑了,三两多金子换了背不动的那么一大袋子钱。
他把钱袋子扔在驴车上,随便往上边盖了件旧蓑衣,上头再扔个斗笠,家中带来的十贯一路上藏在箩筐底下,箩筐里随意堆放着蒲扇、褡裢和装水的葫芦……三个银锭子往怀里一塞,张有喜一身旧的粗布短衣,就这么赶着驴车招摇过市。
所以张有喜这会子真心觉得还是银子好,银锭子好,带这么多钱出门他容易吗。
张有喜赶车顺路接了朱中人,就去官府过契。
头一回买铺子,才知道这里头还不少道道,比如他们之前签的契书就只是约定双方买卖,正经交易则必须得用官府印制的契纸,交纳契税,过户盖章还要交一个“朱墨头子钱”,一个“勘合钱”,这两样钱倒是都不多……好在统统都有朱中人帮买卖双方搞定。
八十一贯给了铺主,又交了他该承担的契税一贯两百一十五钱,终于拿到了正经官府朱墨大印的房契。这叫红契,若是双方私自买卖没经过官府过契,便叫做“白契”,能省不少的一笔契税,但却是触犯《宋刑统》的事情,且官府不予认可,交易得不到承认和保护,所以这契钱自然不能省。
张有喜这算是第三次进官府衙门了,第一次来是给平安附籍,第二次来是知州郑大人召见,给朝廷献手套那事情,这是第三回 。房屋过契也是在公堂前面那两排长长的厢房,其中有一间专门的屋子。
哪那么巧,他们办好了契书从屋里出来,正好瞧见一行几人从大堂出来,打头一人可不正是知州大人。
郑知州大步流星走下台阶,看到的人不管认不认识却也认得他身上的绯色知州官服,纷纷避让行礼,朱中人和周家等人也闪避道旁叉手行礼。张有喜也不知该不该打个招呼,想着民不与官交,说不定知州大人早就不记得他了,张有喜便没吭声,侧身立在道旁叉手行了个礼。谁知郑知州却眼尖看到他了。
“张有喜?”郑知州看着他笑着问道,“你今日来有事?”
“见过郑大人,”张有喜忙躬身回道,“小人是来过个契。”
郑知州便没再追问下去,却又问道:“你们那棉花种得怎样了?”
“看着还行,已经结桃了。” 张有喜说道。
一问一答,郑知州并未多做停留,大步流星地匆匆往外走,在府衙门口骑上马离开了。
郑知州一走,几人瞧着张有喜的眼神便不一样了,朱中人拱手笑道:“张官人,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您跟知州大人竟也有交情?”
“嗐,我一个乡下佃户,我跟知州大人能有什么交情。”张有喜实事求是道,献手套那事儿总归是不好张扬,没献成却也没面子,张有喜便说道,“我不是卖手套吗,去年知州大人给城中厢兵配发手套,找我定的货,因此见过一回。”
不管这话朱中人和周家他们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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