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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岁穿越,我在北宋卖薯条》 45-50(第13/16页)
务正业!
不过几日后,二郎竟真的拿回来一张写满各种庄稼、各种菜和家畜名字的纸,他没敢问先生,可私下里托请了一位进学班的学长,路远的学生中午就在学堂一起午休吃饭,互相认识了,那学长其实也只比他大了两岁,可人家读书早六岁就开蒙了,人家会写。
半月后,庄仆佃户们翘首瞧着,葛庄头那苗圃里果真长出了一棵棵绿油油的苗,绿绿的叶,绿绿的藤儿,看着肉肉软软的娇嫩可爱。
春意盎然,太奶奶出了五七,燕子来了,桃花也开了。
三月的最后一日,汴京城的丧钟在黎明前低沉敲响,仁宗皇帝驾崩,八岁的太子灵前继位。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灵前继位的赵暻其实有点懵。
一切发生的太快。国不可一日无君, 为保政权平稳过渡,大宋的皇帝几乎都是灵前继位。仁宗皇帝驾崩是在半夜,曹皇后紧闭宫门封锁消息,密敕召两府入宫, 次日清晨才敲响了丧钟。灵床前遗诏一读, 他就是大宋的新皇帝了。
不过继位和登基大典是两回事。得益于他爹的舐犊铺路, 也得益于他娘的政治才干, 果断迅速地控制了局面。接下来, 朝廷上下可以按部就班地守孝治丧了, 之后再从容准备登基大典。
山河缟素,举国同哀。
作为一个八岁的小官家,除了灵前尽好孝子的职责,也没人真的拿家国大事来烦他,可以让他自己好好伤心一阵子,他爹对他真的很好。
同时,赵暻也有些烦恼, 这一天来得太快太突然, 他都还没做好准备。
偌大国家总不能真的因为国丧停滞三年, 百姓要过日子,政务要正常运转, 所以朝廷礼制用“以日易月”的变通方式, 国丧的实际持续时间是二十七日,之后臣民百姓日子如常, 只禁婚庆嫁娶、宴饮娱乐,天子七月而葬,等到七个月后先皇下葬,整个国家社会就基本恢复正常。
作为小官家, 天子守孝二十七日,之后他也要负起他身为官家的责任,虽然不用理政,但许多重大的国事礼节他也要像模像样尽到官家的职责。政事自有两府三司,他的母亲曹皇后开始临朝听政,走上了大宋的政治舞台,可能要一直持续到他成年亲政。
作为独生子,大宋的一根独苗,赵暻对自己的亲娘十分放心,事实证明他娘有足够的政治才能,为了大宋江山,哪怕只为了自己唯一的独子,他娘也一定会死死压制住那些魑魅魍魉。
真正需要严格守孝三年的,就只有皇室内部和皇族宗室成员。大宋礼制,皇族宗室成员全部要在府中闭门守丧,披麻戴孝崭衰三年。赵暻对此还挺满意。
对于张家人来说,太奶奶五七刚过,接着又是国丧。
嘉祐八年的一整个春夏就这样度过,居家守孝,每日里打柴、放羊、放驴,接送孩子上学,以及管理好自家的麦田。
三月末,官庄的春红薯栽种了下去。这红薯确有些神奇,葛庄头领着他们从苗圃里剪下那些绿藤,剪成半尺左右的一段,只要留两三个叶节就行了,直接埋进泥土里,浇点水,若田里泥土不干连水都不用浇。
农户们瞧着心说你这能行吗,无根无须,一个大太阳晒得蔫巴巴眼看着完了,那叶子点火都能烧了,可没几日它竟又还阳了,一天天长得很快,插秧时那绿藤已经爬下了垄。
接着插秧栽稻,水田里一行行稻秧栽下去,去冬种下的豌豆、大麦收上来。
四月末,国丧期过,孩子们“齐衰三月”的孝期也过了,几个孩子的生活恢复如常。除服那日,余氏特意叫大郎买回来两斤羊肉,给孩子们好好地做顿肉吃补补。不过这肉长辈们是不吃的,耿氏把两斤羊肉放芹菜烧了,还炒了小葱鸡蛋,摆了张小桌让孩子们就在厨房吃。
之后孩子们就隔三差五单独在厨房吃饭。
孩子们出孝能吃鸡蛋了,张春山就跟余氏说,家里鸡蛋往后不卖了,家里四只母鸡,鸡蛋一个都舍不得卖,都留着给孩子们吃,孩子们小长身体,尤其平安喜欢吃水煮蛋,每天早上给她煮一个。
其实几个孩子真心没亏着,每天喝羊奶,都养得很好,吃饱穿暖孩子也康健,一个冬春连咳嗽打喷嚏都没有几回。
十日后太奶奶去世满百日,祭奠过后张春山和余氏脱去粗重的斩衰,换上寻常布料的素服白衣,张有喜兄弟妯娌们也换了家常素服,田里的麦穗也就黄了。
割麦子正赶上天气乍热的时候,头上毒太阳烤着,脚下麦芒麦茬扎着,比割稻子还要辛苦,一个麦口庄户人谁不得流几斤汗,不得添几层颜色。
刚开始两日平安跟着七月下田捡麦穗,一人戴个大斗笠,怕麦芒扎手,又戴个单层的小手套。纵然这样,一天下来,一个冬春养得白生生的俩孩子也晒得脸皮子发红。张春山舍不得了,打发七月带着平安去看场。
继去年秋收过后,小姐妹俩又重新当上了场倌儿。
场倌儿不累人,算是农家最轻松的活儿了,于是闲不住的七月主动揽了个打猪草、打羊草的活。去年没奶的那只母羊加上它独生的大羊羔今春都产了羔,现在她们喝这两只羊的奶。如今家里有四只大羊、八只羊羔,麦收大人们太忙,羊和猪都没有草吃了。
平安太小,七月也不敢走远,就绕着大场边上的田地割草、拔野菜,叫平安坐在场边看着场上晾晒的麦子。
倒不会有人偷,大白天的,偌大田庄到处不缺人,看场主要是防范牲畜和鸡鸭鸟雀来捣乱,尤其那些溜达鸡,进了麦场可不光是吃麦子,关键它还会乱拉屎,太讨厌了。
张有喜在大场边竖了四根木桩,用冬天门上挂着的草帘子搭了个简单实用的小凉棚,平安就搬个小板凳坐在凉棚下,一边玩一边留意看着自家的麦场,一旦瞧见那些鸡贼眉鼠眼地过来了,就赶紧戴上斗笠、拿起竹竿吆喝着跑过去赶走。
七月拔了一小筐青草回来,一边坐下喝水擦汗一边叫她:“你别老自己跑去撵它,太热了,你捡几块小石头放旁边,它来了你就扔石头吓它。”
平安说:“我力气小扔不远,它不怕。”
七月一想也是,平安太小了,肯定不能像她这样扔的远,有时候七月一石头过去能准确砸到鸡身上,那鸡咕咕大叫着逃窜,保证半天也不敢再来了。
两人坐在凉棚下闲聊玩耍,又玩了会儿识字卡片,七月跟平安说起大人们那里听来的一桩大事情,他们大宋的小官家正式登基了。
“听说咱们的小官家才八岁,”七月说,“比我还小一岁呢。”
平安的小脑袋里对“官家”还没有太具体的认知,大约知道官家就是皇帝,皇帝就是管理全天下的人,整个大宋上到天下到地,不管当官的还是老百姓都归他管。以及,这个小官家就是以前的小太子。
“就是那个他说他得了神仙指点、给我们找到红薯的人?”平安说,“爹还叫我不许对他不敬呢,原来他也是小孩子。”
七月回想了一下这件事,不禁琢磨小妹妹记性可真好,都过去几个月了,居然还没忘,怪不得平安四岁就能认字背书,生字卡片上的字她都能认识。
“不能说他是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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