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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岁穿越,我在北宋卖薯条》 30-40(第11/29页)
地方,不用点就亮的灯,不用拉就跑的车,还有什么“火车”“飞鸡”……以前是他们愚钝,不知道那是仙界,还说什么小孩子都会胡说八道,现在想想明明都是仙家仙法,那火车,怕不正好是太阳星君的车驾么。
还有平安刚才说的那个羽绒服,白白的、很轻的羽毛衣服,莫不就是仙人羽衣?
张春山觉得自己窥到了天机。
确凿了,他家平安,果真是天上下凡的小仙童。不仅如此,还当是出身不凡、仙家宠爱的小辈。
他们老张家几辈子忠厚良善,上天赐给他们家的。上天这般恩赐他们,他们可得好好把孩子给养好了。
于是张春山便想点拨一下孙女的爹。晚间张春山跟张有喜说:“今早我听见平安跟太阳说话呢,她说太阳公公早上好。”
张有喜:“哈哈哈,这孩子,跟谁都这么有礼数,跟小羊羔都问好。”
张春山:“……”
愚钝!愚钝啊愚钝!老三怎也这般不开窍。张春山欲言又止,天机不可泄露,凡人怎能随便说破,神仙要降罪的。记得传说中下凡的仙子被凡人说破了身份,便穿上羽衣飞回天上去了。
也难怪张春山这般相信,眼前的一桩桩事实叫他不得不信啊。就比如他们家如今这么好的运势,这么好的日子,自从平安来了他家做什么事都特别的顺,再比如平安说喝羊奶“补盖”,专补膝盖头子,他喝了这几日羊奶,那腰腿疼确实减轻了。
其实像张春山这样的年纪,干了一辈子农活,吃的又差,营养不良、缺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阵子家里吃食好了不少,再坚持喝羊奶,当然有用了。
可古人不懂啊。于是张春山越发深信不疑,把这羊奶直接当药了,寻思着他若是能跟吃药一样早晚喝两顿,药效一准更好。还有,余氏跟着他苦了一辈子,她那腿疼病厉害,必须得想法子让余氏也喝上。
可巧,他正琢磨着怎么多弄点羊奶呢,官庄那边就传出要卖猪、卖羊。年前卖猪羊原是庄子的惯例,庄仆们跟佃户不同,佃户养了猪羊便是自家的,庄仆是奴籍,养的猪、羊、鸡鸭都得给主家上交出息。
庄子收了猪羊,往年就是大的卖掉,小的折价留给庄仆继续养,只是今年新庄头卖的多了些,竟要将庄仆交上来的所有猪羊不论大小全都卖掉。
庄仆和佃户们私下里议论,这新庄头是官府来的,莫非不懂农事,不知道猪羊也是田庄的一大出息么,小猪小羊也卖,怕是要影响明年庄子的收入。
庄仆们推出带头的壮着胆子去说了,那新庄主却说,庄子里猪羊鸡鸭适量养就够了,怕太多了耽误明年的农活。
听着好像确实不太懂农事。田地都一样多,往年他们还不是一样干?庄仆们不禁忧心忡忡,如今他们是官庄,官家总不可能亲自来管,这新来的庄头代表官家管理田庄,权势可就大了。弄一个不懂农事的管事庄头瞎管事,原本就穷的庄户们跟着他还不得挨饿?
庄仆忧心,佃户们也跟着忧心。
张春山对此倒不是太担忧,他如今毕竟是有底气的人了,家有积蓄,手里有钱,儿孙们还都会挣钱。张春山一听说小羊也卖,心思便活络起来,若是能趁机买一只带羔的母羊,还没断奶的,他家可不正好就有羊奶喝了吗。
张春山忙去官庄问了,带羔喂奶的母羊果然有,只是羊可贵,一只带羔的母羊差不多得三贯钱呢,张春山有点舍不得。这不是买不买得起的问题,实在是他家这阵子钱花得太凶了。
进钱高兴,他就是舍不得把钱往外花。
舍不得花钱的张春山本想卖掉自家的另一只羊和羊羔,可转念一想现在产奶的羊几个月后又得怀孕带羔,到时候可就没有奶了,而这只羊带的羊羔已经九个月大了,算算这一大一小两只羊明年开春可以产羔产奶,这羊奶不就正好续上?
对于已经上了“羊奶瘾”的张春山来说,有奶就是羊,这羊奶不能断。
张春山一咬牙,买,拿钱买!干脆就养四只羊,两只两只轮流产羔,他就一直有羊奶喝了。
花了足足三贯五百钱,张春山买下了特意找相熟庄仆给他挑了一只奶水旺、带着两只两个月大秋羔的母羊,美滋滋牵了回来。
路上有熟人问他,怎么人家年前都卖羊,他还反过来买羊呢,张春山便大力跟人宣传喝羊奶。
“你看看我,我现在脸色是不是比以前好多了?我跟你说,我现在腰腿都不怎么疼了,夜里睡觉都香了,就是喝这羊奶,我跟你说,你回去赶紧也喝,给家里孩子们也喝,我家孙子孙女喝了大半个月,夜里都不喊腿疼了……”
对方一听:“哎呦,这羊奶还能喝?不腥膻吗,怎么喝,挤出来直接喝?”
张春山:“能不能直接喝我还真不知道,我没试过,我家都是煮开了喝的,加点盐,你若习惯了膻味其实还蛮好喝。”然后又仔细把七月加红枣、姜片、饴糖的法子仔细告诉一遍,说这样更好喝。
“我家孙子孙女都爱喝。”张春山道。
那人却不甚领情,红枣、姜片、饴糖……这是寻常人家喝得起的吗。
“你家可真舍得,刚买了驴又买羊,喝个羊奶都这般讲究,张老哥你实话说,你家今年是不是发财了?”
“发什么财,东邻西舍你还不知道?那些料子、红枣,原就是人家大郎舅舅给的。”张春山道,“你家不也有羊,你回去喝试试,反正我喝管用。”
对方啧咋几声也心动了,毕竟庄户老农谁还没个腰腿疼之类的。
“那我回去也试试,反正它不药人。”完了再赞赏一句,“张老哥你真是能人,你怎知道喝这东西的?”
张春山便笑得越发欢畅了,扯着洪亮的嗓门告诉人家:“哈哈,那什么,起初是我那小孙女要喝,我跟你说,我那小孙女平安,可聪明着呢,她喝了好,可不就我也跟着喝上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买回母羊,张春山赶紧也给羊羔断了奶,怕刚断奶的小羊羔养不好,他还忍着心疼叫余氏喂点儿好料,把粟米、豆子捣碎磨粉煮成稀粥汤喂给羊羔,母羊也好好喂,省出羊奶来家里喝。
余氏终于喝上了羊奶。
大郎、张金哥、腊月、张小鼠也喝上了,几个大的起初不在意喝,张春山便跟他们说都还在长身体呢,十三四、十四五岁都还在长个子,平安说了喝奶长高高,没准他们就能长得更高一点。
孩子们每天早上喝的都是用七月的法子加了料子煮的,张春山嫌红枣、姜片和糖那些料子贵,自己舍不得,跟余氏喝的仍旧只煮开了加盐,他拉着余氏一日两顿,跟吃药一样一早一晚都喝上半碗。
羊奶充裕,余氏还叫大姐儿也喝,大姐儿说她都这么大人了,也不腰腿疼,也不长个子,她喝这羊奶做什么,余氏便说她婚期将近喝点儿气色好。
如今余氏每日早晨头一件大事就是挤奶,两只羊都精心地喂。
巴掌大的小村子,张家这些举动落在村里人眼里,那就是张家卖糖葫芦一准挣钱了。
村里不少人曾经跟张春山一样的论调,认为这糖葫芦,山上摘来的野果子,你拿个柳枝穿起来就能卖钱?这生意买卖哪是那么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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