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暴君的心声: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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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谁是谁了。

    她笑了笑,“嗯,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候了。”

    虽然出了些差错,但有惊无险,还是到了计划中的局面。

    “阿姐在知晓后,”江云峥是今天刚赶到,被眼前人的削瘦吓一跳,“可有什么特殊之事?”

    他问的是兰沧。

    当年那位大师走前曾交代过,待江云悠及笄后重回世人视野时,可为其取字‘兰沧’。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江云悠顶着江云峥身份,这取好的字更没来得及告诉本人。

    在江云悠身陷呼延,家里人担忧之下才想起这事,只能亡羊补牢般,传了出去。

    除了江云悠,关系近些的大部分人,都知道了。

    “唔……”江云悠原本闲适地撑着下颌,此刻坐直了些,她去端茶杯,缓缓摇头,“没有。”

    休整的这两日她也尽力回想,可除了那阵剧痛,什么内容也想不起。包括在梦中,记忆混乱颠倒,醒来后依旧一片空白。

    江云峥嘴唇微动,想再问什么,最终还是按下,换了话题,“那陛下那边,阿姐如何打算?”

    江云悠猝不及防,险些被茶水呛着。

    “咳,咳,什么打算不打算的。”

    “你们未生情愫?”

    江云悠简直被这直白发言撞了个头晕眼花,“……不管你是谁,从我阿弟身上下来。”

    明明之前冷淡含蓄又矜持!

    “如今就算假死,恐怕尸身也得翻个底朝天,陛下没那么好糊弄。”江云峥眼神也有几分复杂,“何况……”

    何况,她自己也犹豫不决。

    江云悠知晓。

    本来她应该在潞安有迹可循的彻底消失,宁邵纵使有几分情意,能记挂她一年半载已是最多。

    到时候他当他的夜煌帝,她做她的闲散人。

    只是临了……竟生了点舍不得。

    但让她回京都找宁邵,她也没这个胆子,特别是这两天她虽然什么内容都没想起来,但也隐隐感觉……可能不那么美好。

    如今宁邵心里作何感想,她实在无从揣测。

    “先这样吧。”江云悠叹口气,“等他能腾出手,至少也要大半年。”

    如今宁邵头疾已去,不管呼延启是不是那人,他终究会败在此番战役,这世上也再无威胁宁邵生命之人。

    正好,可以都在想想。

    至少……让她想起些被忘记的事。

    事到如今,江云悠不得不怀疑,他们口中的‘大师’的背后,或许就是系统,而‘兰沧’是她的钥匙。只是这钥匙,似乎比它预计的来得迟。

    想到这,江云悠心中对系统的不满和怀疑也越发浓厚,不知它说了几分,这几分里,哪些是真的,那些又是假的。

    她迫切地想弄清楚,但因着战乱影响,身体越发孱弱,心力不济下,干什么都觉倦怠。

    “躲一时算一时吧。”

    江云峥看了她一会,“此去不知又要多久,娘亲说给你做了几身衣裳,回家拿上吧。”

    哪是衣裳,分明是想看人。

    江云悠心中酸胀。

    虽然知情人知晓,江家是‘顶替’慕家担了那叛国之罪,但戏要做得真,那些苦也实实在在的受了。

    她一点都不敢深想,只能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都是值得的。

    而且,到底宁邵是一开始就选中了江家,长久谋划,还是因着自己女扮男装上朝这个‘定时炸弹’让江鸿羽主动去背负。

    这些思绪每每深夜而出,江云悠觉得自己都快忧思成疾了。好像做什么,怎么做,都难尽善尽美。

    “等以后吧。”江云悠将思绪压下,半笑着说,“通缉的画像还挂墙上呢。到京都地界,我就算变成一只苍蝇,也躲不过陛下的眼线。”

    若是离得近了,宁邵要对她如何,甚至都不用腾出手,几句话就能将她困在原地。

    “陛下……不在京都。”

    江云悠一怔。

    心中升起个可怕的、不敢置信的猜想。

    这个时间,不在京都,又能在何处……

    “简直荒唐。”江云悠没想到有一日,自己也会这么像忠心古板的朝臣,被气得头晕眼花,止不住咳起来,“就咳咳,没人劝、劝着……”

    江云峥皱着眉,放了杯热水在江云悠面前。

    “谁劝得动?”

    他对当今圣上敬畏更多,如今看江云悠这样,又额外生出几分不爽来。

    “阿姐不必太忧心。”

    “大兵压境,里应外合,不算太冒险。这一战,必定名垂青史。”

    这躲不开的战争里,胜利方是壮大也是震慑,此后安居乐业,绵延百年应不是问题。

    江云悠捏着水杯,指尖发白,几乎没有血色。

    她想起了曾经算是戏言的对话,“若她挟持我,逼你自刎呢?”

    原本已经不可能的事情,又有了万分之一的概率。

    所以这是呼延启不惜派出所有秃赤的原因吗,可也应该抓她回去,杀了她还有什么……若有人可以替代她呢?!

    江云悠心跳如鼓,耳中血脉喷张,几乎要呼吸不上来。

    “陛下应不会那么——”江云峥将愚蠢两字咽回,“识不清人。是真是假,若是有心,试探几句便知。”

    试探几句需要面对面,呼延启会给他机会吗?

    直接打个半死,给高高挂起,不更能让人焦急?

    而且,更重要的是,江云悠抬眼,“若昨日你赶来,遇见拿着我玉佩的人,说换地方了,你会信吗?”

    江云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会。”

    会。

    她也会。

    就像江鸿羽的护臂,落在呼延启手里,她会受要挟;像江云峥的玉佩,被秋紫山拿着,她便敢去信她。

    信物,信物。

    是独属于信赖的,知情人之间的羁绊。

    “你们——”

    江云悠抬眸。

    那沉静犹疑的神色,分明在说你们间也能有信物?

    原本应该是没有的。

    他们能有什么意义非凡的伴身之物?

    江云悠神色恍惚。

    想起了大雨里,黑衣人那落在她腕间幸不辱命的目光……其实那是他太恍惚,看见了记忆里的串珠。

    江云悠腕间,是空荡的。

    从呼延出发往潞安的那日,宁邵给她的那串手珠不见了。

    她寻了大半天,但怎么也找不着……可就这么大地方,这么些人,手串怎么不见的,江云悠心里也有数。

    无非是呼延启觉得能稍微拿住她些的筹码。

    这手串她日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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