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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听见暴君的心声》 50-60(第5/22页)
悲。”
江云悠揉了揉脸。
要不是因为这圆环满了, 她也不至于急着去见宁邵。
想到这, 心里不禁生出丝奇怪。
宁邵对头疾,竟只字未提, 也没什么反应。
怎么会这样?
江云悠一边想着, 一边飞速地换了衣裳, 挂了香囊, 要不是时间来不及,她甚至想洗个澡。
等她出现在皇仪宫花园里、宁邵的面前时,刚好一刻钟。
“陛下, 臣知错了。”
江云悠单膝跪下。
宁邵坐在亭里, 还是那身黑金龙袍,他看向江云悠, 语气平淡。
“错什么了?”
江云悠哪里知道到底哪出了问题,但此刻重要的是态度问题。
“臣不知何事触怒了陛下,但为人臣子, 惹得陛下不悦实非臣所愿, ”江云悠说得十分恳切,她顿了顿, “还望陛下明示。”
宁邵眼皮微垂,同江云悠诚挚的眼神相对。
“起来。”他朝桌上点了点下巴,“自己看。”
江云悠起身,坐到宁邵对面。
目光有些疑惑地看向桌上的东西,几张纸,还有折子……这是什么?
等她拿起面前的东西, 不过才看了第一张就微微变了神色,等看完已是双眸凝重。
宁邵向后靠着椅背,他目光散漫,却一直注意着江云悠的神色。
“卿有何要说的?”
江云悠:……
她看着手里这些东西,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那就挨着来。”宁邵嗤笑了声,“朕竟不知道卿私下同那边联系如此密切,竟全是你江家的了。”
江云悠神色微凝。
宁邵说的那边指的是洛西城那边。
证据主要有二。
一是江云悠本来在同江云峥联系,但以防被人发现,所以信是写给江鸿羽,再由其转达。
但在不知内情的的人来看的话,这信件看起来就是两个在朝之人以权谋私,试图介入整个西北的商域,或者说经济系统。
江鸿羽本就从西北起家,几乎全是他的亲兵,若有兵和钱都大权在握,岂不是有拥兵自重之险。
证据之二是当初投身西北的石睿识。
其实石睿识当初离开后,江云悠记着这个朋友,给他写过两封信,但石睿识没回应,后来不知怎么的,又开始给她写信。
他本就话多,乱七八糟的说一堆,到底没什么城府,军里的那些个事也透了个干净,又透着股莫名的忠诚味。
石睿识背后可是石家啊。
江云悠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这‘谋逆之嫌’竟会落自己身上。
“陛下。”
江云悠脸上露出丝苦笑,从未觉得如此有口难言。
宁邵本就心有介怀,她自然不能透出江云峥,不然落在上位者眼里,岂不是成了对他的玩弄?
至于石睿识,若她解释他并无其意,只是无心之言,那不就是在内涵宁邵想太多么。
而且,更关键的是,能拦到此等信件,势必是宁邵的命令。
那宁邵到底因为什么,对她起了彻查的心思?
“臣难以解释,任陛下责罚也无怨言。”江云悠直直地看向宁邵,“但臣敢发誓,这普天之下,再没有一人能比臣,更希望陛下安危无忧,稳坐皇位。”
“臣,永远忠于陛下。”
江云悠挺直的腰身微微前倾,清亮有神的双眸不闪不躲,似乎有着能为眼前人付出一切的深情。
这目光真挚动人,仿若敲在人的心扉。
人心复杂,权利诱人。
大多时候所谓臣服不过是趋势所致,哪有这样,一颗心赤裸裸的。
宁邵目光微闪。
成功了。
江云悠内心松口气。
因着上辈子丰富的执业经验,在获取谈话人信任这一块她深谙技巧,更何况,她所言并不假。
这天下,绝没有比她更忠心的了,甚至宁邵自己都没江云悠在意这皇位的归属。
若非如此,换做寻常疑心疑鬼的皇帝,早在发现这信件的时候,就将江云悠押入大狱,满门抄斩,哪还容她辩驳。
“卿既出此言,朕自信你。”宁邵开口,微风吹得他宽大袖袍如水波般轻晃,“这兰沧城……”
这兰沧城。
江云悠再度低头看了眼手中的东西。
虽然面上不过露了丝惊诧,但她心中早就在骂人——人心险恶啊,到底是谁居然捡了她的草稿,还是撕碎拼凑版!
上面不止写着兰沧城,还有打了问号的无脸人,以及一些只有她能看懂的时间线导图。
江云悠思考和无聊时都会有乱写乱画的习惯,从龙福城回来后心中一直就压着这事,甚至都不知道这草稿是何时的。
除此之外,还有几本折子,全是弹劾她的。
折子被宁邵拿在手中,他随意翻看了下,又扔回桌面。
“朕不查,都不知道卿有这么多惊喜。”
江云悠:……
“朕本想为卿正名。”
夜色沉沉,连带着宁邵的眼里的失望也分外沉重。
江云悠微怔。
宁邵的目光将她的心也微微拽紧。
这些折子里有说她行事怪异,管束手下不力,以及空有花架子没有真功夫等等……原来宁邵是因着这才想着查一查么。
而自己还在怀疑,宁邵查她的深层次原因。
“陛下无需为这些小事费心。”
江云悠轻声道。
从她步入朝堂,宁邵做的已经够多了,这些弹劾说到底都是寻常,别说她了,丞相都要被说几句,都是些无用又必要的日常工作。
“朕在意的,便不是小事。”宁邵看着江云悠的神色,眉梢微挑,“卿还没向朕解释这兰沧城。”
“早在朕问你之前,你便调查过,又为何说不知?”
江云悠对上宁邵探究的眼神,心中一沉。
她都忘了。
忘了宁邵居然向她询问过!
那宁邵又是从何得知的这兰沧城?
江云悠心中隐隐升起股怪异的感觉,但那感觉飘忽太快,加之宁邵的压迫感太足,让她根本没法深思,光想着要如何回答。
“臣当初,不敢说。”
江云悠沉默须臾,终于开口。
她给自己和宁邵倒了杯茶,借此时间理清了思路。
“不知陛下是否还记得,当初臣在龙福城跌落悬崖,命悬一线之时,得一白发老翁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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