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愿为连理枝: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君愿为连理枝》 60-70(第7/25页)

分,准备缓和一下刚才的话,告诉她,等忙过这一阵,陪她回一趟颍州去看看陶氏。

    蓦地听见她的拒绝——“我——不——要!”

    他要说的话到口头又咽了下去,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看定了她,她从来没有这般,果然是因为那濯莲阁的人教坏了她吗?

    沈卿婉似是看出孟玦所想,带了点嘲笑的口气道:“并非因为别人,而是我真的这样想。我喜欢做香粉,也喜欢濯莲阁的朋友。”,她顿了顿,继续道:“所以我不想答应你刚才的话。”

    她本想着,若他不喜,她可以不做。她本就不是为着那点银钱,只是想用自己的手艺,为他换一份礼物。

    还有一点——在琐碎的家事、应酬之外,寻一点属于自己的、能带来微小的快乐。她愿意为他妥协,因为他在她心里,是最重要的。

    可这话由他这般冷硬地、不容分说地说出来,那意味便全然不同了。仿佛她不是他的妻,而是他的一件所有物,喜怒哀乐需由他定,行止坐卧需合他意。

    如今,连这最后一点的微小乐趣与自由,也要被他阻止。

    她忽然想起在沈家时光。那时,在逼仄与憋闷的宅院里,制香为数不多自己能抓住的、实实在在的快乐。

    如今,她嫁了人,离开了以前的“家”,来到了一个新的家,可为何……连这点微末的自由与快乐,也变得如此奢侈,甚至成了罪过?

    这般一想,她心里仅剩的那点飘摇不定的犹豫都散去了,她眼神的坚定和不肯退让像是一团火烧到孟玦脸上去。

    在孟玦印象里,他的妻子总是温柔和顺的,何曾有过这般……

    他皱了皱眉,心里出现了一种奇特的感觉,他语气放缓了些,试图找出症结:“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为何非要如此?

    “可是母亲那边,给你的月例银子短了?或是……府中谁给了你气受,叫你心里不痛快,才想着往外头寻些事来做?”

    他自觉这番揣测已是体贴,给了她台阶。若她顺势抱怨几句内宅琐事,或是坦言银钱不凑手,他自会去同母亲分说,或私下贴补她,这事便可轻轻揭过。

    然而,沈卿婉却缓缓摇了摇头。她脸上的激动神色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平静。

    她抬起眼,直视着孟玦,语气和缓地说道:“没有。母亲待我宽厚,月例银子也从未短缺。府中上下,对我也无不周到处。”

    孟玦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是因为濯莲阁的人,不是因为银钱,那是因为什么?一个他刻意忽略,却不断在他脑海浮现的名字,使得他烦躁起来:“那是因为什么?是因为季泽吗?!”

    作者有话说:

    作者OS:两个人吵架,没在同一频道(抽烟)

    第63章 生辰喜乐显示真心 若真如此,

    隔了一会, 沈卿婉才反应过来孟玦在说什么。她的神情凝固了一瞬,怎么说着说着就牵扯到别人身上去了?

    她抚着额头,连想解释的想法也没有, 她心里只觉得荒谬——季泽和孟绾一般的年纪,心思稚嫩,跟个孩子一般。

    孟玦在无理取闹什么?

    屋内的人不再言语,气氛一下子变得冷了起来。

    外间传来含香小声翼翼的通报声:“郎君,老夫人院里派人来,请您立刻过去一趟呢。”

    少顷,孟玦离去,屋内重归寂静,只余桌上渐渐冷掉的菜肴, 与那未曾动过的礼物。

    沈卿婉僵坐在原位, 半天未有动作。

    含香有些担忧地看了沈卿婉一眼, 她原和红袖在院子里守着,望着屋内灯烛投射出来的光, 似乎带着一层暖意, 一层柔意。

    含香正猜想着里面是何种柔情似水,捧着脸,一脸艳羡地与红袖说:“我可真羡慕郎君, 有娘子这般全心全意地爱着。”

    话音刚落, 便听屋内传来突兀的声音:“我——不——要!”

    含香与红袖皆是一惊, 举目往屋内望去,含香惊疑地问出声:“刚才那是娘子的声音吗?”

    红袖没说话, 只是往前走,含香则是有默契地跟上她,一道蹲在墙角, 通过窗棂的缝隙往里探去,

    只见沈卿婉的下巴极力往外伸出,像是与人进行了一番激烈的辩论。而对面站着的孟玦,面色也是极为难看。

    ?

    这是什么发展?怎么与她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此刻含香瞅见孟玦的身影远去,登时扑到沈卿婉身边,抓住她冰凉的手,急着问:“娘子!刚才屋里发生了什么?你和郎君是吵架了吗?”

    沈卿婉被她抓着手,她的瞳孔微微抖动了一下,回过神来,她看了含香一眼,并未答话。

    含香从来是站在沈卿婉这边的,虽然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只觉得是郎君的错,不由地便带上了几分埋怨:“要我说,千错万错,都是郎君的不是!今日是郎君的好日子,娘子您费心备了一桌子好菜,还费心备了礼物!

    “他生生糟蹋了娘子的心意!任他有什么了不得的缘故,这般对您,便是他没理!

    “说起来倒也是怪了,郎君原不是这样易怒的性子,就是娘子刚嫁进来那段日子,与郎君感情淡,他也未曾这般……今天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正说着,红袖打起帘子进来,咳嗽了一声,递了一个眼神给含香,含香便一声儿不言语,她又递上一盏热茶:“娘子先喝口茶。”

    沈卿婉接过那甜白瓷的茶盅,指尖触到红袖递茶的手背,却是冰凉一片。她不由问道:“手怎么这样凉?”

    红袖道:“刚从外面进来,自然是带了凉意。这盛京和颍州不同,虽说入了春,早晚那股子寒气,钻骨头缝。总要到五月里,才算真正暖和过来呢。”

    沈卿婉喝了茶,温热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意缓缓在胸腹间化开。她方才在屋子里冻得木木的,倒也不感觉有什么,如今身上多了一点的微温,倒觉出那未曾关严的窗缝里漏进来的风,带着侵肌砭骨的寒意。

    沈卿婉望着窗棂外剧烈摆动的树影,看了良久良久,最后轻轻叹了口气,对侍立在一旁的含香道:“去将郎君那件鹤氅寻出来。”

    含香一愣,疑心自己听错了:“娘子,您要那鹤氅做什么?”

    沈卿婉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什么情绪:“母亲这个时候叫他过去,想必是有重要的事与他说,一时半刻他回不来,再晚些,夜风更冷,他刚才出去穿的单薄,我给他送过去,免得他到时候着凉。”

    含香一听,又是诧异又是不平:“娘子!您还惦着他冷不冷?”

    沈卿婉笑了笑,几分寂寥地说道:“今日是他的寿诞,总该是要让着寿星的。”

    她嘴上虽这样说着,心里却是另外一番道理:他们是夫妻。既做了夫妻,便是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

    日子长了,总是要有一个人低头的。

    在她和孟玦之间,谁是要低头的人,简直是一目了然。

    她家世低微,原就配不上他。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