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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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贴后自己就下到一楼来睡。

    为此,褚砚觉得自己是该解释一下。

    “我在外期间公司的事情都是线上处理,早上八点的会,我订了闹钟,怕吵醒你。”

    池隋雍给自己兑了杯温水喝过,然后又给褚砚倒了一杯,走上前来,“你现在失眠怎么样了?”

    “谢谢。”褚砚接过水杯,仰头喝净,“去许医生那边治疗后,一两个月就恢复正常了。”

    “什么原因导致的失眠。”

    褚砚指尖顿了顿,“诱因很多,总的来说还是压力太大。”

    池隋雍有些疑惑,“工作压力?”

    一个什么都不在意的人,会有什么压力?

    褚砚笑了笑,轻松应对,“褚家的人可没那么好当。”

    昨夜扔了一地的衣服已经被挂在开放衣柜里,池隋雍先将上身打底衫穿上。

    笔电里的工作汇报还在继续,褚砚以为他要走,“池医生今天有工作安排?”

    “今天没有,但是明天下午要陪副高前辈们去乡镇卫生所授课。”

    “池医也要回去备课吗?”

    “我可还没到能够给人讲课的水准,去了只是当个助手。”池隋雍穿完打底衫,便又坐回到褚砚的工作台旁,他随手拿起一块试香卡,闻了闻,觉得味道有些熟悉 ,“这个你也PASS掉了?”

    “嗯,是去年春季限定预案里筛掉的香型。”

    “闻着像玫瑰。”

    “对,这款用的是苦水玫瑰,气味浓烈带有药香,但是夏季的话主要以清爽为主,这个更适用于冬季,所以就驳回了。”

    池隋雍听了一会儿,来了些兴趣,又拿起另一块标注了七号的试香卡,“那这个呢?”

    闻起来有一股果香。

    “柠檬,但是新品混合了海盐,是夏季上新唯二过选的一款,我个人还是挺喜欢的。”褚砚说罢便找到对应的小样瓶,往自己手腕上喷了点,随后举到池隋雍鼻下。

    池隋雍就着对方的手闻了闻,微微皱眉,“怎么是酸的……”

    可几秒过后,眉眼又舒展开来,“嗯?变成甜的了。”

    褚砚笑了笑,这才将手收回。

    动作间,手腕处有个什么东西滑了出来。

    是一根刻着繁复花纹的实心竹手把件,好像还有刻字,已经能看出玉的成色。

    想来戴了应该有些时间。

    池隋雍看了半晌,有些在意,但终究没因为好奇问出口。

    以他对褚砚的了解,这些东西都不在他的喜好范围内。

    褚砚不慌不忙将把件从手腕上卸下,随意放进了冲锋裤侧边口袋里,而后延续的方才的话题。

    “这款香水企划部给写出的寄语是——风起有酸意,风落有余甜。”

    听起来倒像是一场迅疾无果的暗恋。

    那抹甜没能在池隋雍的鼻尖扎根,只有初起的酸从喉间不断涌出。

    “很文艺。”自备忘录事件过后,对于香水,他下意识有些避讳,“我没怎么了解过这些,所以没办法将气味与无形的东西联系起来,而且……”

    要否决掉一份铸就伤口的过往,就要否决掉并列走过的欢愉。

    至此他都认为,是因为当初自己心血来潮,买了一瓶以太旗下褚砚母亲亲制又一直在用的秩序森林,才会让褚砚对自己形成睡眠依赖。

    褚砚望着他的眉眼,问道:“而且什么?”

    池隋雍随手拿起一瓶小样,眼中有嘲讽,“在我看来,香水的本质就是给使用者营造个人标签,一个人是什么样,如果只单单用气味来代表,岂不是太草率了。”

    太浅薄,也太虚浮,这也是让池隋雍最困惑,也最懊恼的东西。

    他时常会想,在被当成助眠工具的期间,褚砚可曾对自己动过其他的心思?

    如果动了,又到了怎样的地步?

    这个问题每每延展下去,都避不开求和被拒的两次。

    池隋雍承认自己自始至终都在被褚砚牵着鼻子走,他敢确定,如果昨晚褚砚回复的是‘想复合’,那么他就又能生出些许勇气博上一博。

    可褚砚……

    只是床上比以往更卖力,其它则什么都没表示。

    褚砚不接言,只久久望着对方眉宇间微不可察的褶皱出神。

    并非因为他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相反,这次的相遇让他从池隋雍身上找到了自己即将病愈的佐证。

    之前他总也没办法理解,为什么在禾安医院时,心智仅有四岁的褚砚能够轻而易举借着对方表情看到心中所想,开心或沮丧,紧张或兴奋,他都可以很快的承接住。

    这不是过于了解一个人,或过于接近才能拥有的东西,而是在意之下所产生的本能。

    他知道池医生是在拐着弯骂自己肤浅,只靠嗅觉来分辨喜恶。

    无法回应的当下,他也不恼,反而因为池医生难得的刻薄感觉到些许有趣。

    池隋雍发散完,问道:“打算在这里待几天?”

    “看池医生的。”

    “?”

    “你们巡回团队下一站是哪儿?”

    “离这两百多公里,但还是这个省,一个叫山镇的地方。”

    “风景如何?”

    “不清楚,听那边接洽的人说交通不大好,现在是雨季,让我们出行时多注意路况。”

    褚砚看了眼窗外晴空,“我们小队自驾游的路线很随意,两个艺术生沿途采风,说是自由发挥反而能有意外收获,老贾也走腻了经典路线,随性而为,所以一般是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这话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只等着池隋雍接茬。

    “巡回团队三天后动身。”

    “好,那我就在这儿陪池医生待完三天。”

    如果不去深究每段关系里相关的情感拉扯,似乎就只剩下欲望来交互,男人与男人之间在这点上更加直白。

    褚砚大抵也是意犹未尽,加之行程松弛,才会轻易允诺出三日的陪伴。

    一旦有了具体期限,就意味着时间要开始流逝。

    池隋雍心脏紧了紧,突然生出一种迫在眉睫的焦虑。

    此时两人相对而坐,已经膝盖贴着膝盖的近距离,褚砚见池隋雍一直看着两人相隔的空当,于是伸手将人揽过,安稳放在自己腿上。

    池隋雍呼吸一跳,“今天还出去吗?”

    褚砚环住他的腰,“当然得出去了,池医生如果不介意的话……大家中午一起吃个饭,昨天晚上我们就近找了个本地特色餐厅,味道很好。”

    “你说的大家,是老贾他们?”

    褚砚用鼻尖蹭了蹭池隋雍的脸颊,“嗯,你没醒那会儿已经敲几次门了,我说屋里还有别人,他们就说等到中午再一起出去。”

    对于褚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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