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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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

    “那现在呢,如果我离开你还会不会感到害怕?”

    褚砚讷讷地抬起眼皮,并有些迟钝的就着池隋雍的表情拆解掉刚才的交谈。

    经过两个月的空窗期,分手那天的画面好像已经没那么强的杀伤力,昨天夜里他被送进急诊,在看见池医生后,那种惯性的、想要将人拥入怀中的欲望,被思念膨胀的更烈。

    但他克制住了。

    为了池医生,他做过许多心理建树。

    因为他不相信自己,能够撇去那个既定因素全心全意对待池医生,也不相信池医生能在自己挽留住后对备忘录一事翻篇,就像他说过的,再好的缝合技艺也不可能让伤口完全复原。

    况且难受只是短暂的,按照以往的经验,池医生肯定能很快熬过去,那样一来就可以拥抱除他以外的更好的人。

    “等出院,我就会联系许冠生,池医生说的对,有病就得尽早治疗。”

    “我可以把这当做你的答复吗?”

    原本被覆盖住的手被抽离,残留的温度被空气稀释,褚砚指尖发力,指甲似乎要掐进内里,“池医生会因此讨厌我吗?”

    “不会。”池隋雍扭过头,敛去满脸挫败,“人的情感很复杂,不论我现在对你是怎样的想法,都将建立在在意上面,如果太在意,那就没办法忘记了。”

    “池医生会忘了我?”

    “会。”

    虽然很难。

    死亡和失去是两种概念,他曾被眼前这个人真心实意的爱过,现在这个人要连同这段失意的感情和他整个人从生命中抹去。

    这不是褚砚想要的结果。

    在齐清禾这些年的摧残下,褚砚觉得自己也患上了某种病态的偏执。

    但这种偏执又是软弱的,不敢向前,优柔寡断,犹犹豫豫。

    褚砚深知道这样的自己,到最后会什么也抓不住。

    但如果自己能在对方那里留下一些残余,未来在池医生心中造成回响,无论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都可以。

    “你可以骂我,或者打我,也可以讨厌我,憎恶我,只要能让心里能舒服些,我都可以接受。”

    池隋雍看着他,灰蒙蒙的眸光在良久的注视下,似即将熄灭的柴堆又添新柴。

    可那点火种还是太微弱,咬不住眼前海市蜃楼般的巨大木桩。

    他抬起手——

    褚砚睁着眼睛等待,猜想应该和上次一样,会是一个耳光。

    可那只手,最后只是轻轻的盖在了自己脑顶,然后温柔地摩|挲着他的头发。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甚至可以说,你给我的感觉是我前半生里最强烈的,以至于我觉得今后再也不可能像喜欢你这样喜欢其它人。”池隋雍知道这大概是他与褚砚做的最后一次交谈,所以也懒得同自己负隅顽抗。

    “不管以后咱们会不会见面,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不要受伤,不要老是来医院这种地方。”

    褚砚不知道要怎么来形容当下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挖走了,留下一片空落,可里面却也不能安静,飓风,海浪在里面反复席卷,搅得他一整个人血肉模糊。

    肩膀止不住的颤抖,他也想在池医生面前争气一回,可眼泪就是止不住,硕大一颗砸在被面上。

    “池医生,我好想再抱抱你。”

    第56章 崩裂

    池隋雍自行拆开了最后一道防线,还以为局面能够有所转圜,可褚砚的回答,还是将最后那点希冀给湮灭。

    踏出这一步他没有后悔,做那些垂死挣扎的告白他也没有后悔,大概就是自己因某种契机做了这黄粱梦里的一个偷渡客,半晌贪欢后,各归各位。

    他总是得承认,褚砚和自己,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褚砚就这么抱着自己睡着了,池隋雍在无法入眠这段期间,拿着褚砚的手机,将许冠生的联系方式加上了,然后再是将自己从对方好友里删除。

    接着他又打开褚砚的文件夹,和备忘录一样,褚砚都会给每个文件分类。

    褚砚应该是正视了对自己的情感,关于自己的一切,对方都存储在一个名为‘我的阿贝贝’文件夹里。

    池隋雍点进去看了一遍,里面有两人的合照,有褚砚从各个途径获取到关于自己的一切。

    如果思念有形,那么就是这个文件夹里提示的浏览次数与时间。

    几乎每一天,手机的主人都会莅临此处。

    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褚砚应该很难入眠,同样的空窗期里,池隋雍甚至有想过将自己送去科研所,找一找能够给褚砚助眠的因素,因为只有分离出他这个载体,才能明确褚砚对池隋雍这个人所抱持的感情。

    可那些都是徘徊寻找出口时的一些假想,如今一切戛然而止,便是没收对方对自己的所有权。

    想要效率,大可一键清除,可池隋雍就是一件件浏览过后,再一个文件一个文件的删除。

    等他做完这一切,池隋雍才将禁锢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移开。

    再是离开病房。

    *

    褚砚这一觉睡得很沉,最后是要用药了才被护士给叫醒。

    看见大哥褚忱之在床前,“池医生什么时候走的?”

    “我来的时候他就不在了。”

    见褚砚不再说话,褚忱之试探着问:“你和池医生,现在怎么样了?”

    周遭一切光影都是静的,褚砚看着大开的病房门,视线被转角的白色墙壁给推了回来,“池医生是个很心软的人,见我受伤,所以过来看了看我。”

    “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大哥到底想问什么?”

    褚忱之特意去做说客,为了可不是让池隋雍过来看一眼就走,“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了?”

    “是我的错。”

    “错在哪里?”

    “我骗了池医生。”

    “那为什么不试着解释清楚?过了这几天,池医生就会从禾安离职,你觉得自己还有什么机会能再见到他?最后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人挽留住了。”

    “挽留?怎么挽留?”

    褚砚茫然,将如何挽留、为何要挽留池隋雍这个问题在脑子里复述数遍。

    他不是铁石心肠,就是对自己存在质疑。

    和池医生相处的所有点滴,像刻板的文字浮于眼前,段落里的平仄是期间失控的情绪表现,它们出现的突兀,无理,使整体看起来毫无逻辑感。

    褚砚死死掐住虎口,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不清楚。

    “我对我即将要失去的东西也是一无所知。”

    胸口已经缝合的伤口其实更疼,但一夜过后它是陈旧的,难以叫醒朽木般的身躯,“可就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把一个人迫害到满目疮痍,这一秒我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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