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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 30-40(第6/15页)
“上一次是谁?”
“你见过的,夏立。”
池隋雍想起那天在湿地公园褚砚安慰自己的那些话。
当时褚砚说自己应该去喜欢一个更好的人,短短几个月过去,如今褚砚似乎成了那个值得自己喜欢、且更好的人。
两下的心境一对比,还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褚砚见他恍神,总感觉将方才应该继续进行的东西给打断了,于是问道:“池医生,就这样?”
“什么就这样?”
“你说你在意我直不直,只是亲一下就能得出结论了?我觉得不应该这么简单的。”
坦荡撩拨下射出的箭矢正中红色靶心,嗡鸣的羽尾一径贯穿至胸膛,让内在翻江倒海,热浪席卷,池隋雍无力招架,身体依凭着本能贴了上去。
慌乱中也有一往无前,视死如归,池隋雍笨拙而热忱的将这个吻加深。
感觉到后背被人拢住,将两人间的缝隙压至负数,后背双臂的力量让他不再紧绷,整个人抵靠着逐渐松弛下来。
一个在清醒的接纳过程中,询问自身反感与否,将细枝末节拆分出来,其中有陌生的感觉莅临,缱绻流经到血液里,一并唤醒身体里的沉睡因子。
褚砚几乎全程看着池隋隋雍紧闭的眼,轻颤的睫,过近的距离下,瓷白的肌肤在视线里有种失真感。
另一个则在沉沦的试探,好在期间未遭抵抗。
那颗吊在空中的心被锯子一下一下的来回割划着绷直的绳,带着拉扯的钝痛,却在即将断裂时生出一朵诡异的花骨,几乎要从后背刺出,与在他肩胛骨上游走的五指汇合。
将长久以来积攒的渴望经由这个吻发散完后,两人都有些气喘,池隋雍微微仰头,验收试探的成果,“你一直没推开,我是不是可以默认这样的程度你也不反感?”
褚砚淡笑着看他,“是。”
“那……你会觉得唐突吗?”
褚砚眨了眨眼,似在思考,“有点,因为在我印象里,池医生是个很稳得住的人。”
“这要看对谁了,我一般不主动。”
“哦……”褚砚的手往上挪了挪,食指一点点摸索到了对方头顶的发旋,他摁了摁,果然如他记忆中一样,池隋雍身体稍有颤栗,“池医生以前都是被动的?”
池隋雍似被摁住了命门,动弹不得,“你这个问题有些扫兴。”
“是我跑题了,池医生继续。”
“你先把手拿开。”
“哪只?”
池隋雍抬手将他不安分的那只手抓住,而后压至腰侧,“既然不反感,那就好好听完我后面的话。”
褚砚侧过身,后背前抵在柜门上,那只没被池隋雍抓住的手覆在磨砂玻璃上,想以上面的纹路将即将疏离的感官强压在体内。
刚才那股陌生的感觉只停留了片刻,如过梦般,离开时还顺便将他的一切感官拽离了身体。
此刻他就像站在两人之外,看着极力想投入互动但还是略显木讷的自己,和表情认真且严肃的池医生,这两人没有站在一个维度。
熟能生巧,他的命令起了作用。
褚砚推断出这个他并不在意的环节是对方最注重的。
有点麻烦,但他不想让自己表现出丧失耐心。
“池医生请说。”
手腕被紧实包裹,好在,自己的脉搏和池医生震颤的指尖在同一个频率。
“其实你出院那天我就想过咱俩今后就不会再有交集,因为当时你给我的感觉也是这样。”池隋雍回忆着当时那个阶段,呼吸变得沉重,“可是你那天来宿舍,我又有些动摇,想着能偶尔见见面其实也不赖,虽然这样对我自己不太友好。
“褚砚,你能告诉我,那天为什么要来找我吗?”
褚砚随着发问将记忆追溯到那天。
原因很明了,因为给自己数次助眠的围巾被钟点工洗了,他难以入眠,需要新的阿贝贝。
但他不能就这么回答池医生,可也不想撒谎。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池医生是近七点才回的宿舍,而我五点就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所以你在风里等了我两个小时?”
“嗯……”
“为什么要特意过去送我毛衣。”
“这个我当时就说了呀,因为适合池医生。”
池隋雍不知道该怎么逼问下去,明明结果就在眼前,但褚砚的回答都避重就轻,始终不给出他最想的那句。
是他太心急了吗?
毕竟从以往的交谈里,褚砚是一个完全没有感情经验的人,他的心筑着厚重城墙,如今愿破例给自己凿出一个洞,就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因为觉得适合我,所以想送到我手里,褚砚,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那你要不要把自己也送给我?”
第35章 我追你
终于还是到了最后环节。
池隋雍像夜晚荒原里烧着的火堆,褚砚则独善其身的站在一旁,听着‘噼里啪啦’的灼烧声,结合着整体过程盘算着自己每一步需要给出的态度。
衣帽间里有镜子,他想看一眼现在的自己表情是否合格。
想想又觉得没这个必要,如果自己但凡显露出半分冷漠或着排斥,那么池医生就不会将自己烧成这种程度。
只是他该怎么回答?
褚砚仿佛被隔绝在玻璃罩内,坚硬的罩身挡住了他无法承接的厚重,虽未触碰到,但就着池医生的表情他也认为一定要认真做出答复。
如果随即就点头,会显得轻浮,更会亵渎池医生的郑重。
这是在替池医生在考虑。
可人性大多难以对轻易得到的东西珍视太久,池医生是有过几段恋情的,虽他说很少主动,但在被动回应时也未必是随意的态度。
池医生对自己的喜欢来得莫名,以时间来论也短得肤浅,是了,那天在黎山酒店池医生坦然承认,自己的外在于他而言很具诱惑,那种感觉大概就是人在饥饿时对面对集食物,如果一旦吃饱,那便是看都懒得再看一眼。
这是褚砚在为自己思考。
况且他认为自己除了这张脸,这具不错的身体外,并没有能够将对方长久拴禁在身边的内在,他的灵魂死气沉沉,更不有趣,迎合不了对方越探越深的期望。
如果非要把这个当成一桩交易来看,自己亏本的概率会更高。
所以不急。
褚砚将手从池医生的禁锢中抽回,懵懂而固执的问道:“池医生,你的新鲜感能维持多久?”
话音落地,换来池医生短暂的怔忡。
褚砚乘胜追击,“如果只是见色起意,那么这个期限想必不会太久,池医生,你是只想玩玩,还是想建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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