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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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生得乖,即便什么也不说,稍一皱眉就都成了别人的错,池隋雍觉得自己是栽得最冤的那个,却也无可奈何。

    他的心越了雷池,已经自我讨伐过,但他也不够清醒,任凭心口那片填充物由蜜糖炼化成砒霜。

    当下没有任何免疫力的他,百毒可侵。

    池隋雍在心底复盘最大的那个坑,怎么跳进去的,最后又是怎么爬起来的。

    噢,他想起来了,那个人本就摇摆不定,眼神也飘忽在未知的今后,连眼前的笃定都不能给出答复,这样的人,本就不该挤进他的世界里。

    褚砚也不该!

    第24章 记忆恢复

    褚砚大脑中枢那根与过往断联的神经,在平安夜这一天,接上了。

    但夜色给了他缓冲。

    褚砚假装睡着的半夜,有个人轻轻翻开了他的枕头,在看到枕下空无一物的时候,他的动作停顿住,静谧中乱了一拍的呼吸声格外醒耳。他假意翻了个身,对方在情急之下将一个小方盒放在了枕下,颈侧的不适感,成了新的令他无法入眠的罪魁。

    他已经很久没有失眠了。

    具体数来,是两个月又七天。

    被撞成‘智障’那天,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当时精神涣散,开车时注意力没办法集中,直到一条流浪狗冲到车前,为避让他撞上了路旁的一颗大树。

    庆幸的是当时天色太晚,路上无行人。

    顺着记忆往回走,是被恶意裁剪过后的凌乱感,在禾安医院的两个多月里,那个宛若‘智障’的人,怎么会是自己?

    失忆打碎了一直让他□□安逸的玻璃罩打碎,因此,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看到了他所有的窘态。

    然而那些窘态发生的时刻触感鲜明,与玻璃罩再次落下的此刻形成对比,不解,困惑,明明是在一瞬间发生的转变,但体验感完全不同。

    好在现在天还没亮,他看不清池隋雍的脸,让他得以暂时否决这段过往。

    可天亮之后他该怎么做?

    两个多月没回公司,估计已经乱成一团,这期间云上没怎么来过,大概也有忙得抽不出时间的成分在内。

    褚砚应激一般避开这两个多月里与池隋雍相处里的细枝末节,以一种只朝前的心态将这段时间看成‘病时’不得已造就的荒诞。

    至于池隋雍——他是个好医生。

    今天是周六,池隋雍不会订闹钟,昨夜又睡得晚,褚砚算定在自己处理完一切之前,不会再在这个病房里与对方四目相对。

    因为一旦四目相对,那些凛冽如清泉般的鲜明感受,又会和当下的自己对冲,让他陷进一个寻求真相的漩涡当中。

    待手机充好电,褚砚打开备忘录,在密密麻麻的词条里再添新项。

    【新事物——池医生。

    池隋雍,儿科医生,非手术医,三十一岁,身高一米八上下,体重大约六十五千克。

    喜好:文艺类老电影,偶尔也看动漫,喜欢手作之类的物件,穿衣偏暖色系,轻度近视不戴眼镜,挑食(但隐藏得很好),轻度洁癖(职业病应该)。

    待人接物温柔细心,前任是男性,也就是不喜欢女人,但喜欢小孩。

    用的香水是秩序森林,以太里价格中庸但销量最差的一款,是妈妈为齐清禾亲手设计也一直在用的香水。

    失忆后的依赖,大抵是以上因由。

    接触时间,两个月又七天。

    重要事件:去池医生家做客,为秦正(池医生姐夫)庆生,隔天早上手冲被池医生撞见(池医生有点尴尬),去湿地公园,遇见其前任(池医生眼光不错)。

    为自己庆生(池医生布置的很用心),收到很多小礼物。走失了一次,得益于池医生前男友,被找到了……想到了再补充。

    总结:如果没有池医生两个多月来的照顾,大哥肯定也要焦头烂额,礼尚往来,想一想该怎么答谢池医生。】

    再抬头已经是早上七点,褚砚轻手轻脚给自己穿戴好,然后出了病房,直接去到刑主任的办公室。

    七点半刑主任会准时到岗。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分别给褚忱之还有云上打了电话,他暂时还开不了车,需要人来接,大哥是除齐清禾以外与他最亲近的人,今天要出院,是一定要过来的。

    褚砚将刑主任办公室的窗帘拉开,坐在沙发椅上,百无聊赖地用手指蜷着发尾。

    早晨在卫生间镜子里看了下,头发太久没去做保养,不是那么好看了。

    眼下,他好像只是在为这个而心烦。

    “褚砚?”

    办公室的门没关,刑主任今天来得还挺早,他看了一眼褚砚周围,自然问道:“小池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褚砚起身,单手插兜,“刑主任,我过来找你办出院手续。”

    “哈?”刑主任似乎也成了温水里的青蛙,一时间根本没能反应过来,“你……这是好了?”

    “嗯,还需要做什么出院检查吗?”

    刑主任摸着自己溜光的脑顶,如今面对的不是失忆的褚砚,而二东家,于是语气迅速变了下,“不用,出院手续我来弄,对了,你通知褚董了没?”

    褚砚抬起手腕,入目却是一块儿童手表。

    这是自上次走失在时代广场后,池医生从家里拿来的他外甥的小天才,说让他一直戴着,里面有定位,免得再找不到人。

    褚砚取下手表,装进风衣口袋,“我大哥马上到。”

    云上和褚忱之同着医院按点上岗的人一齐到达。

    褚忱之到后打量了一眼褚砚,眼波里的怅然转瞬即逝,面对已经恢复正常的弟弟,没表现出多少喜悦,“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早上睁眼。”

    云上则依旧踩着高跟,风风火火的想要求证这比预期还要短暂的假期是否真的已经结束,“好全了,也没个缓冲?”

    褚砚嗤笑一声,“看来这段时间你过得挺清闲。”

    云上打着哈哈,“绝对没有的事儿,我整天那是焦头烂额,就等着褚总回归主位,我也好无官一身轻不是。”

    公司脱手太久,褚砚又给陈秘书打去电话,让安排一场下午的会议,云上在一旁看着,一点点面色死灰。

    假期是真的结束了!

    褚忱之上前拍了拍褚砚的肩,“池医生呢?”

    褚砚收起手机,“应该还没醒。”

    “他知道吗?”

    “还不知道。”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他照顾你,如果不是池医生你一开始也不可能会配合治疗,这样,找个时间一起吃顿饭,好好谢谢人家。”

    云上接言道:“大哥,只一顿饭啊,您未免也太小器了。”

    褚忱之笑笑,“看褚砚的。”

    褚砚垂眸思索,今天早上,他也一直在想这个事情,虽说池医生是禾安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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