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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 20-30(第2/15页)
,把信息藏好,“要你管。”
夏立也不恼,只意味深长的看向褚砚。
初次见面没能注意到的端倪,在池隋雍缺席的此刻,被完全暴露。
“你病了,而且隋雍就是你所在医院的医生,这我没猜错吧!”
褚砚傲慢的瞪了他一眼,“走开,老男人,我不想跟你说话。”
“我老?那隋雍呢,他跟我可是一样的年纪。”
褚砚实在是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往椅背上一靠,拢好衣襟,又把围巾给拉了上去,直接物理隔断掉老男人的聒噪。
半晌,老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走吧妮妮,这位叔叔看起来心情不大好,咱们别惹他。”
“爸爸,他真的很没礼貌。”
“对,妮妮不要学他。”
夏立带着女儿走远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然后点开禾安医院的挂号信息,终于,在儿科那里看到了池隋雍的名字。
他给医院前台打去电话,并顺利要到了儿科池医生的联系电话。
然后他带着女儿妮妮进了附进一家餐厅,并且是能看到褚砚所在的靠窗位置。
褚砚在椅子上坐了很久,刚才夏立的出现,让他找到了问路的方式,禾安医院是这个区最大的私立医院,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可这个方法是经由夏立提醒才有的,褚砚较着劲,就是不想以这个来问路。
夏立则在一旁静候着,直到天都要黑了,他才堪堪拨通池隋雍的电话。
这时的池隋雍已经快要疯了。
褚砚失踪了整整三个小时,医院上下翻了个底儿朝天,还调了医院各个出入口的监控,他沿着褚砚离开的方向走了几里地,也没看到人影,已经交班的医护人员也加入了找人的阵营,就差报警的程度。
电话铃响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池隋雍没有犹豫,直接摁下接通键。
“你好,哪位?”
对面没有及时回应,只一声如愿的低笑传来。
池隋雍找人找得心焦,“说话,不然我直接挂电话了。”
“隋雍,别,是我。”
池隋雍心口一震,“夏立?你怎么有我电话?”
“你猜猜看。”
“我现在有事,没时间跟你打哑谜。”
“你说的事……难道是找人?”
第22章 偏颇
小跑前往时代广场的途中,池隋雍在心焦之余还挂着一件事。
他大略知道了夏立是怎么得到自己电话号的,但这个不重要,他说他看到了褚砚在哪儿,并且还是一小时前,按照褚砚对夏立表现出来的敌意,陷入窘境的他定然是一个字都不会说,那么这一个小时,夏立在做什么?
他和褚砚的关系大概率是暴露了。
当时他被过往翻涌而出的情绪控制住,自己将错就错,让夏立误认褚砚是自己现任男友,可真相揭开会让夏立生出多余的暇想,池隋雍不认为自己能有那种魅力,数年过去,能让结过一次婚的直男还惦记着。
池隋雍在意的还是那点体面,他不想让夏立看到自己与他这段感情里流出的丝毫狼狈。
该怎么做才能挽回,成了当下困拢池隋雍的难题。
出来找褚砚时他只穿了一件毛衣,一路小跑了几里路,后背渗出细汗,迎面而来冷风从毛细纤维缝隙中穿过,将细汗吹凉挥发,等他到了时代广场北大门时,已经气喘到不行。
他四处张望,搜寻着褚砚的影子,但比期望看着的身影更早出现的是夏立。
他堪堪从自己眼前的旋转门走出,像是等待多时的猎人,而池隋雍就是他伺机的成果。
“褚砚在哪儿?”
夏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十三分钟。”
池隋雍胸膛剧烈起伏,脸颊被冷风吹红,额前的头发也被拂到脑顶,夏立看着他急促的样子,嘴角那点得意的笑终于还是维系不住了。
“隋雍,你还是这样,对待病人如此尽心尽责。”
“废话少说,褚砚人呢?”
夏立却答非所问,“我记得有一次咱俩约好去看电影首映,时间是晚上七点,那是堵车最严重的时候,你怕错过片头于是下了车,从三里外一路跑到了电影院,隋雍,你还记得你当时对我说了什么吗?”
池隋雍仍旧在四周搜寻褚砚,“我没那么好的记性。”
“我记得,你说,这是一部爱情片,也是咱俩约的第一场电影,错过开头不吉利。”
池隋雍喉结滚动,气喘稍有平复,“夏立,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离婚了,隋雍。”
“然后呢?”
“你这么聪明,我不信你不知道我想做什么,那只时刻对我露出利爪的大猫,其实是你的病人对不对,你拿他来挡我,隋雍,你从来都不会做这种幼稚的事,是我的突然出现让你乱了分寸,对吧!”
池隋雍的温润被他这些话一点点击碎,那张用于蒙蔽旁人的面具,再次在这个男人面前撕裂,“你不觉得你说这种话很可笑?
“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感兴趣。”
话落,池隋雍便不想再与他纠缠,转身离开,然后对着露天广场大声呼喊褚砚的名字。
现下他只有一个念头,找到褚砚,然后把他带离这里。
身后的那道目光变得沉郁。
池隋雍的失态,也曾为他产生过,那个发色跟暹罗猫一样的傻大个,凭什么让池隋雍做到这个地步?
夏立调整好表情,快步上前拽住池隋雍的胳膊,“别喊了隋雍,我带你去找他。”
池隋雍挣脱他的桎梏,“有劳带路。”
褚砚在南门,夏立来之前让女儿妮妮在那边盯着,如果他要离开,妮妮会打电话过来告知。
池隋雍跟着夏立从旋转门进了商场,一路往里走,臂弯处还残留着刚才挣脱时产生的灼烧感,他自觉刚才在夏立面前已经很稳得住了,但因为对方迟迟不告知褚砚在哪儿,导致他一时没能控制住。
脑子里一团乱麻,褚砚、夏立两个名字交替着,到底是谁得错,到底是谁惹得他满身心都是焦躁。
直到北大门,夏立透过玻璃指向露天广场的某棵大树,树底下蜷着一个人,大大的个子在公共长椅上,满身都是孤立无援的落寞。
池隋雍疾步推开玻璃门,离得越近,褚砚周身的落寞就越清晰。
他在等自己——这个既定的想法一直在脑中横跳。
在与褚砚朝夕相处的这些时日里,在病房的沙发上,在食堂的座位上,在他的诊室,在医院的角角落落里,褚砚等着自己的那道身影全部重叠在一起,也没能抵上当下这一幕的冲击力。
被一个人如此笃定又纯粹的等待、期望,像是一块巨石往心口撞,那巨响铺天盖地,无法被人群的喧闹湮灭。
所有的焦躁在这一刻都被抚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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