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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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意,但太久没震颤的声带还是泛着沙哑,加之褚砚对当下状况的茫然,嵌着些软糯和撒娇的成分。

    “你公司的人呢,怎么没陪着你?”

    褚砚拍了拍身旁空出大半的椅子,“雍雍坐嘛!”

    树上的彩灯一直在切换色彩,照得雍雍的脸有些明灭不定,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即便他没在笑,但对自己至少没那么淡漠了。

    雍雍坐下了,白天费尽心机得来的那件毛衣上,没曾沾染上了气息,现在已将他包围。

    “雍雍,你抽的是什么烟?”

    雍雍从羽绒服口袋将烟盒掏出,“这个,带爆珠的,花香型。”

    褚砚侧过身,将后背抵在侧边的扶上手,上半身倾向雍雍,脑袋了凑近了些,“现在抽吗?我想看。”

    褚砚说罢,池隋雍便笑了。

    “不是说一口酒嘛,怎么就成这样了。”

    褚砚旁观着自己,也一同旁观着雍雍,原来真的只有这样,对方才会有笑给到自己,“雍雍,要不我送你个打火机吧,这个不好看。”说着就将那只打火机从雍雍手里夺了过来。

    “为什么总要送我东西?”

    褚砚玩闹般把火点熄灭,重复数次,他沉思道:“因为好看,因为合适,因为配得上雍雍。”

    “你是奢侈品大总裁,而我只是一个儿科医生,你觉得合适我的东西,其实和我并不相配。”

    “听不懂。”

    “听不懂算了,把火机给我。”

    “雍雍要抽烟了嘛,我给你点。”

    褚砚想起曾经和雍雍一起看过的某部老电影,还是黑白的那种,里面有两个武者拼火点烟的镜头,当时雍雍说英雄惜英雄具象化了。

    那个点烟的姿势是什么样的来着?

    脑袋凑一起,一个点,一人挡风。

    褚砚挺起脊背,长臂一伸,直接将池隋雍的脑袋揽了过来,食指腹正好落于对方脑顶的发旋上。

    池隋雍稍有抵抗,但脑袋被完全控住,“你干嘛?”

    “雍雍不是要抽烟嘛,我帮你点。”

    池隋雍一个不留神,烟盒在掌中挤变形,松开力道后手指带着微微的震颤从当中抽出来一支烟,衔于唇边。

    爆珠忘记咬开,火机就被点着,池隋雍猛吸一口,浓烈的烟草味几乎将他的眼泪给呛出来。

    “好了,可以了。”

    褚砚在松开手掌前,食指不安分的在发旋中央摩挲了一下,没有头发的阻挡尽是肌体的热度,顺着指腹游走到四肢百骸当中。

    【作者有话说】

    好冷清啊,都没人看嘛[吐血]

    心灰意冷之下想着坎纲速速完结开下一本,才想起来自己是无纲裸奔选手哈哈哈哈哈哈

    以上只是蠢作者的碎碎念,肯定会用心写完的[摸头]

    第29章 我和云上

    褚砚如愿后将手收回。

    雍雍身上大概有将一切不好事物美化的滤镜,一个坏习惯,却撑出了岁月静好的感觉。

    褚砚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看对方的目光落在不知明处,心无旁骛的消耗着唇边的香烟。

    “雍雍来这里干什么?”

    “有部老片子重映,过来看。”

    “一个人?”

    “嗯。”

    “那雍雍能再给我买张票吗?”

    “这部电影三个多小时,你现在这个状态应该回家休息,我帮你叫辆车。”

    “我不要。”

    池隋雍起身,“那我就不管你了,就快开场,得先进去检票。”

    褚砚一把拽住池隋雍的外套下摆,仰着头,在室外待了这许久,连鼻尖都是红的,“雍雍要是不带我,那我就一直坐在这里。”

    池隋雍满脸无奈,“这是喝了多少,怎么还赖上了?”

    褚砚表情执拗,也不打算撒手。

    片刻的对峙下,池隋雍终于还是没办法对一个醉鬼放任不管,“行吧,跟我一起进去。”

    因是老片,叫座率并不高,池隋雍在前台给褚砚补了一张与自己临近的座位,售票员询问要不要来个伴侣套餐,有折扣。

    池隋雍看向褚砚,“你呢,要不要?”

    “我要可乐。”

    最后,池隋雍走在前面,褚砚则捧着一大桶爆米花还有两杯可乐跟在身后。

    进了放映室,里面的座位稀稀拉拉的只被占了不到四分之一,大家也懒得看票,先到的找了个合心意的位置坐,池隋雍见自己的位置旁边已经坐了人,而褚砚肯定是要跟着的,于是往后挪了两人排,坐到最中间的双人沙发位上。

    看样子还是情侣主题的放映间,已经有人将身边的隔板拉了起来。

    坐下后,池隋雍问褚砚,“这个片子有的情节还怪吓人的,你确定能看?”

    “怎么个吓人法?”

    “有些血腥吧。”

    “我没那么胆小。”

    褚砚以往就不怎么看电影,还是住院期间陪着雍雍看了一些,况且今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场偶遇来得太合时宜,褚砚完全没有考虑过在这种偶然情况下发生的事件要怎么去应对。

    总之他知道,四岁的褚砚就想做条跟屁虫。

    放映间里有些人碎碎低语,或先知地讨论剧情,或说些与电影本身无关的琐事,这些不被自己在意的东西根本无法与此刻坐在自己身旁的雍雍抗衡。

    雍雍看电影时是全神贯注的,褚砚时时不扭头看一眼对方的侧脸,手边的爆米花和可乐完全被冷落,只有香气弥漫在空气里,搅扰着获取慰藉的途径。

    直到后面,雍雍将羽绒服给脱了,随手扔在沙发背上。

    褚砚旁观着此刻踯躅不定的自己,想要循着雍雍身体的热源靠拢过去,将心里不知明的空洞一点点填实,可又不想以此来惊扰正全神贯注欣赏电影情节的雍雍。

    最后,只是趁着雍雍不注意,将他的外套稍稍往自己这边挪,然后脑袋压在上面。

    一侧头,感觉整个人都被包裹住了。

    电影画片正跳转到小丑的镜头,腌臜狰狞的妆容,被割开且渗着血的殷红嘴唇,这一幕对意识已经遁入边缘的褚砚来说起不到丝毫的影响。

    褚砚睡着了。

    人在睡着时会完全放任自己的行为,那件原本垫在颈边的外套被一点点盘进怀中,这样还稍显不足,进入深度睡眠的脊梁找不支撑,歪歪扭扭就坠入到一个更柔软更温暖的地方。

    池隋雍是看着褚砚一点点靠进自己怀里的。

    他怀里抱着自己的外套,并把自己的大腿当成枕头,硕大的身躯像巨婴般蜷缩在沙发上,依偎在自己腰间。

    茂密的长发铺盖在手边,沙发上,几乎落地,池隋雍的手已经没有可安放的地方。

    池隋雍的手在空中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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