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 18、我让你看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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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隋雍有想过会再见到夏立,但不该恰好是今天。

    夏立欠他一个解释,即便在两人分开后他从别人口中得知他已结婚生子,他也不认为这个解释没有必要。

    是还喜欢他?

    池隋雍无数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在感情里一直强调完美主义的他,会因为看穿对方的摇摆不定,才会在交往期间没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

    只要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与别人在不同时期共享同一个恋人,那种如同藏在毛衣里的密刺就膈应得他坐立不安。

    他知道这种完美主义会让的个人感情难以找到落点,可即便一辈子单身,他也不想被那种隐忧弄得心神不宁。

    夏立是他的初恋。

    池隋雍心绪难平,已经飘进湖心的小船摇摆着,动荡着,他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到难得出来游玩的褚砚,可那种晕船的恶心感却久久压不下去。

    一抬头,褚砚果然是满脸的担忧。

    “雍雍,那个老男人让你不开心了,是吗?”

    该怎么跟他解释?

    褚砚凑进了些,“你讨厌他,是不是?”

    池隋雍长舒一气,“也不是讨厌。”

    “那就是他惹你生气过。”

    “差不多这个意思。”

    “那以后你不见他,如果他来找你,我来赶他。”

    夏立这个人池隋雍再了解不过,面对自己,他总会以一张不得以的脸来粉饰自己的抉择,然后还不忘注入深情,他从不随意捣毁一段关系,不论是生活还是工作。

    总之是个长袖善舞的人,内心铿锵从不动摇,是个极致的利己主义。

    池隋雍有些不明白,今天对方缠着自己要联系方式的用意是什么,如果是想从分手的恋人做回朋友,那还真是荒唐。

    “雍雍,我希望你能开心一点。”

    池隋雍伸手拨掉沾在他长发上水杉叶,“抱歉,也影响到你的心情了。”

    褚砚摇头,语气有些讨好,“没关系,雍雍不是因为我不开心,是那个人的错。”

    在褚砚有限的记忆里,很少见雍雍会露出这种表情,具体来说的话就是一种无力感,这种无力击碎了他既往以来的温润与平和。

    他记得有一天和雍雍一起接诊,来了一个小病患,雍雍大致检查过后表情也如现在的凝重,后面那个小病患的检查结果出来,雍雍的情绪变得更为低落。

    当时褚砚问他,是不是那个小朋友生了很严重的病,雍雍说是。

    褚砚问他能治好吗,雍雍说大概是治不好的。

    就那一整天,雍雍的情绪都很颓丧,褚砚知道他是在为那个小病患担心,但是又无能为力。

    直到第二天雍雍去查房,有一个当天就能出院的小女孩隔着口罩亲了雍雍的脸颊一口,并说:“雍雍是我见过最温柔最厉害的医生。”

    当时雍雍的表情就如阴转晴,由衷的笑了出来。

    褚砚只以为是那个亲脸颊的动作把阴霾中的雍雍拉了出来,这也是他学到的少有安慰人的方式,只是还未实践过。

    所以,他想试试。

    “雍雍,你看那棵树上,停了好几只白色的鸟。”

    池隋雍有些心不在焉的看过去,“真是,旁边还有个鸟窝。”

    余光里,有个影子越靠越近,池隋雍将头扭过去,直接对上到褚砚突袭而来的脸。

    褚砚嘴唇的落点因此也偏移到了与自己相同位置。

    触感柔软且潮湿,混合着雍雍的气息,让未跟上身体进度的心脏避开主人的情绪疯跳。

    褚砚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事,如果不是,为什么心跳得这么狠?

    雍雍一动不动,只是微睁的双眼灌满了错愕和惊悚。

    褚砚捂着胸口,往后退出半米距离。

    他只头脑一热的这么做了,但没有提前想好要怎么表达自己这出举动,哑言的他真真像是做错事的孩子,等着对方来为自己声辩。

    “褚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雍雍好像真的更生气了。

    褚砚张了张嘴想解释,但血液都供应给了心脏,让其它部位都处于瘫痪状态。

    他心里急,而且还有些恼自己,如果雍雍因为自己一时冲动而气上加气,那么自己还要怎么哄?

    想到对方有可能会用看向那个老男人的眼光看向自己,褚砚心里害怕了,他抓住雍雍的胳膊,“我……我……”

    池隋雍将他的手一把甩开。

    他该感谢湖面吹来的风,将唇边对方留下的温热吹散,不至于让他头脑发热,曲解对方的意图。

    褚砚也被吓到了,眼泪簌簌往下掉,明明是他才是始作俑者,却因为几滴泪的点缀,蒙上受害者的色彩。

    池隋雍抓了抓头发,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别急,你慢慢说。”

    褚砚抬手擦掉旧眼泪,新的一股又冒了出来,抽抽噎噎的都是碎语,“你不开心,这样能让你开心。”

    “你这么做的根据是什么?”

    “65床的那个女孩,这么做过。”

    明明自己和她做了同样的事,她收获了雍雍的笑,自己却看见了勃然大怒的雍雍,褚砚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他急于求证,“你当时对他笑,现在凶我。”说着眼泪掉得更凶了,从做错事的惊惧变成不被平等对待的委屈。

    池隋雍眼底都是雾,他根据褚砚给出的碎片信息,艰难地将那一幕给拼凑出来。

    褚砚的思维这才开始与发声系统同步,“我和她,哪里不一样了,为什么雍雍你的态度这么不公平。”

    池医生遇到幼年褚砚,真正意义上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有理说不清。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她当时带着口罩,而且只是在脸上亲了一下,而你呢?”

    “我让你看鸟,你不看啊!”

    “哈?”

    “我哪里知道你会突然把头转过来,再说亲哪里有区别嘛,你分明就是因为刚才那个老男人,想拿我撒气,他是他我是我,雍雍你不讲理。”

    到底是谁不讲理?

    突然偷袭索吻,这放在谁身上,都是要炸毛的程度好吧!

    而且还是被一个有女朋友的人索吻,这放在池隋雍这种完美主义身上,简直是能把他弄死的程度。

    怎么让褚砚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生气已经不重要了,就像先前产生的许许多多的亲密接触,这些记忆如果被放进了正常的褚砚身上,自己绝对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诱拐犯。

    因为他始终清醒的把褚砚看成小孩,对他纵容,没有划清楚成年人之间的界限。

    “褚砚,你先别哭,听我说行不行?”

    “那你说嘛!”

    池隋雍用对方能理解的方式说道,“褚砚,自从我们做朋友之后,你就不能再是小孩了,我对你,也不能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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