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岁岁舟载月[年龄差]: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年年岁岁舟载月[年龄差]》 50-60(第6/16页)

    医生说, 从目前的状况来看, 常延延有轻度抑郁的风险。

    应该是有什么事对他造成了打击,又被迫在压抑的环境里待得时间太长, 所以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不过, 也幸好常延延的年纪还小, 涉世未深, 还可以通过积极引导改善,再往后拖延一些时间,就不好办了。

    常絮语开始将弟弟一直带在身边, 可她也不是爱说笑话的性格, 只是对他放心不下。

    偶尔,袁梓胥喜欢逗逗常延延, 小男孩也挺好哄,逗一逗就笑一笑,讨人喜欢。

    常絮语依旧接稿画画, 而且做起了线上美术授课的工作。

    她还是喜欢做老师, 喜欢美育。

    日子总归是向着好的地步发展。

    时近六月,北方的气候开始变得干燥, 气温逐渐升高,人们褪去外套和秋裤,逐渐换上了轻薄的衣衫。

    美术集训悄然而至,现在是常絮语最忙的时候。

    徐佳在外地一直忙公益墙绘的事,而袁梓胥的工作相对自由,而作为圈内小有名气的画家, 最近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各种研讨会和画展没完没了,接近有半个月的时间,常絮语都是和她在视频通话里见的面。

    而常絮语,则开始单独辅导代烨烨的集训。

    偶尔徐佳也会打视频过来帮着参谋代烨烨的色彩画。

    这天,徐佳线上辅导完,小心地询问常絮语,为什么这么关照代烨烨?

    常絮语在厨房切水果,闻言,头往画室里面偏,看着小姑娘游刃有余地调色,她笑:“因为,她跟我很像。”

    “嗯?怎么像了?”

    徐佳又问。

    常絮语也没必要对她隐瞒什么,像是释怀地揭开了陈年的伤疤一样,语气平缓:“我小的时候,家里没钱让我学美术,可我小时候任性,喜欢什么就一直坚持着,后来我妈妈因缘际会下结识了一个有钱、心肠好的阿姨。”

    “阿姨送我去机构画画,算是启蒙了吧所以我想着,小烨跟我也算是有缘,以前总想着有能力了要做点什么,现在我觉得,能帮一帮她,也算是拥抱了小时候的我自己吧。”

    “啊?”徐佳有点震惊,想了想,又点点头,“确实,咱们那个时候学美术的条件也没这么好,要么特别喜欢,要么就是被逼无奈,有很多人掏空家底送孩子去学,代烨烨这样的学生虽然不多见,但确实可怜”

    “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诶,你那个阿姨真是好人,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常絮语在视频里摇头:“没有了,老实说,我记性不是很好,我只记得那个阿姨很早之前就搬走了,至于她长什么样子很模糊,我真的记不清了。”

    其实,母亲到底是怎么跟那个阿姨交上朋友的,她也记不清了,只知道记忆里有这么一个好心肠的阿姨。

    “不过我还是很感激她,如果以后有机会再见,我一定会好好答谢。”

    “先不说了,梓胥八点多的飞机,我得打车去机场接她。”

    “哦,好,那你赶快去。”

    常絮语抽了一张纸巾擦擦手,将一盘切好的西瓜装盘,搁置在会客厅的茶几上,挂了视频通话。

    “小烨,你这张临本静物挺多的,三大面铺完就出来歇一会,吃点西瓜,我要出去一趟。”

    “好,谢谢老师!”

    *

    宋舒珩最近过得惴惴不安。

    张医生和李医生经验丰富,一个是遗传病专家,另一个则是脑肿瘤专家,两个人在他跟前反复提醒,常絮语可能携有母亲的遗传病,问他,常絮语有没有经受过什么脑部受伤的事故。

    常絮语以前就是他的病人,她脑子有没有病,他宋舒珩当然是最清楚人,除了他之外,就是他那个傻兄弟易焯。

    可他没有想到,常絮语这个病真的有可能波及到生命安全

    “如果她确诊,能活下来的概率是多少?”

    宋舒珩又一次找上两位医生,皱眉问。

    “…不好说,这个病太罕见了。”张医生摇摇头,给不出定论,“不过,宋医生,你也不用太担心,头部遭受过重大创伤这种事,没有人记得那就是没有了,让她多注意用脑,保持心情愉悦,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唉,这宋医生,也是为他这女朋友着急。

    年轻就是好啊,小情侣在一块。

    可宋舒珩闻言,紧锁的眉心并没有舒展开,脸色反而越来越难看。

    “那如果…遭受过呢?”他询问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他清楚地记得,当初,易焯是因为什么找上的他给常絮语治疗。

    那个姑娘出过车祸,心理和脑部都遭受过创伤,选择性失忆,发病晕倒。

    这句话一出,两位医生顿时被吓得脸色发白。

    “什么?”

    “这…这可不能胡来啊,宋医生,你得给个准话啊…”

    …

    宋舒珩闭眼,看着两位老者惊慌失措的神情,他明白了。

    如果真的是遗传病,到了现在,那常絮语,应该是没救了。

    那,他要告诉易焯吗?

    可易焯和简姝凡好事将近,两家的生意蒸蒸日上,这个节骨眼上,应该不能提常絮语这个名字。

    他知道,易焯这个人对什么事都很冷静,唯独涉及常絮语,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还能一个人甩膀子找简姝凡的哥哥打架。

    如果告诉他,常絮语这个病大概率治不好,还有早亡的风险,那他一定会发疯。

    宋舒珩不敢想象易焯发疯的样子,一个沉闷狠厉的男人,在而立之年,得到爱人将死的讯息,没有人会知道他会冲动的做出什么事

    *

    这天忙完,常絮语带着常延延去公园遛弯。

    北方的初夏热情而浪漫,金色的光线穿过瞳仁直达心底,云浪翻涌,微风不燥,花团锦簇中来来往往着绰绰人影。

    常絮语牵着常延延的小手,而他的另一只手握着一个兔子形状的大棉花糖,小男孩正津津有味的舔食,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不一会,圆嘟嘟的嘴巴染上了色,衣领子也沾着糖,黏黏糊糊的,吃成了一只小花猫。

    她看了一眼,笑,默默掏出湿纸巾给常延延擦了擦。

    “以后糖还是不要多吃了,上次去看牙医,你的牙质挺不好的。”

    说着,她揪了揪小男孩的脸蛋,软乎乎的。

    常延延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手里吃了一半的棉花糖兔子,撇撇嘴,一双圆如葡萄的大眼睛里含着层薄薄的水雾,小声嗫嚅:“好吧”

    常絮语想了一下,又补充道:“嗯,看在这几天姐姐没有陪你出来玩的份上,这块棉花糖你可以吃完。”

    闻言,常延延的双眼里顿时蹦出了熠熠星光,高兴地捧着剩下的棉花糖,笑闹着要姐姐陪他荡秋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