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岁岁舟载月[年龄差]: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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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部分记忆,却连号码都被易焯拉黑。

    现在这样,简直是老天都帮他——

    宋舒珩眯起眼,向她一步一步靠近。

    “你要做什么?”

    她很害怕。

    宋舒珩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一些器具来,声音冷的像冰窟:“你不是一直好奇他到底都瞒了你什么事吗?我帮你弄清楚。”

    “这是我跟他的事,跟你没关系,请你现在就离开”

    宋舒珩不听她说了什么,只是一位的将手里的东西摆在她眼前,又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软椅上——

    他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缩小,周围天旋地转,一切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好好睡一觉吧,絮语,对不起。”

    他眼底泛起一丝愧疚来,正要下一步动作,却忽然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推开。

    他踉跄一步看,转过头,竟是易焯。

    “宋舒珩,你要还当我是朋友,就滚。”

    男人的低吼,像头成年了的血气方刚的虎豹,眼中满是戾气,仿佛下一秒就会扑向企图侵占领地的外来狂徒。

    宋舒珩气不打一处来,一手甩开他,推了回去,却丝毫没能撼动他的位置。

    “你到底是不是病傻了?易焯?”宋舒珩有些不可置信,但下一秒又被他气笑了,“你醒醒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之间的事?她都要跟你离婚了,你不就是因为这个事才打的人?呵,然后呢,她不照样还是要离开你?你简直是自作多情,以为尊重她、放手,就能从她那儿换来些许怜悯?易焯,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幼稚吗?”

    “她就是因为不记得你所以才对你这样,我帮你,让她”

    “我不需要!”

    易焯愤然打断他的话,深色冷冽,额上暴着的筋络凸起又凹陷,只觉太阳穴涨得发疼。

    男人慢慢将软椅上的女人打横抱在怀里,淡声警告他:“之前对你是客气,现在,带着你催眠强行唤醒人的手段滚出去,我们之间就还有交往的余地。”

    外面刮着大风,隔着窗,却能清晰入耳。

    宋舒珩怔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为了一个根本不讲你放在眼里的女人,要跟我绝交?”

    “你醒醒吧易焯,她根本就不爱你,你现在这么护着她是傻,是自取其辱。”

    宋舒珩攥紧拳头,怒喝。

    他怎么就是不明白呢?常絮语到底哪里好,值得他为她这么付出?他这一生几乎全都是为了追寻她的脚步而活,有哪一天真正做回过自己?

    “你真是糊涂了!曾经央美那个天才雕塑家,现在连一丝理性都没有,易焯,你就这样过下去,疯的迟早是你!”

    男人的脚步一顿,咬了咬牙,缓缓转过身来看他。

    “舒珩,不是我一直在为她而活,是因为有了她,我才撑着活了下去,”他哑然,“我曾无数次想过从高楼一跃而下,知道有一天黄昏,她找到了我,跟着我去了租住的地方,告诉我她很需要我。”

    需要他的陪伴,需要他的关怀,把他当做很重要很重要的伙伴,想跟他朝夕相处,分享每一天的乐与悲。

    这就是她,无论她会变成什么样,她永远都是他的东升西落永不湮灭的太阳。

    所以,他不想失去她,可唯一能不失去的办法,也就只有放手。

    他大概是就是病糊涂了,不该死乞白赖的挽留她,如果她想变成一只鸟儿翱翔天际,他会将那扇铁栅栏门打开——

    宋舒珩皱眉。

    “我不奢望她能爱我,我只是希望,她每天都能笑口常开就算是,再也不会想起我。”男人语气很淡。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夜里的霓虹灯很美, 为这座在凛冬中寂寞许久的城市增光溢彩,常胜楠接到易焯的电话,开车过去接常絮语。

    女人指间夹着根烟, 黑夜里, 散漫的寒意中夹杂着些许怅然,路灯下, 仿若微熹的光洒在她的对立面, 投射出两个高挑的人影。

    高跟鞋的声音缓缓逼近, 看见人, 女人将抽了一半的烟掷在地上,眯了眯眼。

    易焯将常絮语抱进车里,俯身, 再最后深深看她一眼, 眼底偶有熠熠星辉。

    “惊蛰要到了,想了想, 她还是在您身边好些。”

    易焯淡声,目光在不经意间扫过常絮语,喉结滚了滚。

    常胜楠深吸一口气, 看着白雾缓缓从眼前升起, 忽然笑了一声,一只手拍了拍男人的肩头:“谢谢你, 易焯,絮语她”

    她欲言又止,低眸,想了想却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因为无论怎么说,意思都好像是要强迫易焯体谅或是原谅常絮语,可这个世上没有谁一定要无条件的迁就谁。

    在常胜楠眼里, 易焯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而已。

    缘分就是这样,若即若离,在拐角处相遇,可能又会在下一个街角分别,一个去往梦想的天国,一个奔向喧闹的市井。

    易焯眼底的的光分外黯淡,缓声:“我知道,您不用为这件事为难,都是我主张的。”

    他跟常胜楠有生意上的合作关系,常胜楠皱了皱眉,看着他,诚挚问他愿不愿意再跟她合作一单,大头的钱归他。

    这也是商人之间,能想到的最好的交涉方式,最真实的,也是她现在能想到唯一的慰藉方式。

    易焯凝神。

    “常总真的不用因为这件事心有芥蒂,之前也是我沾了您的光,本来也该好好感谢,现在这样也是絮语的选择,常总也知道我,无论她要怎样,我都没有异议,”他垂眸,忽然在风里笑了一声,“只是这一次,我可能,不能再随时陪在她身边了。”

    前一段时间,他接到过一通分外陌生的电话,像是从另一个时空循迹找上了他。

    是时隔多年,那位不能再被他称作是“父亲”的,父亲。

    易建业的声音已经明显苍老了不少,在电话那头压抑着愤怒,他也没想过会再跟这个早就断绝了父子关系的儿子有交集,毕竟当初生意失意,他好不容易追到了某商业巨亨的女儿再次步入婚姻殿堂,那家人的要求就是他不准再和前妻生的儿子有关系,只是过了这么多年,当年的巨亨换了一批又一批人,时代不断发展,这两年更甚,当年火热的生意早已经换了风向标,易建业的生意越做越大,风头愈盛。

    可现任妻子的身体不好,早年受了点挫,再也怀不了孕,导致这位新晋的商业巨亨至今都没能有孩子。

    所以,易焯成了他唯一的继承人。

    血缘割舍不掉,易建业再想重拾这段关系不用再看人脸色,可他现在已经老了,两鬓花白,孤注一掷,生意场上,往往讲究旗鼓相当的两家人珠联璧合、齐心协力,可他膝下无儿无女,怎么可能做成这件事?

    找不到帮手和伙伴,下场一般只有被慢慢吞没。

    所以他迫切需要易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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