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未央(重生):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昭昭未央(重生)》 90-100(第7/22页)

 但薄奚尤这个混账,竟然置若罔闻!

    他从进来开始,就笑着喃喃些什么姜弥算无遗策之类的话,就算此时,他也绝口不提他做过的那些事……又感慨开了!

    “放尊重些!谁允许你直呼郡主名讳!”

    狱卒横眉立目,一鞭子抽在薄奚尤身上。

    这环环相扣,和平川郡主从头到尾哪儿有半分关系?!

    薄奚尤手还被铁镣拷紧,半分挣扎不开。

    所以他干脆生受了这鞭。

    但这金环眼珠的年轻人脸上并没有什么痛苦神色。

    他只是笑。

    “她算计到这地步,却是让你们觉得她清白无辜,这便是她的本事了,不是么?”

    “你们这些人啊,都是她的傀儡棋子,即使她倒下了,你们也一步步跟着她想要的步调走啊——”

    他似笑似叹。

    “当然了,她自己也是。”

    “……我也是。”

    这样混账又颠三倒四的话自然是引来金吾卫和狱卒们的暴怒。

    本来褚折鹤就在旁边旁听,更别提这几日贵胄们来的频繁,他这都是什么话?

    疯了吗?!

    有人一拳砸在了薄奚尤的腹部。

    “你这狼子野心的混账,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有什么资格说郡主!”

    “畜生!!”

    薄奚尤从那纸书信被查出来之后就没受过好待遇,先是被贺缺是顶头上司的巡防营从宫中径直带走,有意无意磕碰身上的伤,后面的审讯自不必说——

    连陛下都敢算计刺伤,哪里还有人敢保他?!

    若说贺缺只是让他受了暗伤,这一套下来,他身上血葫芦一般,没几块好皮可言。

    褚折鹤不太习惯这样血腥的场面,他微微皱了下眉头。

    但薄奚尤并不在意。

    他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所以她还活着吗?”

    “还是说……我们前后脚没命?”

    “你……!”

    “够了。”

    有人在门外出声。

    “乌糟糟乱成一团……像什么样子?”

    那声音沉冷覆霜。

    本是经常带笑的好听声调,但这嗓音近来一日比一日喑哑。

    仿佛有宝刀做装饰太久。

    而今终于出鞘。

    那几人瞬间站直,朝着门口行礼。

    “侯爷。”

    “……将军。”

    年轻人手里还拎着马鞭,眉骨上都是雪。

    “我有话问他。”

    他淡声说,“师父可以带着他们先出去么?”

    这话客客气气,而褚折鹤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毕竟是他的夫人受了这么大的戕害,而现在贺缺的状态看起来又尚可。

    但他看着年轻人明显凹下去的面颊,还是于心不忍地劝了一句。

    “你也莫要太折磨自己。”

    他说,“阿弥会难受。”

    这已经是一个不近人情之人能说到的极限了。

    但即使是褚折鹤,也忍不住心痛。

    明明是这么好的两个孩子。

    ……怎么就到了今天这田地呢?

    贺缺愣了一下。

    但他反应过来的很快,朝着自己的师父笑着道了声谢。

    “好。”

    他弯着眼睛,“贺缺会注意的,谢谢师父。”

    那样子看起来确实乖巧。

    像极了少年时的姜弥。

    褚折鹤一时心软,示意人都跟着他离开。

    ……就当是给自己的学生最后帮一点忙吧。

    他想。

    蒺藜狱里面怎么说都是冷的。

    褚折鹤年纪也不小了,干脆出了大狱,恰好撞上了另一波人。

    “这里……欸?”

    “你这时候来做什么?”

    薄奚尤意外地看了贺缺一眼。

    “趁着我没死,多打两顿吗?”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那点意外变成了笑意。

    “也是,毕竟你的仇人和你夫人都要下去了……”

    “我确实找你有事。”

    披着黑色大氅的年轻人淡声说。

    他将马鞭随手放在一旁。

    “……这问题也确实只有你能帮我。”

    贺缺是在哄着姜弥睡下之后才来的。

    他知晓姜弥清醒之后定然会来见薄奚尤一面,但他要在此之前来一趟。

    有人的眼如深渊般晦涩。

    牢狱之外,姜弥正在和褚折鹤对话。

    “……是,确实现在不该来。”

    她笑着认错,“可是学生就现在还感觉好些,后面不知晓还能不能爬起来。”

    她病骨支离,连声音都低哑。

    但似乎仍然是这副安静温和的样子。

    这是真话。

    女孩子根本就没睡着。

    贺缺一走,姜弥便嘱咐青檀收拾东西。

    ……再不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她的五感渐渐丧失,她现在越来越记不起事,她的神智根本就撑不到第七日。

    因而姜弥今日一定要来。

    “我得见薄奚尤一面……您能让我进吗?”

    “自然可以。”

    褚折鹤侧身让她进去,却不解地皱起了眉。

    “你既然想来,为什么和贺缺要错开?和他一道不好吗?”

    “他正在里面呢,你……”

    姜弥抬首。

    “谁……?”

    大狱之内。

    “你想将她一并牵扯进来,做你可能保住这条命的筹码,你要让他们怀疑姜弥,是不是?”

    贺缺冷笑。

    他扼住薄奚尤的脖颈。

    “你看起来心如死灰,其实字字句句都在将姜弥牵扯进来,因为涉及两国邦交,你在赌陛下还有见你的机会……你想给昭昭泼脏水。”

    杀死薄奚尤其实轻而易举。

    在燕京的一个质子,无权无势、无亲无故,看起来是两国邦交至关重要之人,实际也不过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已。

    但他又是最不好动的那一个。

    只要他没有涉及谋逆,只要他没有谋害皇帝的心,他怎么都不会送命。

    姜弥确实是最大的突破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