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未央(重生):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昭昭未央(重生)》 40-50(第18/19页)

瘁的能臣有之,庸庸碌碌的凡夫俗子有之……他们在这里开蒙读书,也在这里初见人情,踏出自己迈向人世间的第一步。

    这三人却总是在此处。

    手抚经卷,开蒙解惑,传道授业。

    此谓“先生”。

    现在下面的热烈反应就可见一斑。

    三人里,最和蔼、冲着旁边学生频频点头的是满老大人,也是他当时说三人旧事为薄奚尤开脱、活络气氛,穿得最朴素的是褚折鹤,另一个不苟言笑的则是梅甫之。

    也就是当时姜弥引导这两人撞破了文官狎童妓的案子。

    她从未怀疑过这两个人,却在昨日突然心生疑窦。

    ……后面薄奚尤之所以能如此迅速反应,还反手险些坑了游樵和滑川,是不是和这两人其中一人有关?

    他们当时撞破,是因为其余人确实不知、为了自保,看到前来的游樵滑川不得不如此,还是确实清正廉洁、嫉恶如仇?

    她在楼上旁观。

    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怀疑的视线盯着她的老师们。

    香早就洒了出去,追踪的方法也简单,只消停在一处两炷香的时辰,靠近过薄奚尤,且靠近的时间够久的人,姜弥袖中的虫便会飞向那一处。

    此物名为寻香虫。

    是乌陶自己研制出来、用来报复当时追杀她那批人的玩意儿。

    楼下,三人来了并未寒暄或是享受众人追捧,即使是最“温煦”的满老大人,也并未多言一字,只是接过靠他最近学生的书卷,细细研读开始批阅。

    他们事务繁忙。

    来了便是为了解惑答疑。

    两炷香的时间眨眼而过。

    姜弥袖中的寻香虫却一点反应也无。

    ……是没见面吗?

    还是其实并不是这些人中的一个?

    姜弥头一次出现了犹疑。

    三人不会待在这里太久,前后也不过是两个时辰,但这整整两个时辰,那虫一点反应也无,不管贺缺姜弥怎么走动,它都悄无声息。

    “她给的东西真的靠谱吗?

    贺缺终于忍不住反问,“给我糊那人/皮面具我就想说了,谁家好人靠草药做这东西,闷的我差点喘不过来气!”

    姜弥倒是没质疑。

    她眼仍然紧紧盯着楼下,口中仍然淡定。

    楼下,几个人已经准备离开。

    “说不准就不是呢?虽说薄奚尤此人确实善于笼络,但咱们几个夫子都是世间大儒,有什么必要,非得去……”

    虫突然飞起。

    两双眼睛一齐望向它的方向。

    ——朝着却是另一个没人的、同在二楼的地方!

    是薄奚尤的人……还是薄奚尤的同党?

    贺缺已经站直,姜弥却毫不犹豫地冲他点头。

    “去追。”

    她果断。

    “我腕上有沾血就死的暗器,袖袋里有刀,咱们出来带了暗卫,是阿爹给我从小训练到大的死士。我是安全的,而追那人我只相信你。”

    她谁都不相信。

    除了贺缺。

    贺缺知道姜弥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他深深地望了姜弥一眼,然后毫不犹豫追了出去。

    而姜弥仍然站在原地。

    这是她选的绝佳位置,楼下往上看,只能瞧到树影憧憧,楼上往下看,却能将下面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真的不是这三个人吗。

    姜弥心里分不清是松了一口气更多还是什么,却瞧见褚大人和梅老太傅之中的满老大人笑着说了句什么,和两人拱了拱手,率先告辞,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他走得有点快。

    甚至腰间的帕子掉了都没发觉。

    而满老大人最重视衣冠鲜洁。

    姜弥心里隐隐觉得不对。

    姜弥毫不犹豫吹了声哨,从不出现于人前的黑影单膝跪地,出现在她身后。

    “……主子。”

    “阿冉,捡起来那个帕子,然后带着我跟上他。”

    姜弥顿了顿。

    “……然后给贺缺留个消息。”

    而死士没有不照做之理。

    她带着姜弥隐没身形,跟着蹒跚的满老大人几步绕路,竟是换了条巷,又回到了书画坊的另一个后门!

    姜弥心跳越来越快。

    她隐隐觉得不对,只是仍然不愿意相信,示意死士带着她避开侍卫耳目,在高处一路前行。

    ……然后笑面的薄奚尤来迎。

    两人见礼。

    “大人一切顺遂?”

    “帮小辈些忙,自然顺遂。”

    此时仍是乐呵呵的腔调,轻松愉快,和昨夜给小辈解决困局的人也没什么两样。

    但姜弥的指尖已经凉了。

    她还捏着那方帕子,方才仔细妥帖的手法折得整齐,现在却因为用力,揉皱了一个角。

    但是姜弥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仍然是那副冷静的模样,似乎还在凝神恭听。

    “……也是。毕竟是您啊。”

    薄奚尤笑起来,“您带过阿弥与我,也如此熟稔燕京……怎么能不知晓这些小辈怎么处理?”

    那人仍然是云淡风轻的口吻。

    含着笑。

    像他曾经每一次给他们讲经书那样。

    像他每一次夸赞姜弥就当是曲江榜首,就当青史留名那样。

    像他和姜弥说,女儿家心思缜密细腻,眼光不同,才更适合进宫给他们这些混小子讲解那样。

    “……太抬举了,我不过一介早就只剩了个名头的匹夫,开蒙讲学的事情,不一直是甫之和折鹤在做么。”

    他笑。

    “你要的账簿在此,昨日那些人的来龙去脉也在此……那三人确有其人,出发前也确实给赏菊宴捐了钱,我瞧着身形也并不相像,是阿弥和小侯爷的可能性小之又小,怎的突然想到他们?”

    那是个问句。

    而薄奚尤笑而不答。

    “大人似乎很不在意被从前的学生发觉,但为什么要突然提到另外两位大人来试探呢?”

    然后薄奚尤也不等他答。

    他只是笑。

    “怕啊。”

    “到底是昔日同路人……怎么不怕被瞧到她看着我们陌路呢?”

    那人很轻、很轻地叹息。

    “虽然我觉得,她似乎应当知道了许多。”

    “……但又怎么可能不怕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