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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昭昭未央(重生)》 24-30(第11/15页)
喉结几不可见地滚了下。
而那人恰好转头。
他几乎是慌忙移开视线,而姜弥已然慢悠悠开口。
“自己心情不好冲别人发脾气,哪有这样的道理?”
“要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我也说你。”
话是这么说,却是一点没有怪罪的味道。
也一直是这样。
从小到大,姜弥和贺缺只要在一起就鸡飞狗跳,虽然永远热爱互相拆台,但没人看不出出这两人对彼此的偏心。
那是一种没人可以涉足的气氛。
他们在一起时间太长,因而放在考虑首位的永远是对方。
更别提这二人如今成了婚——
所以这样靠过来,一点一点将贺缺额角脖颈处汗擦净的动作,姜弥做得自然而然。
“瞧着是没大碍……还难受吗?”
但贺缺却只觉得胸腔鼓噪一片。
他因为对方靠近而本能绷紧背脊,却又因为姜弥的话而卑劣窃喜。
她从刚才起就没有回想那个碍事又多情的质子,也没有因为游樵就要下车去瞧人……
她还在车上,和他在一起。
他是特殊的。
在姜昭昭这里。
贺缺深知这一点,也非常自信于这一点。
……但是不够。
远远不够。
他想要的不是一个相敬如宾的夫人关怀,不是嘴硬心软的青梅偏心。
贺缺生性贪婪。
他所求更多。
年轻人沉沉吐出一口气。
他本来已经到嘴边的“好多了”被咽了下去,只是轻轻垂首。
嗓音微哑,声音也低。
很是可怜。
“好些了……就是渴。”
“我和他吵架,又后面和你闹,一点水都没喝,你还要训我……”
那全然是撒娇了。
浓密且长的眼睫垂落,遮住了他眼底晦暗难明的神色。
绝对的无理取闹。
但架不住姜昭昭本人吃软不吃硬。
她看起来很想骂贺缺,手抬起来几次,但还是放了下去。
“……这不是没训吗,怎么又不高兴了?”
而后女孩子叹了口气,认命似的放下手绢。
袖袂宽大,她提起来折了几折,露出纤薄洁白的腕来。
这,这是真的要给他倒水?
又没叫他起来,难不成……
贺缺想到了什么,眼神下意识落在姜弥捏着杯壁的指尖上。
然后他被脑中那点绮丽遐思惊得差点站起来,连刚才的弱小可怜都装不住,话也险些说不顺畅。
“不,不是……”
但已经来不及了。
贺缺还没来得及说完,下巴已然被长指捏住。
杯口强硬似的落在唇边。
那人扬唇,冲着他笑。
细白的齿露出来,明媚得很。
“不难受了,少爷?”
“怎么不喝啊?”
喝个水还要撒娇,再惯就真要无法无天!
姜弥一心要整治某些大少爷,此时笑得真心实意。
看着贺缺明显慌乱起来的眼,姜弥还想要靠近,却忘了一件事。
他们是在马车上。
因而只要一点不注意,身形就容易不稳。
更别提本就靠这么近。
马车摇晃。
而手指凑得太靠前,控制不住地倾向前方,蹭到了一点柔软。
……还微微湿润。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贺缺察觉到了姜弥手没拿稳,一方面扶住她的腰,一方面侧过头,下意识去接了杯口——
唇齿全然含住了那点指尖。
湿润覆住冰凉,而指已经碰到了坚硬齿列。
那人应当不是故意,但湿滑柔韧的舌尖已经下意识追逐似的舔舐上来。
姜弥:……!
这是、这是做什么!
在杯口马上就要倾倒的一霎,好在另一个终于反应了过来,眼疾手快地按住了那可怜的杯子。
而水再次浸透指尖甲盖。
马车内几乎同时静默下来。
姜弥先后退一步,而后贺缺也微微坐直。
“……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不会还要打我?”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然后又是沉默。
姜弥指尖尚且沾着水渍,却从来没觉得那点水渍这么烫过。
向来伶牙俐齿的小姜娘子舌头打结,顿了几次才接上话。
“不打你……但咱可能得换个话题。”
贺缺罕见地没和她唱反调。
因为他找了半天才找到舌头怎么发音。
“你上回不是问我,还会不会编长生辫么?”
“正好许久不编了,咱们这回回去,我给你扎头发吧?”
好拙劣的岔子。
但是姜弥几乎是瞬间就答应了。
“行,我也许久没见了。”
她支支吾吾,“你手一向巧……”
啊这个又是什么!
从舌头说到手,这一茬到底能不能过去了!!
好在燕京不远,而这一路已经快到头。
马车上这点尴尬被两人默契地扔到脑后。
贺缺因为心虚,下了车被姜弥押着老老实实去和游樵道了歉。
游樵表示她早就知道此人提到阿弥就神经病,觉得全天下的人都要和他抢人,当年这样现在也是这德行,她可以理解他成婚了就变本加厉的愚蠢——
然后咂摸一下,觉得贺缺的忍耐估计快到头,才大发慈悲似的点了头。
游大帅表示自己慈悲为怀,原谅了此人的可恶行径。
贺缺:“是可忍熟不可忍。”
贺缺:“姜昭昭她欺负我……我要和她打一架。”
然后拳头紧握的人被后面的娘子拎走了。
现在不是入朝面圣的时间,天光尚且大亮,于是几个人听从滑川和姜弥的提议,决定叫上唐琏绣和她夫婿、金缕衣以及在王府的姜暮,一并去了明月楼——白鹭舟出不来,据说是又惹了什么事,被她娘禁足了。
开鉴门念书时候玩的最好的几个少年人,时隔多年,再次齐聚明月楼。
姜暮和游樵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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