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清冷男高和猛男老大的适配性: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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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变故陡生

    “好孩子”余凛之在网吧一直待到凌晨三点, 看了眼早就已经趴在旁边桌子上睡得一塌糊涂的孟龙飞和其他打游戏打得对时间浑然不觉的客人,轻手轻脚的站起, 越过座位,出了网吧,鬼鬼祟祟的回家。

    算了下,现在回家还能睡两个半小时,虽然前几个晚上不是熬了大夜就是通宵,但对于他这种平时身体健康, 精力旺盛的少年人来说,怎么也不至于猝死,毕竟还有原主的连月鬼混不回家作为前科……虽然现在不知所踪了。

    过两天抗到周末,去老大那奶自己一口回回血,晚上早点睡,估计就能满血复活。

    话虽如此说,上课的时候, 余凛之还是破天荒的打了个哈欠,眼皮沉重的往下耷拉,根本睁不开。

    来这之后他实现了很多人生的第一次, 比如这次,是第一次上课打瞌睡, 脑袋一点一点,眼睛发酸,看黑板的数字越来越模糊,重影……

    实在支撑不住了,他把胳膊盘在桌子上, 脑袋无力的掉在上面, 面朝下罕见的睡了个天昏地暗。

    这次疲惫的后果很惊人, 他一连睡了两堂课,到上间操才被使劲儿摇醒,耳边嘈杂一片,依稀能在迷糊中分辨出几个人的声音。

    “卧槽这是怎么了?”——陈半月有点慌乱的声音传来。

    “不知道啊,从早上到现在一动也没动过……不会是死了吧?”——来自路其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发言。

    “不会是昏迷了吧?这几天脸色看着都不咋好——新星不会是去卖肾了吧?!”——张大强语气由关心到惊恐,也不知道思路是怎么跑偏到那儿去的。

    “好可怕,咱们要不要打120啊?”——人云亦云感觉天塌了的方平正。

    余凛之的脑子醒了,能听到他们说话并将信息反馈到脑子里进行吐槽,只是还有点儿迟钝。可他身体没醒,浑身就像被什么束缚死死禁锢住,用尽全力也挪动不了一根手指,眼睛更是怎么也睁不开,没几分钟就急得他满头大汗,心里也有一种恐慌感泛起,愈发强烈。

    路其修看他们三个围在这里,个个活像端庄放不开的大家闺秀,而桌子上趴着的是会抽烟打架喝酒的黄毛混混,碰的动作极其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什么。

    她啧了一声,实在看不过去眼,上手去推了一把。

    路其修没收力,本来嘛,大小伙子被推一把也推不坏,又不是翡翠,用像碰老虎一样碰吗?怕被吃了?

    余凛之倏然睁开眼睛。

    他睡醒的时候的状态不太好,两个明显的黑眼圈还挂在眼下,眼底墨色浓郁,看着有点吓人。

    方平正和张天雄躲到路其修,只狗狗祟祟在她身后露出半个脑袋。

    陈半月还算有义气的,主动起来担责:“刚刚是我拍的你,你要打就打我!”

    余凛之没理他,转过半扇眸,盯着自己发抖的手,突然道:

    “我要回家。”

    陈半月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张开嘴:“啊?”

    余凛之把颤抖的指尖攥进掌心,重复了一句:

    “我要请假,现在就回家。”

    少年眼前一阵一阵发黑,甚至依稀能在面前的虚空描摹出一个神情狰狞的人像,他脑子里很乱,无法思考,只低下头喃喃道:

    “我要回家……”

    *

    陈半月被他格外苍白的脸和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吓到,马上去就去找了老班说明,汪淼来班级一看也皱起了眉,试探着碰了碰他的额头,被凉的一个哆嗦,痛快的批了假。

    余凛之婉拒了老班想找个人送他回家的提议,一个人背着书包跌跌撞撞的走了,深一脚浅一脚,偶尔一步踏实了,眼前就天旋地转。

    他终于摔倒在地,掌心擦出两道血痕,火辣辣的疼。

    可晕眩没有停止,耳边反而多了一个催促的声音。

    不能停,快点,快点回家。

    于是他硬撑着爬起,咬着唇角尝到了血味儿,才恢复一点清明,脸色白的惊人,深黑瞳眸里细看尽是茫然。

    以后再也不熬夜了……

    他无暇用太多时间思考变故的缘由,只能在快被挤爆的脑子里空下一点想了句别的,蝶翼般的长睫颤的不像话。

    已经记不得这段回家的路有多长,过程有多煎熬,明明是凛然的冬日,推开门的那一刻却仍是大汗淋漓。

    余凛之扶着墙走进去,在墙上留下了星点儿血迹。

    他大脑“嗡”的一声,睁大双眼,心脏攥紧,无措的看着面前的事物。

    外婆正静静躺在客厅的地板上,一动不动。

    【📢作者有话说】

    罪过,罪过的一千五。

    实在不是不想更,而是去吃了火锅……(对手指)对不起,下次一定好好努力嘤嘤嘤,不要抛弃我。

    亲亲亲亲——

    第42章 命

    “患者病情严重导致昏迷, 初步检测是脑癌,但原发性还是继发性, 恶性还是良性还在进一步检查,你做好心理准备。”

    余凛之红着眼眶听医生说完话,颤着冰凉的手无力的倒在一边的椅子上。

    眼周很热,大脑混沌,身体冰凉。

    他以为他的脑子会很乱,实际上并没有。

    悲伤只是从心脏深处诞生, 通过血管丝丝络络蔓延进四肢百骸,如荆棘一般扎进血肉狠狠收紧,疼痛得连呼吸都困难,更罔提再去思考些什么。

    那并不完全是属于他自己的情感,他肯定。

    有人,在借用他的身体痛苦。

    将冰冷的手背贴上滚烫的额头,少年打了个冷战, 瞳眸深处无措且茫然,盯着急救室上方闪烁的红灯。

    晃啊晃,眼前就花了。

    耳边突然响起很久很久之前听过的一句话:

    “你的命孤啊, 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命格,命该随波逐流任苦难百般磋磨颠沛流离, 若想扶摇直上争一争坦途,只怕亲缘淡薄……甚至子孙断绝啊。”

    余凛之从来也不信命,听到这话居然没怎么生气,那时他仅有十二岁,没过多丧失与人交谈的欲望, 只是不服气的扬起脸对那看起来就是个招摇撞骗的老道士道:

    “淡薄就淡薄, 怎么可能为了什么亲缘就随波逐流让自己受苦, 我又不是有病!”

    对方淡淡抛回一句:“若你的争会让亲人受苦呢?”

    他还记得自己的回答,执拗到没想过回头。

    “我本来就是孤儿,我只要争个好命,要为自己谋一条路,旁人没管过我,我管他们做什么,就算是天煞孤星我也认了。”

    天煞孤星。

    他的争,会给亲人带来……灾难么。

    原主日记里从没提过外婆生病,她看起来也一直是个很健康的小老太太,连感冒都很少,平时步伐稳健,中气十足。平时也不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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