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苔暗长: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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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满面。

    周小苔男子汉转头从书包里掏出来一大堆试卷,都摆到周惊长跟前,一边哭一边大喊道:“惊长哥,你看,后爸送我上学了……这是我的考试试卷,你看, 一百分,全是一百分,我有听你话,好好学习,照顾妹妹……”

    小花拿出很多在太阳底下拍的照片,捧到周惊长面前,一张张数过去,道:“惊长哥,你看,这是后爸给我拍的照片,游乐场,海底世界,摩天轮,彩色的世界,和灿烂的太阳……我的眼睛都能看见了……我现在不会痛了,可以陪你出门了……”

    周惊长抱着两个孩子许久没撒手,喻说迟坐在一旁默默看着,露出安心温柔的笑眼。

    “玩去吧,让你惊长哥好好休息。”

    喻说迟摸着俩孩子的头,俩孩子牵着手从床上下去,玩玩闹闹离开卧室关上了门。

    周惊长拧着被孩子哭湿的领口,撑着从床上起来,床是软的,只是他自己消瘦了。他又看一眼关上的门,无比安心垂下眼睛,这才再次抬起来,朝向坐在一边的喻说迟。

    喻说迟没说话,仅仅抬过手,躬身过去捋开周惊长挡脸的碎发。

    周惊长看着他,握住喻说迟的手,垂眸抬头间眼底泛起愧疚的笑意。

    喻说迟向来话不多,周惊长从前怨过的那些,他无从解释,于是就干脆说:“你说诡军的事情,我都记住了。等你好了,我也就要行动起来,去清剿危险分子,守护玫也金安定。”

    周惊长点点头,抓着喻说迟的手没松,喻说迟低头,迟疑稍许,握紧他的手指头,垂下目光。

    周惊长眼里带点儿揶揄的笑:“你就坐在这里,没有想跟我说的吗?”

    喻说迟摇摇头,低头,声音顿了顿,才道:“我想和你说话。可我的生活一向很无聊。你不在,更乏善可陈了。”

    周惊长撒开他的手,抱膝起来,问要紧的事:“所以,屈骁驰和池昼,他们真的叛变了吗?”

    喻说迟沉吟片刻:“池昼始终都是的吧。屈骁驰……他只是单纯放不下而已。他们关系很好。池昼骗了屈骁驰,屈骁驰自己发现了,心甘情愿保护他。”

    周惊长沉思:“如果我是屈骁驰,我也会为了挚友,与众人反目的吧。”

    喻说迟无声叹息:“虽然直说矫情,但我的确很难过。”

    两位得力干将都没了,此后玫也金的军事责任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一年前的周惊长或许还对喻说迟的工作事业不以为然,可历经这一年的风吹雨打与牵连不断,他清楚明白了家庭与国家密不可分,个人命运无法逃离社会局势,他始终追寻的人生价值并非一败涂地。

    “那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的,是我不了解,不知道你十多年的战争生涯又有多辛苦……喻说迟,对不起,是我不该自私地离开,我也没有为你考虑。”周惊长说出心里话,没有预想中的羞愧,只有大大方方的坦荡襟怀。

    喻说迟无言,片刻才歉疚地展眉笑了:“没……你瘦了很多。”

    “别难过了再笑一个,”周惊长主动凑过去抱他,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喻说迟身上,“我瘦了是不是,你再抱我试试。”

    喻说迟抱紧了周惊长,闭上眼睛睫毛还在一直颤。

    ——这一次,时间没再给狗血桥段发挥的余地,只给久别重逢的情人以热泪盈眶的相拥礼。

    之后,喻说迟按计划带新军清剿已被发现的诡军部队,穿山谷搜荒岛,经常连天彻夜不归。周惊长独自待在家里,两个孩子也都去上学住校了,他没什么事儿要做,反而把自己身体养好,看起来还胖了,原本瘦削的线条都柔和许多。

    偶尔他凌晨醒来,看见的就是脱了外衣的喻说迟独自去洗掉身上的脏污,再躺进被子里来,周惊长总是会挪身体,主动抱住喻说迟再睡,但即使如此,白天不见,还是相处时间少得可怜。

    一个月后凌晨两点多钟,喻说迟依旧浑身血从外边回来,周惊长独自挽着发站在楼下风里等他。

    喻说迟看见月光下的爱人,脚下更加坚定,一个箭步过去就把人抱了起来。周惊长被抱着转了三圈,笑容柔和泛开,难得幼稚地一把搂住喻说迟的后颈,挂在人身上不肯动了:

    “抱我上楼。”

    “好。”

    喻说迟将他拦腰抱起,舒展着眉眼回家去。

    重新打开灯,周惊长才看见喻说迟身上的血。他被好端端放在床边,才在惊讶中带着心疼说:“你受伤了?这次看起来很严重。”

    喻说迟脱衣服,往浴室走:“没事……免不了的,我洗澡去了,你先睡吧。”

    周惊长惴惴不安地坐在枕头边,一直等到他洗完澡出来,才拉过被子准备睡觉。

    喻说迟把头发擦干,躬身蹲在床头柜前,找出来两支很显眼的抑制剂在喝,周惊长歪过脸去看,果然睡不着了:“你易感期?”

    “嗯,没事。”喻说迟又潦草回答,关灯睡觉。

    “……好吧。”

    周惊长依旧主动靠过去,抱着喻说迟睡觉,低头偎在人怀里。他的腺体就暴露在后颈,喻说迟嗅见那熟悉的味道,罕见地被扰得头晕睡不着。

    周惊长平时不熬夜,起的也早,他快在喻说迟怀里睡着了,结果突然被推醒。喻说迟非常抱歉地下去拿药喝,同时带上衣服准备走人:“惊长,孩子都不在,我去小苔房间里睡吧,省得影响你。”

    周惊长只想有人陪着他,自己天天一个人待在家里太无聊了。他拉住喻说迟,看起来委屈:“我不想一个人睡。本来就是特意等你的。”

    喻说迟:“我怕易感期神志不清攻击你,出事了难以控制。”

    “所以你宁愿自己出事?你一身血回来,是不是受它影响?”周惊长低头又抬头,生气地叉起腰,“还有……你如果还怀疑我的话可以直说,如果你还因为我们一年前的争吵心怀芥蒂的话你也可以直说,如果你不喜欢我了更是可以直——!”

    喻说迟突然俯身,按住周惊长的后脑勺吻了上去。周惊长猝不及防,鼻梁被撞了一下,之后嘴角笑容泛开,闭眼抱紧对方予以回应。

    清透的紫罗兰气息逐渐铺天盖地散发出来,缠着周惊长每一缕头发和衣角,周惊长被压在床上,声音随卧室灯火摇摇欲熄,按着喻说迟的肩膀微微低头:“……你明天有事吗?”

    喻说迟点点头。

    “……”

    周惊长瞬间不想理他了,膝盖顶一下喻说迟的腰,蒙被子自己睡。

    喻说迟不让他睡,手伸进去扯他,周惊长抗争两下,结果被按开双膝。Alpha的气息异常逼近,四处冲撞不安的信息素重如千钧,全部立在一根线上随时准备吃掉猎物。

    周惊长隔着衣服攥起被单,歪过头止不住喘息,一段时间后喻说迟抓住他的腰,褪掉的衣物给他扔了满地。周惊长闭眼很快叫了出来,红晕从脸颊一直涂蔓到脖颈,恼声说:“你不是有事吗……”

    “陪你也是我的事。”喻说迟扬手关灯,慢慢释放出来那些被抑制剂驱逐着的信息素与本性,顶级的Alpha有使不完的力气,抱着眼前送上门来的Omega尽情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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