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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劣苔暗长》 40-50(第3/18页)
不搭理, 只指着设计图说:“这是一个两边一样长的三角形, 我想问你的是它底下那个边应该多长, 顶上也不是直角吧……”
花衷赫一板一眼地算数, 在图纸上画辅助线。周惊长皱着眉头看, 花衷赫字写得像鬼,根本看不明白, 更别提偷师了。
经过一个月的努力, 周惊长终于完成了第一个小模型, 巴掌大,躺在手心。
“哎,这是送我的礼物吗?”
周小苔拿着木船,兴冲冲地跑去洗手池里玩,他把水淹满,将木船往里一放,却发现沉底了。
“……”
见状, 小朋友非常不高兴,哼哼唧唧地拉着周惊长过来看,就连小花也吭哧吭哧地跑过来观望。
周惊长将船只从洗手池里捞出来,一悬发现船里漏水。
恰好喻说迟从外边回来,也来洗手间里看热闹,他接过小船,仔细思考说:“如果船舷做得低,排水不足,浮力就回小。桅杆也会使重心变高,到水里不稳的话,一晃就会超过,还有底部的胶封闭不严,进水了重力增加,就很容易沉。”
周惊长认真:“你说的这些,我一直看的车船制造书上都有讲,我也知道。我是先凭感觉做了一个,毕竟只有犯了错才能体会为什么正确。”
“好,那你是要船,还是仅仅想做船?”喻说迟拿湿漉漉的手掌摸一把周惊长的头。
周惊长叫他滚蛋:“……只是给小孩玩玩而已,之前去教堂干过,有些兴趣。”
“好吧,”喻说迟自觉地收拾水池,去给孩子做饭去了,“你想吃什么?”
周惊长听见了,但鸟都不鸟,回房间闭关研究新图纸去了。喻说迟看着自己冷漠无情的媳妇儿有点儿无奈,周惊长对他态度一直忽冷忽热的,好像根本不在乎那样。
看来只能继续表现了。
聪慧的上将经过深思熟虑,一样忙了好几天不回家。
周末不工作,大早上,周惊长坐在沙发上剥橘子,小花和小苔俩小傻瓜都在地毯上玩,一会绕着屋子追逐打闹,一会儿哥哥抱着妹妹扯小辫儿,一天到晚没个安生。
周惊长福至心灵的一瞬间想起来姓喻的,刚想打个电话问问他回来吃饭不,结果那人就自己出现了。
喻说迟开门进来,小苔和小花猜谜谜一样抱着他腿不撒丢,一个接一个喊爸。
周惊长面色阴阳地在心里学傻小孩讲话,爸~~
咦,呸!
“你干嘛。”喻说迟注意到周惊长吝啬的表情,放下崽子,殷勤地走到某位身边。
周惊长嫌弃:“热死了,别坐我旁边,滚一边凉快去。”
“刚好我冷,”喻说迟装忧郁,硬要压到周惊长旁边,贴来贴去,“可以给你降温。”
周惊长心想喻说迟真进化得跟周小苔一样不要脸!他扬起脸来瞪姓喻的,喻说迟低头凑过去笑,周惊长赶忙躲了下,死死拧了一把这人的胳膊。
光天化日的阳气正盛,到底想干嘛啊……
喻说迟就老实安分抱住周惊长,握着周惊长的手指绕来绕去。等周惊长低头,不及反应,指上已经被戴上了一枚三色宝石的戒指。
他垂眸间紧紧抿唇,突然将戒指拔了甩出去。
一道闪烁的弧线飞过去。
周惊长有点儿懵,下意识望向喻说迟,喻说迟轻轻眨了下睫毛,看那珠宝在房子里闪了一瞬消失,脸上坦然里含着茫然。
周惊长咽了下喉咙,心脏突然发紧,推开喻说迟,不作声了。
不对……刚那是什么啊……戒指吗?
喻说迟送他戒指吗?
周惊长:“……”
喻说迟没讲话,还是小花眼睛尖,趴下去把那小戒指从阴暗的箱底下勾出来,一抹一弯儿地跑来递给她爹。
周惊长率先接过来,硬着头皮在喻说迟的注视下,重新戴回了手上。
不就是戒指吗。
——又不是紧箍咒,困不住自己。
喻说迟低头看,心里又有点儿舒服了:
“……你戴的是无名指么?”
刚才我都没敢。
周惊长展开五指,一言不发地默默晃了晃手,那宝石棱彩折射,透得像彩色小月亮。
喻说迟轻轻握住他的手,解释道:“这个戒指镶嵌三色宝石,下次你受伤的时候,如果信息素异常,就会自动检测程度并发亮。防止你闻不见,才做成了戒指。”
闻言,周惊长心情难测。原来,是在给自己的信息素怪病想办法吗?
他看着喻说迟的手覆在自己手上,话语慢吞吞的有些疏忽闪避:
“……什么原理。”
喻说迟好笑:“环境探测?”
周惊长继续盯着自己手指头看,垂着眼睫一闪一闪的。喻说迟半抱着他,看他耳廓漫上薄红,心里可爱得慌。
他在这契机之下,忽而朝自己口袋里摸索,好一阵子,周惊长看见一张接一张撂到桌上的卡,堆起了倾家荡产的仗势,缓缓睁大了眼睛,进而蹙起了细长的眉,吐槽道:
“你哪来这么多钱啊?”
喻说迟终于把各种财产卡丢出来完了,才说:“这么爵家的啊,算我父母遗产。国家战后修复已经回收了大半,这是最后的了。什么都不干也能活一辈子。加上小苔小花的两辈子。全都上交给你。”
周惊长心情更猎奇了:“你给我干嘛……我说过不要你施舍。”
喻说迟半压半抱着他,鼻梁快抵到人额头上了:“怎么叫施舍了。你将戒指戴上无名指,为妻为夫名正言顺——”
“而我呢,我就想把钱全部交给我老婆,这都不行吗?”
听见“老婆”一词,周惊长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铁着心不可思议:“你有种再喊一遍?”
喻说迟听话:“老婆。”
“…………”
“我有种,喊你了,你又不回答我。”
“你就这样占我便宜。我到底哪里比得上抑制剂啊?”
此人又在犯绿茶,周惊长想砂仁的心都有了。他一巴掌扇开喻说迟的脸,硬气道:“你滚吧,钱拿走,给孩子做饭去。”
“那我有什么奖励么,”喻说迟用藏住看不见的手摸了摸周惊长的腰,惹得后者微微撇了头,“老婆?”
周惊长受不了了,头皮发麻挪开他的手,被迫实打实招:“有……有奖励。行了吧,你晚上等着。”
喻说迟笑笑地离开了,看起来挺得意。
打发了这脸皮愈发厚的家伙,周惊长继续研究他的宝书。他打算按照已有图纸,改造成符合自身的新设计图。他想做一个承载五人以内的木制帆船,而此前他在主教堂做工,跟那个伊若老师傅学了小几个月,积累了较为丰富的经验。
当初他来到首都,之所以选择汽修店,有部分原因是水街交通繁忙。毕竟圣灵河就横亘在那里,每天都有各式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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