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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劣苔暗长》 25-30(第7/10页)
书还给她:“没事儿,不过……白教徒是什么?我们玫也金圣临教的教徒,都叫做金教徒吧。”
萨明收起书本:“就是信不同神的人吧,这有什么疑惑的呢。”
周惊长:“那他们信的什么神?玫也金只有一位金圣灵神,您那本书上,自然就是别的大洲的子民所写了?而距离玫也金最近的大洲,应当是北方的夜莺洲……”
话落,他突然想起喻说迟所说的,关于邪教徒纠结义皇党,在寻找姊妹神的事情,眼中神光凝滞了下。
不及萨明回话,周惊长生硬换了个话题,说:“对了。我今天来找您,是上次拿的灯花受雨发潮,霉变之后燃烧也不亮了,想再跟您买一些。”
萨明笑着回答:“原来如此。你要不和上将直接去我养灯花的泥沼里看看?如果你想自己栽培的话,可以直接连根带走,这样就不怕枯萎或受潮了。”
“我自己养吗……我努力试试看。”
周惊长给萨明牧师留下一些钱,很快拉着喻说迟走了。
喻说迟坐以待毙:“哪里?”
周惊长蓄势待发:“离这儿两千米,采完灯花回家。”
“可以,”喻说迟不忘道,“但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谢谢?”
周惊长倚在座位上,平视他:“谢谢你啊——喻司机。”
“喊司机给钱。”
周惊长反笑:“那喊什么?”
喻说迟:“你爱喊什么喊什么。”
周惊长面无表情:“司机。”
“真不高兴为你效劳。”
开门下车,看见山下一片狭小的田地,种着普通蔬菜。他们要找的灯花生长无序,被山包裹着,只在紧实的黑土里艰难发着一小片,需要人自己走进去才能看见。但由于山谷幽闭,所以有荧光缓缓地朝外张扬。
“你要自己去采灯花么?”喻说迟打量着挽裤腿的周惊长,发现他比表面看着更瘦,几乎一点儿肉都没有。只是因为穿的衣服旧且累赘,才让人误以为体格健康。
“拉我一下。”周惊长将袖子褊起来,脚够滑坡的石面,小心翼翼下去。
喻说迟听话握住他小臂,下一秒周惊长脚下一歪,险些将岸上的人也拽下去,吐槽道:“你吃什么的!”
喻说迟闻言使力:“你脚下滑,皮肤也滑,怎么能怪我呢?”
周惊长成功落地,试着往地里跑两步,结果脚下就开始陷。于是他转身道:“地里泥得很,你在岸上等我好了……不等就算了。”
喻说迟找旁边一个树桩坐下,晃晃手指头:“去吧。加油小金毛。”
周惊长提着裤子大幅度抬腿,深层的泥土不仅沉且极富黏性,坠着他的脚与膝盖怎么都提不上来。
灯花近在咫尺,只要往山谷里稍微拐一下就到了。
过会儿,周惊长扶着山石,弯腰采集灯花,他还没抬头,却隐隐觉得有些奇怪的东西环绕在周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使徒(二)
“——?!”
脚下泥仿佛会呼吸, 周惊长默默抬眼,刹那间,一张牙尖嘴利的血盆巨口袭来, 溅起泥泞的水花。他转身就跑, 身后棕绿色的斑驳鳄鱼摆尾探头, 小幅度游动, 在闯入者出了山谷之后, 又无声缩回水中。
“快蹲下!”
正在周惊长喘息之际, 岸上传来一声遥远的指示,喻说迟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滚下矮坡连续射击三响。
“砰!”
“砰!”
“砰!”
周惊长躲到一边捂上耳朵, 子弹和箭矢皆从发梢飞穿而过。
五六个邪教徒膝盖中枪, 不妨碍拾起弓箭, 朝着周惊长的方向瞄准。
余光瞥见身后血色, 周惊长护住自己的头, 举起的手影响了邪教徒的判断, 一支快箭刺进他手腕,即刻于伤口处渗血。
下一秒, 宛如子弹汇聚般的密集的气流扫来, 震得陡峭山石滚落, 纷纷砸向山谷里掩藏的邪教徒。
周惊长知道是那股Alpha的力量在保护自己,可代价就是自己流血受伤,未免太锱铢必较了。
几乎是他刚拔掉手腕的箭羽的工夫,就被喻说迟按下了脑袋,抱着往旁边湿地里死死碾了两圈。
“砰”地又是一声枪响,体积较小的碎石哗啦一下飞散开,落到远处水地里咕咚坠入。
[——已接收到讯号, 我们马上赶来!]
同伴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喻说迟沉沉看一眼被困在山石间无处可逃的邪教徒,这才静下来,冷脸站起来,提力拽周惊长离开这片山田。
“呃……你,干什么先别动我!”
周惊长跪在泥里,他手受伤了,脚在刚才崴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喻说迟往上拉。
喻说迟冷的脸稍稍温和了点儿,很快躬身低眉检查,周惊长痛得牙齿打颤,举起没废的手,重重搭在喻说迟的肩上,额头冒汗:
“不用看了、我有事,我手腕被箭穿了,刚才滚那两下,脚也崴了。”
“……我真不该叫你去采灯花的。”
喻说迟低头,抵了抵周惊长的手,他蓄力一躬身起来,稳稳把人拦腰抱起。
周惊长吓了一跳,瞬间将脸贴上去。冰凉凉的薄汗蹭了喻说迟一脖子,稳住了就嗅见清透的紫罗兰香。
泥地里不好走,两个人往下陷得更很,喻说迟扭开点儿:“你脸上全是泥,弄我一身。”
周惊长:“……你有没有闻到土腥气。还是雨后青苔味。”
喻说迟尽量快走:“只闻见你受伤后血的味道。”
也就是共和国大典上招来了所有人的那股引诱的气息。
怪不得呢。真邪恶。
周惊长忐忑:“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吧……?”
喻说迟找缓坡好上去的,无情道:
“并不。”
到了车里,周惊长手还在流血,脚肿了起来,抵在后座疼得反省人生。但这并不妨碍他坚强韧性的生命力量,只要不是孩子受苦,他就根本不怕疼。
“车里有我备用的便装,你要是方便的话,自己将衣服换了吧。”
喻说迟给他垫了一件长的外套,又翻出来新上衣和裤子递过去。
“等他们两分钟,我很快带你去医院。”
周惊长嗅着空气里越来越浓的Alpha信息素味道,脑子发热间突然意识到自己奇葩的会发情的易感期该来了。在电光火石间他就直言说:
“我不方便。”
“你带我去凌向温那里……让他给我换好了……”
“你怎么这么爱麻烦他?”
喻说迟站在车门处,忽地躬身询问。
周惊长:“那麻烦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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