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国公府来了个表小姐》 50-60(第8/14页)
。
姜雪穗虽也慢慢沉沦其中, 可也会担心他白日忙公务、夜间又不能够好好休息,长此以往,他这些年来好不容易调养好的身子骨会不会吃不消。
她从床上坐起身, 穿好贴身的那些衣裳, 将湿透了的头发挽到身后去。
躺在她身侧的他捏住她纤细雪白的手腕,拇指腹在她手腕上凸起的骨头处摩挲着, 声色喑哑温柔,也有些喘。
“渴了?我去给你倒茶来喝。”
“我先去沐浴,换过一身干爽的寝衣。”
她俯身, 在他唇畔落下一吻, 算作安抚情绪明显低落下去的他。
“你别多心,我没有不喜欢你, 就是想你能够好好睡饱觉。”
她又摸了摸他的头,“哥哥乖,哥哥听话。”
温峤也坐起身来,紧紧与她相拥,笑道:“你没有不喜欢我,那是不是我可以理解成, 你有一点点喜欢我?”
她将脸埋入他颈侧,学他吮吸的动作。
他微微仰首,面上又潮红起来,耳垂红如樱珠。
姜雪穗故意将那一点淤红的印记留在他衣领能够遮掩住的地方。
“哥哥,疼吗?”
“我喜欢你对我这样。”
这个人总是对她答非所问,可能事后的哥哥也和她一样晕乎乎的。
姜雪穗如是想。
如此看来,这样的事干多了也不好,会把人脑子给干傻的。
温峤歪头,盯了她数息,又将头歪到另一侧,继续盯着她。
“你好像又有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蠢念头。”
姜雪穗狠狠瞪了他一眼。
落在温峤眼中,她这突然生起气来的样子自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万种风情。
“哥哥你自己难道没有察觉,你同我睡这种荤觉,会越来越笨的,所以我们还是有个章法的好,比如一个月每十天睡一次荤觉。”姜雪穗道。
“睡觉还分荤的素的?”温峤起了逗弄她的心思,“还望妹妹指教,何为荤觉?何为素觉?”
“荤觉就是——”
姜雪穗欲言又止,那些话羞耻又烫嘴,她根本说不出口。
“荤觉是什么?”
温峤追问下去。
“荤觉就是——”
姜雪穗憋得难受,面红耳赤,想想房里也就她和他,倾身向前在他耳畔低语了一番。
温峤不想她将那些事情记得那么清楚,听了几句就浑身燥热起来。
姜雪穗只顾在那里解释,丝毫没察觉出他起了反应,直到被他扑倒后,她才反应过来她就不该说那些露骨的话,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约莫两刻钟过去,云销雨霁,姜雪穗懒得动弹,被他抱去沐浴更衣。
二人又是闹到下半夜才睡下的。
温峤只睡了一个多时辰就起来梳洗,出门前叮嘱锦屏、玉茗她们今日要预备好红糖姜枣茶和月事带。
待送走温峤,锦屏、玉茗二人都在笑。
锦屏:“主君对夫人真上心,连夫人什么时候来月事,每回都记得这么清楚。”
玉茗:“昨日是我守夜,这少年夫妻啊,就是觉少。”
锦屏笑得更厉害了。
“是主君觉少,夫人今日定又要午后才起来梳洗的。不过等夫人来了月事,这几日正好补补觉,我们也多给夫人备些滋补的汤水。”
玉茗去寻做好的那些月事带搁哪个箱子里去了,锦屏则去小厨房里盯着煮红糖姜枣茶的炉火。
午后,姜雪穗从床上悠悠醒转,但觉小腹隐隐胀痛,查看过后,惊叫出声。
温峤那个大混蛋,说了不要那么深,不会是把她肠子捅穿了吧?
玉茗跑到床边,撩开帐子问道:“夫人,怎么吓成这样了?”
姜雪穗捂着肚子道:“我要死了,我身下流血不止,都怪那个坏温峤。”
玉茗本想憋笑,可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得花枝乱颤。
“夫人你忘记了,今日是你来月事的日子。”
“月事?”姜雪穗喜极而泣,“我还以为我肚子里面哪里有洞,原来是来月事了,还好虚惊一场。”
“可是夫人您来月事,为什么要怪主君呢?”玉茗问道。
姜雪穗有些尴尬,不想玉茗继续笑话她,于是一本正经说道:“当然得怪他了,从前每月他都会提醒我的——”
昨夜温峤好像是和她说了,从今日开始少吃些寒凉生冷的东西,一般她来月事前,他都会这样隐晦地提醒她。
“许是昨日主君太忙了,就忘了提醒夫人。”玉茗道。
“他忙?”姜雪穗听了这话只觉得好笑,他要是真忙,哪来那么多精力闹她,“他要真成了大忙人就好了,可从小到大,又有什么事能让他费上许多心力的?”
“有啊。”
“什么事?”
“夫人你啊。”玉茗可将从前的事记得清清楚楚的,“在襄国公府时,只要夫人一生主君的气,主君一日就要跑几十趟咱们的院子,变着花样送这个送那个来哄夫人,主君当时向夫人赔罪的话,奴婢们都听烦了,也亏夫人您听不厌的,能与主君赌气那么久。”
“我生他的气,哪回没有道理?”姜雪穗又将往日情景想了一遍,忽觉她在外祖母家每回生温峤气的原因,不外乎是他与别的小娘子多说了一句话或是她误会他多看了别的小娘子一眼这样的事,原来从很早开始,她对温峤就有了占有欲。
可她自己呢?和其他小郎君有说有笑的,温峤却顶多对她说些阴阳怪气的话,他怎么不生她的气?这不公平。
“其实奴婢觉得,当年夫人生主君气的时候,主君也没有做错什么。比如李三娘子那一次,是李三娘子险些要踩到夫人的罗裙后摆,主君怕夫人因此摔跤,才出言提醒李三娘子说了那么一句话,可没想到夫人后来竟会与主君因这句话吵起来。”玉茗道。
姜雪穗:“!?”
当年她知道李三娘子倾慕温峤,而温峤素日从不理会那些痴缠他的小娘子,唯独对李三娘子与众不同,第一次见李三娘子就提醒人家当心脚下,她还以为温峤喜欢李三娘子那样娇柔的作派,是对人家有意才会说那么一句话。
可在玉茗的视角里,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样,她误会温峤了。
“玉茗,那当时你怎么不和说这些?”
玉茗:“奴婢想和夫人您说的时候,您已经和主君吵完一架了。您也知道的,您和主君吵架时,根本容不得主君还嘴和辩解,就算主君能插上那么一句话,他也舍不得用来为他自己辩解,而是劝您不要动气,怕您动气伤身。我本想将实情说出,可主君交代我,说我要是再说也晚了,还会弄得夫人您对他愧疚。主君觉得还是他来哄您,等您气消了就是,何必纠结此事是不是一个误会,反正他对您问心无愧。”
姜雪穗又忙问起来其他事情,等玉茗一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