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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肝露谷,乱七八糟的MOD不要下啊!》 80-90(第9/16页)
来无事,同我听听雨吧。”他把人抱进怀里,那么用力,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耳鬓厮磨,又缠人得紧。
十月便顿时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了。
“好啊。”她快活地应声,手探进层层叠叠的衣服里,指尖刮擦过紧实的肌肉。
身下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
十月没忍住,指尖又用了些力气。
她太得意,也太嚣张,心神放松不过片刻,形势便立即倒转过来。
桌椅被推开,头重脚轻悬空着,笔墨可怜地挤在角落里,给这对夫妻留出一大片地方。
雨下得越发急促,密密麻麻鼓点般重重落下来。
芭蕉叶也被打得七零八落,分外可怜。
大雨下到黄昏,终于逐渐转小,淅淅沥沥,意犹未尽。
待到雨停云霁,芭蕉摇摇晃晃,晕晕乎乎,勉强站直。
终于拖到晚上,便是十月想出门,也没力气和兴致了。
“这是什么。”厮混到日暮,十月终于恢复了些清明神智,从诱人的温吞情网中挣脱出来,指着桌上那副画,好奇地问道。
经过一天的胡来。
本就没干透的画纸,彻底晕开,墨迹将画纸边缘书桌粘连在一起,仿佛桌子也成了画布的一部分,不分你我。
花满楼从她颈窝抬起头,目光越过凌乱的书桌看去,蹙了蹙眉,他随手遮住落款,不甚在意道:“随手涂鸦,你若喜欢,我改日为你画一幅。”
“好呀。”十月很高兴地亲亲他,畅想一番,道:“那你多画几张,到时候可以每一面墙都挂上。婴儿房可以多挂一些,那间屋子更宽敞。”
婴儿房。
花满楼的目光略过她平坦的小腹,顿住,轻轻嗯了一声。
他掐住她的腰,让她坐得更近,小腹便鼓起不明显的一块。
十月伸手拍他,像是责怪他怎么不打招呼,不过只片刻,她就忘记了这回事,黏糊地贴了过来。
玩闹至深夜。
怀里的人彻底闭上眼睛,呼吸也趋于平缓。
花满楼理了理她的头发,眼神忽然凝住,发根的黑色,似乎比白日里更多了。
*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和手背的刺痛一起涌入,脑子还来不及反应,就先被涌入的大量信息弄得晕乎乎的。
眼睛酸胀,她伸手一模,摸到一手湿痕。
“这……我怎么了?”
惊愕中,她有气无力想到,自己不会玩游戏玩得晕过去了吧。
这是个四人间,有人看她醒了,帮忙按铃叫了护士过来。
“你醒了?躺着别动。你在家里低血糖晕了两天,你领导看你只请了一天假,第二天还没去上班,就联系你房东找你,进门看你晕在床上,连忙打120给你送来了。这个是葡萄糖,你等会输完液,记得去把费缴了。”
小护士一顿输出。
她听得晕晕乎乎,茫然中震惊道:“我晕了两天?不是,低血糖怎么也能住院啊。”
小护士没好气:“低血糖严重了也有可能死人的。年纪轻轻的,怎么能懒到饭都忘记吃。”
“哦哦。”她嗫嚅应声,没敢说自己是吃了饭,玩游戏玩睡着的。
手上挂着水,只能躺着,也不能动。
她在身上摸了摸,居然摸到了手机,连忙问旁边的人借了充电器把电充上。
先是跟领导道歉道谢,外加请假。
再跟房东道歉,保证绝对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一切处理完,她心情down得没边,翻开论坛乱逛。
被几张手绘图吸引了视线,这个风格的美化,怎么看起来有点像她做梦梦到的,她顿了顿,没忍住点了保存。
等回去加上试试。
虽然她已经快把原版立绘看顺眼了,但能跟帅哥一起玩游戏,怎么可能会有人能够拒绝。
想到这次因为低血糖住院,她顿了顿,立刻下单买了一堆零食肉干,各类饼干水果糖。等付完款,她觉得脑子又有些晕,摇摇头,不敢再看手机,闭目重新睡了过去。
*
“嗯?睡不着吗。”
怀里的人忽然睁开眼睛,花满楼有些担忧地问道。
作者有话说:
话说大家一般什么时候看文呢。
我在想设置定时时间在什么时候比较好。
第86章 神药啊神药偷跑
①小事一桩
“谁啊,好吵。”
天空亮堂堂,水洗过一样澄澈。
屋外却闹哄哄的,喧闹嘈杂,不合时宜地划破这份静谧。
十月有种头重脚轻,没睡好就被人叫醒的烦躁。
她晕晕乎乎,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已经醒了。
翻身下床,屋内空空荡荡,窗户开了半扇,有风穿堂过,卷起那布帘摇摇晃晃。
连漏进来的光线也晃得人刺眼。
左右是睡不着了,她眯着眼睛,一只手举在额前做遮挡,抬脚往外走。
“夫人。”
“夫人,奴婢服侍您洗漱吧。”
百花楼的丫鬟侍从鲜少见到这位家主夫人,见她出现,难免忍不住多打量了两眼,面上倒是依旧恭恭敬敬,挑不出半分毛病。
十月看着两边不断问好试图挤过来的人茫然片刻,忽然露出了然神情。
嗯嗯,过场NPC嘛,她懂。
十月没有浪费时间对话,继续走自己的路。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总之,先到处走走看看这样。
花家的侍女果然见多识广,也更机警灵活,见拦不住她,立刻道:“夫人家主出门前吩咐了,您若是起了要出门,给他留个口信,他得了信便好来寻您。”
花满楼今早忽然被急匆匆叫走,匆忙之间,来不及跟十月嘱咐,只好吩咐了几个侍女,做了些准备才离开。
“花满楼?”十月忽然道。
那侍女不明所以,总不至于夫人连家主的名讳都不清楚吧。
没有得到回话,十月也不在意,外面的动静还没听,嘈嘈杂杂听不真切,
“外面是什么这么吵?”
那侍女看了眼门外,皱了皱眉,“一些三教九流的江湖人士,夫人不必搭理。”
“花满楼去哪里了?”十月想起来,又问道。
“这,婢子们也不知。夫人若是烦闷,家主请了戏班来,就在水榭。”
花满楼的人设原来这么有钱的吗。
她按了按胀痛的太阳xue ,心道,这梦怎么这么长。
这么连续又清醒的梦,她感觉很多年没有做过,也不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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