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露谷,乱七八糟的MOD不要下啊!: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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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希望,阿飞能够当一个君子。

    铁传甲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很有些不明白,事情怎么忽然就发展成现在这样。少爷和飞少爷大半夜不睡觉,守着十月姑娘做什么。

    总不可能,要防着谁对十月姑娘不利吧。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默不作声去把堂屋里的炭火拿进来。

    *

    做梦就算了,还做梦中梦,一个接着一个来的。

    场景换得太快,她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来,并且很难不产生,自己的身体,最近是否真的有点太虚弱的念头。

    尤其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时,便有种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太深太沉的感觉压在身上的时候。

    她一边想,等周末一定要找个阳气重的地方,好好驱散下身上的阴气。

    睁开沉重的眼皮,十月并不太意外地发现,面前的场景又换了一遍。

    一间简陋的,古香古色的卧房。

    身下的床板很硬,被子也是硬邦邦的。

    睡得很不舒服。

    她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下一秒就跳下了床。

    完全没有注意到床边还有一个人,在她发出动静的那一瞬间,立刻便看了过来。

    她下意识也对视过去,速度太快,眼睛像是还没注意到自己刚刚看见了什么,很快地晃了过去。

    甚至腿也已经迈出去了两三步,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在脑海中快速勾勒出一个具体的形象来。

    于是,她没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怔了怔,又看了一眼。

    视线就再也没移开。

    阿飞被她看得脸皮发烫,那双握着剑从来不会抖的手,手指不自觉蜷缩了几下,不太自然问道:“我脸上有东西?”

    他开口说话了。

    会动。

    就像一尊俊美无俦,雕刻细腻得鬼斧神工的石膏像活过来一般。

    十月抿着唇,眉头也越皱越紧。

    像是在思考一个世纪难题。

    她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竟然能侥幸在梦里能梦到。

    为什么偏偏是在梦里,醒过来万一忘得一干二净,岂不是亏到姥姥家了。

    随着她的眉头微微皱紧,阿飞的心也缓缓提了起来。

    几乎是求助般,阿飞的目光投降地移开,看向李寻欢。

    十月的眼神,也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动作,偏移了下,分了一小半到李寻欢身上。

    她眉头跳了跳,像是对比似的,在两人之间梭巡了一圈。

    这风华正茂的大帅哥是谁?

    这风韵犹存的老帅哥又是谁?

    鉴于花满楼的前车之鉴。

    十月的思绪困住两秒,放弃思考,直接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李寻欢讶异道:“十月姑娘不记得我们了?”

    阿飞蹙眉,屏息凝神,十分仔细地打量十月,似乎在探究她这话的真实性。

    与此同时,铁传甲抱着又一筐炭火进了屋子,他随手抹了把脸,黑乎乎的煤灰,立刻在他那张朴实中带着一丝凶恶的脸上,留下五道黑灰的印子。和他那把大胡子比起来,竟一时间之间,不知道哪个更加醒目。

    他还未站定,几乎是下一秒,就听见十月指着刚进来的自己,不确定地道:“他是铁传甲?是么。”

    铁传甲不明所以,安慰自己道,只要十月姑娘还记得自己这个人就便可以,哪里敢奢求太多,如此终于淡化了被忘记名字长相的尴尬,回话道:“是我,十月姑娘,确实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吧。”

    说完,他感觉身上有些不对劲,抬头便撞见两道明晃晃的目光。

    一道来自自家少爷,后者托腮沉思,脸上挂着一副探究神情,正定定地打量着他。

    另一道,则来自飞少爷,这道目光则不那么友善,那股如芒刺背的感觉,仿佛被野狼盯住了一般,他不自在地露出一个笑,讨好道:“既然十月姑娘醒了,那我去提一壶热茶进来。”

    李寻欢摆摆手,“不用急,你先坐下。”

    说着,他扭头看向十月。

    十月自方才喊出铁传甲的名字后,便没有再说话,只眉头紧皱,像是很努力地再思索些什么。

    他没有等太久。

    下一秒,十月忽然抬高声音,恍然道:“我知道了,你是李寻欢,你是阿飞,对不对。”

    比起被认出来的喜悦,靠这种方式被她认出来,多少有些羞辱人的意味。

    李寻欢却微微一笑,故作感叹表扬的语气,“不错,十月姑娘记性真好。”

    阿飞轻轻哼了一声,像是不满他拍马屁的水平。

    李寻欢接着问出了阿飞心里也极关心的一件事:“这么大的雪,十月姑娘从哪里来的。”

    十月啊了一声,古里古怪道:“确实是好大的雪。一定是空调开得太低了。”

    李寻欢顿了顿,发现自己果然还是无法跟上十月的想法。

    第一个问题受挫,让他接下来的话也卡在肚子里,一时半会,屋子里便陷入了难言的沉默。

    他实在不该沉默太久的。

    又或者,早在十月醒过来那时,他就该识趣地,有先见之明地带着阿飞离开。

    也不至于,在事情发生之时,还来不及震惊,就已经开始懊悔。

    就在这短短的一会功夫,十月已经自顾自地拉着阿飞重新上了床。

    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

    如果不是他的反应够快,动作也不慢,她的手已经把后者的衣服扒下来了。

    李寻欢发誓,他的酒绝对是正常酒,即使名字叫做桃花酿,也绝对没有任何引诱人犯错的成分。

    但是,但是,他实在是太过惊诧,以至于连心声都开始结巴,如果不是如此,怎么解释十月如何变成如此急色的人?

    一个念头不自觉冒出:究竟是谁把她给教坏的。

    还有阿飞,他恨铁不成钢地瞪过去,十月那三脚猫的功夫,她要动手动脚,他真想躲开,能躲不过?

    他甚至怀疑,方才十月之所以扒衣服扒得那么顺畅,是否有阿飞顺水推舟,主动迎合的因素。

    做人兄长的,大抵便是如此,总要在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犯错时,尽力挽回,免得让事情滑向更可怕的深渊。

    可惜,长者言,总是不那么容易被人接受。

    阿飞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打开李寻欢按住十月小臂上的手,而后者,那双藕节似的手腕,正挂在他的胸口,手指贴在他的领口,她想要做什么,已经呼之欲出了。

    李寻欢原本的三分为难,顿时化作了七分的惊异。

    阿飞,你……

    他一时哑口,好一会才咳嗽两声,找到了借口,道:“十月长途跋涉,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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