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露谷,乱七八糟的MOD不要下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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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尖锐声音,实在很难听。但花叶不可置信地看去,惊喜叫道:“你会说话了?!”

    刘小哑点点头,面色潮红,已经是哭了一轮,眼睛肿得吓人。

    花叶一边笑一边哭,连声道:“我就知道,姑娘这么心善的人,怎么会胡乱处罚人,是我胡乱说话了。”

    看着刘小哑磕磕绊绊,但明显不算太费力地开口,花叶都激动地也想给十月磕几个头。

    这是多大的一件功德啊。

    但红瞳紫发的少女眼神落在远处,连一丝余光都没有分给她们,无论是方才刘小哑喜极而泣的眼泪,她的误会,还是此刻的道谢,她都既不在乎,也没有放在眼里。

    对她来说,只是一桩不值一提的小事罢了。

    但是,对小哑巴而来,这是能改变她一辈子的大事。

    花叶能够理解小哑巴为什么哭得这么厉害了,也有点后悔,当时十月大方要帮忙的时候,她怎么就给拒绝了呢。

    真是这辈子也就这点胆子和出息了。

    在懊丧和后悔中,花叶看着十月往转身离开,背影逐渐缩小,心头涌起一阵又敬又畏的感觉来。

    一开始,人们以为这只是一个开始。

    这也确实是一个开始,但后续的发展,让所有人从畏惧,震惊,懊丧,又重新回到震惊。

    要说事情具体是从哪一天开始的,可能没人能说得上来,最多只有一个大概的印象,比如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白天,向日葵迎着阳光微微摇晃,微风轻抚衣摆,总之,是十分舒适的一天。

    不然,十月究竟为什么开始实现她应下的各种或无礼,或奇葩的请求呢。

    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有这种闲心吧。

    但是……

    凌晨一点。

    被拍得震天响的门,终于不堪重负,伤痕累累地退下历史舞台。

    于是,原本站在门外的十月,非常不客气地走进来。

    “就是你小子想要涨月钱对吧?”

    白衣少女站在床头,形如鬼魅,这个点,就算她声音再好听,那也跟催命没什么区别了。

    花间虽然害怕,但是想到同僚们都纷纷被十月大人实现了心愿,心里头顿时又高兴起来,他连忙点头东道:“对对对,是我!”

    他正在犹豫,是不是要后退两步,免得十月大人拿钱的时候砸到自己。

    下一秒,他身子一轻,竟是被十月一整个从床上扯了下来,然后就听见清脆得仿佛噩梦一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这简单,我们去找管家给你涨工资,他要是不答应,我们去找花满楼,再不济去找花老爷。”

    花间嘴角抽搐两下,也不知道哪里爆发出来的这么大的力量,居然硬生生从十月手上挣脱了。

    他当场跪下,毕恭毕敬道:“十月大人,小的不想涨月钱了,您快回去休息吧,千万不要因为小的这点微末小事,耽误您自己的事情!”

    很幸运的,他说完了。大部分时候,十月做起任务来,是没耐心看剧情对话,也就是不会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的。

    但不幸的是,天黑了,十月没看清对面气泡框里的恳求。

    于是,大半夜的,早已经睡下的管家老头,和他的房门,被迫也经历了一个糟糕的晚上。

    十月认真起来玩游戏的时候,是很沉浸的。

    这一点,从前星露谷的每一块地,每一块海滩,可以作证。

    如今,住在花家的每一个人,每一个大半夜从床上被拖起来的人,也同样可以作证。

    最开始十月的有求必应,大家是怀疑恐惧,畏惧。

    现在十月的有求必应,大家依旧是心怀畏惧。

    看来,是注定调理不好了。

    *

    照理来说,其实玩家第一时间应该去骚扰,不,寻找花满楼的。

    毕竟真要好好攻略,怎么也得先做好前置剧情,至少试着去触发看看和好感度有关的事件吧。

    但是。

    对于拖延症患者来说。

    当她想要非常认真,非常慎重地做一件事,最困难的,是迈出第一步。

    和那些随便说两句话,成功还是失败都无所谓的普通NPC好感度任务相比,花满楼的好感度任务显然不是一个量级。

    她真的很想要,尽可能完美地完成它。因为这意念太强烈,逃避拖延的欲望也就越强烈。

    受这种情绪的影响,她甚至连看到花满楼,都产生了一种任务追在屁股后面跑的错觉。

    很可怕。

    玩着游戏又开始上班的感觉。

    好可怕。

    她宁愿还是先把其他任务都清完咋说。

    玩家逃避拖延症发作的直观表现为:

    花满楼已经有连着多日,不曾和十月说过一句话了。

    礼物她却还是照样的送,只是塞进手里,也不管他有没有接住,转头就走。

    这种敷衍至极的态度,原本是陆小凤的待遇,花满楼连着体会好几天,心情和面上的神色一样,难以维持一向和煦的态度。

    原本花满楼因为上次变形怪事件产生的古怪情绪,几乎是立刻就被另一种情绪替代了。

    一个很荒唐的念头在心底响起。

    他这个人,她已经玩腻了吗。

    明明应该觉得轻松,怎么想都是一件好事,但为何,为何他会觉得如此不甘心。

    “花满楼,我不过就是之前说了你几句,你用得着这么记仇吗?想趁机弄死我吗。”对面的陆小凤怪模怪样地夹住他手里的剑,那把削铁如泥的寒水剑此时被陆小凤的两根手指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看着这柄剑,陆小凤就没来由想起十月那把破烂铁剑,也不知道她怎么能一直忍着用下去的。就算是武功再烂,实在也没必要如此自暴自弃。

    花满楼抽剑回鞘,连个剑花也没挽,看着明显是脾气和心情都越发不好的样子。

    “不是说找我比试,我若是留手,未免太瞧不起陆大侠。”花满楼微微一笑,看着倒是和平日的模样差不离了。

    陆小凤却觉得他话里话外夹枪带棒的,很有些莫名其妙的火气,他又哪里得罪他了。

    “算了不说了,既然你心情不好,不如出门去喝两杯酒。总不会现在连和我喝两杯酒的心情也没有了吧?”陆小凤笑笑,他倒是心情很好。

    毕竟最近十月又没有给他找不痛快。

    在十月面前,他一直享受透明人待遇,习惯了。

    提到出门,花满楼忍不住又想起十月,她最近早出晚归,明显有了新乐子玩,莫说像之前那样缠着自己,简直是完全把他抛到脑后去了。

    就听陆小凤状似不经意道:“正好去铁铺看看,也给十月换把能看的剑,我早看她那把破铁剑不顺眼了。”

    “你是好意,她却未必会领你的情。”花满楼脸上仍然在笑,语气却多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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