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是炮灰病美人: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夫郎是炮灰病美人》 70-80(第16/24页)

    此时刑罚官见着段阎,同人请示了个眼神,得了段阎示意后,神色一肃,便开始切入正题。

    刑罚官朗声唱道:“王仁彪,当街殴打无辜伙计,调戏良家,赊账不还身为兵差,未曾忠于职守,反屡以势欺人,今数罪并罚,仗打五十,鞭三十!于市口行刑,以此为戒!”

    话落,一名身形健硕,抖高怒目的刑罚差便使出结实粗壮的黄荆木棍,狠狠地招呼在了王仁彪身上。

    “砰砰”的闷响声,直杖得王仁彪不顾狼狈的惨叫出声,底下的老百姓直呼好。

    一众士兵看着王仁彪给打得没一会儿就叫喊不出声儿来了,棍棒落在身子上的声音直教人心惊肉跳,诸人的脸色都不大好,与周遭围观的百姓俨然便是两个模样。

    都是当兵的,自晓得那刑罚差每一下落在王仁彪的身子上都没有弄假,这哪里是做样子,分明是铁了心不管人死活的处罚。

    观看的士兵见着王仁彪口吐血沫,昏死过去又教泼水醒来,再给打昏过去,如此反复几回,结束杖打时人早已经血肉模糊不省人事了,三十个鞭子却也没有因此而免下,依旧罚完为止。

    直至是后头士兵都不敢再抬眼去瞧了。

    王仁彪被拖下去时,那些遭他欺过的民户心中没得半分同情,只还朝着人的方向啐了一口。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棍棒拳脚不落在自个儿身上,永远不晓得痛咧!

    士兵被领回校场上时,个个神思都还有些飘忽,迟迟没从王仁彪受罚的场景中回过神来,此番不晓得人还有没有气儿在,便是有,恐怕身子也残了。

    头遭见得如此严厉的惩处,许多人到底还是怂了,哪里还有先前对段阎的轻视,笑人不过是个踩了狗屎运的打铁匠,这雷霆手段,教人胆寒。

    “王仁彪会落得如此,源是他自个儿犯下的孽账,也是因人在军令布告前犯下的,给他减免了不少杖数,要不得他那桩桩件件下来,远不止这些罚数。但今朝军令既已经通晓到了每个士兵处,此后犯事,绝无再有轻饶的可能,必严格照着军令执行刑罚!”

    厉言罢,段阎又不疾不徐道:“不过你们也不必惧怕,该是如何当兵便如何当,行的端做得正,衙司只有厚待你们的,不会有他王仁彪今日的下场。”

    一席话下来,多数士兵已被敲打住了,但有少部分人显然是忍不住急了。

    “既是要把当兵的往死里弄,我也不怕说了。”

    “凭什么用这般严苛的军令对待士兵!我等来当兵,豁出性命保着镇子的安生,受民户的一点儿供奉,享几分好怎么了!他们甚么都没奉献,专享好,天底下哪有这么不公平的事!”

    有人做了出头鸟,立马便有人跟上:“今天这样在闹市上处罚士兵,当兵的、衙差的,在老百姓跟前还有什麽威视!尽是不如那些个光脚老汉!”

    “说什麽一视同仁,我看就是不把我们赤山的兵当人!战败了做奴隶看,任打任罚,想如何辱就如何辱,这兵我不做了!”

    士兵疾言厉色,脑门儿上的根根青筋都快要暴起,眼珠子瞪得赤红,胸口也剧烈的在起伏。

    段阎看着如此乱象,却也不急,反是轻笑了声:“有如此多激烈反对之言的,想必便是从前屡犯军令的那些老鼠屎,要不得当不会如此急躁。”

    “你豁出性命保卫镇子的安宁,试问,吃得军粮,拿的俸禄是哪处来的?那是老百姓辛苦经营耕种上缴给衙司,衙司再将你们招来养着护卫老百姓的!”

    段阎倏而厉了声音,怒声道:“已是受了好还犹嫌不足,尽想着还要欺压剥削民户,天底下的好才是教你等恬不知耻的给都占了去!这么个败坏的德行,还惦记着威视,你们有什麽威视,全凭着不要脸的地痞流氓德行惹人嫌!”

    “既是有人开了口也好,我段阎今天便放话在这里,嫌军令约束大,不想再当兵了的,即刻便可解了军身,自回乡去!衙司绝对不会挽留阻挠任何一个!但我也说明白,凡是走了的,此生绝不会再行二次录用!”

    “不当便不当了,谁稀罕来当这憋屈的兵!”

    “老子本就没想来,要不是衙司逼着,谁肯来做刀尖儿上的差!”

    倏就有几个士兵解了佩刀,脱了公差服狠狠地摔在地上:“要走的兄弟紧着走咧,这好机会可难得的很,回去种地,媳妇孩子热炕头的神仙日子,不知比这好上千万倍!”

    说罢,当着段阎和场上的许多士兵便扬长而去。

    场上的士兵受此煽动,心头没得个主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到底还是有些给走的勾着,解了佩刀畏畏缩缩步子却快的跑了。

    “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要走的尽可走,这头绝不会留,若不走的,那便都打起精神来,好好地准备接受训练。”

    校场上大闹了一场,段阎顶着一身风雪回了宅子。

    宋风随今朝也去闹市上看了热闹,不过他瞧了会儿,觉是场面有些血腥了,便没在那处久待着,转去了别处,一路上都听着老百姓在夸信任的总练手段雷厉,镇子的平头民户可算是能得些安宁了。

    他见着回来的段阎脸色不大好,想是外头长期受士兵所欺的民户得了安抚,但那些个士兵失了势,又铁一样的律令下来受不了,肯定会闹。

    “如何,可在掌控内?”

    宋风随给段阎端了一盏子静心的茶汤。

    段阎吐了口浊气:“当场已经走了十来个,我估计便是以前跳得最厉害的那些,一下见王仁彪被打的要死不活的急了,回了校场便坐不住了。”

    宋风随点了点头,道:“自走了也好,还省得一个个去揪。”

    段阎道:“只我留了三日,看是还要走多少罢,虽是也可惜了本便不多了的兵,但不好管的一早就剔除了也是好事。到时候这边的军户俸禄定然也要跟咱镇子上的齐平的,我不想军中用丰厚的待遇养些不成器的。”

    “是这般。瞧着这一日日的雪,路要不隔三差五的清理,想通人都难。”

    宋风随道:“县里即便是晓得了两镇合并的消息,有意趁着还未齐心前进行打击收复,估摸也得教大雪阻在外头。”

    段阎晓得后面的雪灾还会加重,虽头疼这灾害,但却正如宋风随所说的,雪灾一方面也保护了镇子,给了才交过战,处于合并磨合期的两个镇子一些时间。

    故此暂且不必担心军中混乱,能有时间来好生清整,要不得哪里能许出三日来给士兵自由去留的。

    过了两日,听得来报,陆续有士兵夜里头放了佩刀和令牌,暗暗走了,都是些不敢明面上和衙司冲突的。

    段阎也没让校场的人追究,只将人从名册上划了去。

    第三日一早,段阎和宋风随在宅子上用了早食,便说去校场一趟,不想将才出门,就见着衙司那头急匆匆的过来了人。

    宋家这处宅子距离衙司近,一有什麽事,前来说报都快得很。

    见着不对,段阎和宋风随便调转方向,先跟着去了衙司。

    过去这才晓得前些日子宋五深安排了公差号召民户进山去打柴抗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