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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夫郎是炮灰病美人》 30-40(第20/24页)
宋风随瞧动作倒是快,粮铺这边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他左右瞧了两眼,却没见着熟悉的身影,不免问:“你们东家呢?”
林二郎看了王荃一眼,王荃支吾道:“大哥去了。”
宋风随本想着他不在,自就先去布行那头寻徐娘子,转却见着两人不大对劲的模样,眉心不免动了动。
“出门做什麽去了!?”
王荃一激灵,大哥走的时候气氛不大好,让甭四处说教人担心。甭让谁担心,有些眼力劲儿的都晓得是谁,偏好巧不巧,这祖宗竟真来了。
这说了人担心,大哥回来了得恼火,这依着大哥的不说,可这祖宗的眼睛又毒。
时常他都觉得是狗三儿能耐,给二位主子都哄得好。
“去了甚么见不得人的地儿了不成,遮遮掩掩的不教我晓得?”
“宋公子哪里的话,咱大哥你还不知麽,最清正不过,如何会去什麽见不得人的地方。”
宋风随道:“甭打岔!”
王荃立闭了胡乱说的嘴。
“大哥去”
“去了趟衙司。”
几人闻声回头,见着段阎回了来。
宋风随眉头紧了紧:“出什麽事了麽?”
“不是什麽要紧事。”
这话是说给手底下的人听的,罢了,段阎抬抬手,示意他们各自忙去。
转引了宋风随去了里头的屋中说话。
事情既已经平下,段阎便都说给了宋风随听,此前人就有担心,怕他与宋家来往过密会有不好,这厢事情来了,教他知晓了也去一桩忧心事。
“我估摸着是钱老三告的状,也就他那样闲,又能见着孙佑华,与我也早有不对付的。今儿他前脚才铺子这头怪气了一通走,后脚衙司就来了人让我过去说话。”
宋风随听完段阎去衙司的事情,心里紧悬了一番,倒是没想到段阎巧言给化解了,要不得孙佑华若是诚心要发难,不仅宋家遭殃,段阎也得跟着遭殃,他最不想看到的便是这境地。
“这钱老三得意的毫不掩饰,生怕你不晓得是他背后在耍花样似的,不过是他这人没有太多脑筋;孙佑华也不为告状的人掩藏,明里暗里的指向是钱老三告的状,他的目的简单,其实就是想要你和钱老三儿互相争斗,互为掣肘。”
“你俩都是岩镇地方上的地头蛇,要是两厢好起来,他怕难对付。此前钱老三儿在时疫的时候带头涨价,让城里乱象,孙佑华定然知道,但忙于时疫,又要钱老三儿做事,故此装瞎没发作,实则记在心头呢。
后提拔了你,恰是给钱老三儿一个教训。”
“今朝怕是也想借着钱老三儿告状的事情敲打敲打你,只是他自也没想到反被你一通话给说没了。”
段阎一笑:“到底还是你,一眼就能参透,不愧是世家大户里出来的。”
宋风随却没有因为段阎的夸奖而高兴,他看着人,道:“其实你说的很对,宋家外头是还有人的,我们一家子能活着到黔州来,事前若无打点,即便我会医,千里流放路,也难保活命。”
“按道理来说,我们到了这里,外头的人也会想办法有所接济,先前以为是时疫断了消息,可现在时疫清除也大半个月了,竟是没有丝毫外头的动静。”
“今儿你与孙佑华谈话,也算是替我们试探了监镇,他如此态度,想是并没受过外头的人安排。爹和二叔都有些担心,怕皇上对宋家的清缴还不曾结束,为此外头的人不敢动作。”
段阎皱起眉,沉吟了须臾,他道:“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并非是皇帝还在惩办宋家旧部,而是朝中乱了”
宋风随身子倏然一紧,他看向段阎,眸子中闪过一分惊恐。
皇帝宠爱出身低微的莲妃,任凭外戚干政扰乱超纲,不惜发落了一世清明谏言的祖父,彼时便有人放言朝堂将乱,祖父和爹皆默而不言,或许
宋风随心里乱糟糟的,尤其是听着段阎说出这样的话,不安感便格外的强烈,他也不知道是为什麽。
“别怕,别怕。”
段阎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让宋风随这样不安,估摸是宋家人此前也有了些这方面的担忧,故此才会闻言色变。
“不论如何,即便最坏的情况似猜测一般发生了,我也一定会护你平安。”
宋风随看着段阎笃定的眼睛,稍稍平和了些下来。
他轻垂下眸子,抿了抿唇:“届时若真发生战乱,多也是各顾各的家人亲眷,你却还要腾出手来护我,是本事比别人大些,还是为何?”
段阎默了默,亦有点不自然道:“你看我似兄长,我护着你,不也跟顾着自家亲眷一样麽。”
垂着眸子的宋风随听着这话,倏抬起眼睛,看着段阎睁着双深邃的大眼,他眉宇汩汩跳动了两下。
当真是把琴弹给了牛听!对瞎子抛什麽媚眼!
宋风随唰的站起身:“我去布行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午后天气炎热, 镇子上出门闲溜达逛铺子的人也不多,宋风随到布行里时,店中还没什麽生意。
徐娘子正在柜台前盘账, 听得脚步声, 一抬眼儿,便瞅见宋风随来了, 与他一道的不是先前她见过的那个小哥儿,而是个体格高大挺拔的男子, 正执着把大伞, 耐心同宋风随撑着。
她远瞧着人的时候当以为是宋风随的小厮,待是人走近了来,看着面向有些眼熟, 乍才想起这不是镇子上铁铺的掌柜段阎麽, 便是她大侄子王荃的东家。
徐娘子赶忙从柜台前绕了出去, 连忙招呼了伙计给两个客人泡茶, 自欢喜笑着迎了上去。
“有些日子没见着小宋大夫了,早便是想宋大夫寻说话,却又不得法儿。瞧整日伸长了脖儿在铺子前张望, 今朝总算是盼来了人。”
宋风随笑道:“娘子勿要忧心, 我这般不得跑人跑货。”
徐娘子轻是嗔怪了一声:“瞧小宋大夫说得哪里的话, 几根丝线一些边角布, 就是送了你又何妨, 只还怕你嫌的。”
她张了张口, 有私话想与宋风随说, 但看见一头的段阎,又不好开口。
宋风随见此,便自提出要随徐娘子去看看好料, 让段阎在外头吃茶等他。
进了内间,徐娘子便按捺不住的握住了宋风随的手:“宋大夫当真是妙断,我与家里那口子成婚这样多年,迟迟没得孩子,果真是症结在他身上!”
那日徐娘子得了新的思路后,回去家中,夜间关好了门窗便与丈夫委婉说了这事。
她丈夫乍听得话,本多是温和的人,竟也一下生了怒,气说她在外头胡乱看些大夫,甚么话都能听进去。她苦口婆心的一通劝,又哭又伤怀的言再是不另想法子,到时婆婆定要以没有子嗣为由休了她,都与丈夫相看好下家了。
徐娘子的丈夫与她感情深,两人是一条街上一块儿长大的,哪是分得开。
几番挣扎踟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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