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的男妻: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世子爷的男妻》 50-60(第8/10页)

续事全甩给沈季,自己一人骑马走了。

    沈季叹气, 骑马走了另一个反方向。

    今日事有所进展,与江南贪墨一案, 与相府那边有瓜葛的人顺藤摸瓜这找了出来。

    正好那人身上有不干净的案子, 找了个由头给关了起来。

    一通威胁加暗示,可算是松了嘴。

    如此大的进展, 世子爷竟然两手一摊家去了。

    最近世子日日都着急归家, 不知道的还以为世子妃是什么老虎似的人, 回去慢一刻就少不得一顿好骂。

    刘瑱着急忙慌地回府。

    生怕赶不上与赵恒策一道儿用晚膳。

    到了东角门,刘瑱翻身下马。

    守在门上的小厮赶忙上前接过马儿。

    刘瑱头也不回地往世子院去,这几日小厮也都知晓了, 他们世子每日如此急闹闹的是去找世子妃的。

    小厮们在刘瑱打着眉眼官司,待看不见人了,皆捂着嘴嗤嗤地笑。

    岂不料被前来的秦铮看了个正着儿。

    秦铮骑在马背上也不下马, 手持马鞭, 抖着马鞭指着那几个门上的小厮, 笑的促狭,“好哇,背地里笑话主子, 可是让我给逮了个现行, 瞧我怎么告你们。”

    一个有眼力见嬉皮笑脸的小子上前摸着马儿的嘴,咧着嘴,“好秦爷, 小的给您请安,小的给您磕头,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小的请您去吃酒,就当今日您没回来过。”

    秦铮提退踢了他屁股一笑,笑骂,“好你个来贵,真真是个滑头,哪个稀罕你那软绵绵的酒,一边去,让我下来。”

    被称作来贵的小厮和其他小厮也都知晓秦公子惯爱与他们玩笑,都不害怕。

    秦铮往府中,他近段时日都不曾来郡王府,也不知世子近日的所作所为。

    他没想着今日要做个讨厌鬼。

    “木儿,去后院请二爷,就说我有要紧事找。”秦铮让木儿往后院去传话,说罢自己坐在院内石凳上悠悠赏花。

    木儿听到了个‘要紧’就急匆匆往垂花门那去,那里有个婆子在守着,正坐在门槛上做针黹活。

    “吴妈妈,快别缝了,去请世子爷,就说秦公子有要紧事与他相商。”

    吴妈妈赶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嗳,嗳,别急,我这就去。”说罢关了门,急匆匆往里去。

    木儿还在外拍着门喊:“要紧,要紧。”

    吴妈妈一路跑到世子院的,难为她一把年纪,跑的满头是汗。

    “世子,不好了,木儿递话进来,说有秦公子那十万火急的事,赶快去吧。”

    吴妈妈打帘子进门时,听竹才把晚膳给端了上来。

    刘瑱与赵恒策还在榻上坐着。

    听竹皱眉训斥,“要死了,你这妈妈,做什么这般着急忙慌的!”

    吴妈妈拍着大腿,“哎呦,听竹姑娘,不是老身着急,是木儿传话进来,秦公子着急的狠了,这会子在外面团团转,我这才急匆匆进来,生怕误事了。”

    刘瑱方才正拉着赵恒策的手,两人在榻上说小话,虽说是在说金花和秦铮的闲话,可刘瑱很喜与赵恒策在一起闲聊的这种温情。

    有种他两早已是老夫老妻的感觉,背地里说那些如今大事未定的小年轻也不过是打发时辰罢了。

    赵恒策见有人进来就放开他的手起身,“快去吧。”

    刘瑱磨着后槽牙不动身。

    吴妈妈上前就拉着刘瑱胳膊,“世子快去看看吧,走吧。”刘瑱被拖拽着挪了两步。

    看着赵恒策的眼神带着不舍和挣扎。

    偏赵恒策还一个劲赶他:“快去。”

    刘瑱跟着吴妈妈出去了,路上还咬牙切齿地想,秦铮最好是有十万火急的事。

    刘瑱一脸阴沉地出现在前院,见秦铮竟是悠哉哉的在躺椅上假寐。

    他气冲冲走过去,一屁股坐石凳上,大力拍了拍那厚重的石板。

    秦铮也是个练家子,素日耳力过人,只不过因着这里是郡王府的缘故,松了心神,再加上方才他心里还在回味着今日金花反手叉腰与人商谈的那幕,看着就是热辣的性子,与平日的寡言沉静当真是判若两人。

    被沉闷的声惊醒了。

    睁眼就看到世子正沉脸瞪着眼看他。

    “世子,你这是受什么气了。”秦铮坐正身子。

    “你最好有要紧事。”

    听得出来刘瑱的咬牙切齿,秦铮这才知晓,世子这脾气就是冲他来了。估摸着木儿传话说他的事非常要紧了,硬逼着世子来的。

    秦臻很有眼力见的起身,“今日在漕运上查江南来的那批贡果,果真有猫腻。”

    边说还边踱步,叹口气又道:“那里的官场当真已是一摊淤泥了,谁进去都得脏着出来。”“我在船上找到了私盐,怪道当初咱们在两淮盐政那看到的账本对不上数,不过我将他们的私盐账本给偷了出来。”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还有一些白条。

    看到白条,秦铮愤愤道:“他们当真是见着什么赚钱的营生都要嗦两口!”

    说着说着就义愤填膺起来,往院门那走两步,手指着外面似是愤愤不平,“世子,你可知晓我在船上还找到了什么,是贡果漕运的私帖白条,沿路来的州县少说都被他们盘剥了一层”

    刘瑱‘哼’地一声:“漕粮,私盐,借用运送贡果名头巧立收费名头,他们心的确实沉。”“秦铮,你再往门口走两步试试。”

    平日里刘瑱不常发怒,秦铮早就见势不妙,这才边说边往院门那走,打算趁其不备赶紧溜之大吉。

    没成想被世子看了出来。

    威胁的话一出,秦铮不跑才是傻子。

    刘瑱的武力是他们三人中最高的,一个起身翻跃,还不等秦铮跑到门口,刘瑱就背着手看他,勾唇笑的残忍,“爷好久没与你们一同操练了,走,演武场陪我切磋切磋。”

    上前裹着秦铮的脖子把他往府中的小演武场押。

    秦铮内心苦哈哈,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过。

    气的在心里翻来覆去的骂木儿。

    木儿都傻眼了,小跑着跟在他们两人身后。

    两刻钟过去,秦铮死狗一般瘫在地上,还有空想:他武功精进了些,这次竟是抗住了世子两刻钟,以往最快不过一息就趴下了。

    刘瑱早已不见人影。

    木儿上前扶起秦铮,“秦公子,你没事吧。”

    秦铮龇牙咧嘴,曲着指骨敲了一下木儿的额头,“好你个木儿,你传话时说什么了。”

    木儿被打的有些冤枉,“秦公子,你这说要紧的事,我才不敢耽搁的给说要紧,怎的反怨起我来了,毫好生没意思。”也不扶他了,起身生气地站在一旁。

    秦铮也不指望木儿脑袋瓜灵光了,以后传话得一字一句教他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