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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养兄为夫》 35-40(第1/14页)
第36章 手停在她的
不用再去明德书院, 祝沅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大懒觉。
睁眼时,已是日上三竿,初夏的日光暖洋洋地洒进屋内, 她抻了个懒腰, 拍拍枕边的祝春至:“春至,起床了。”
祝春至迷迷糊糊地从榻上站起来, 半身前倾,脊背拱起,随她一同抻了个懒腰。
“你偷吃了什么?嘴臭臭的。”祝沅呼噜了一把它的毛,笑。
“殿下今早亲自给春至喂了些腌鱼,想必是它贪食了些。”桂酥听到动静,打帘进来,笑道,“奴婢抱它去洁牙,叫桃糕来服侍小姐。”
祝沅懒洋洋地应了声, 将下了榻,便瞧见案上多了一只白瓷浅碗,水面上漂着两朵盛放的淡粉荷花, 一旁还卧了一只嫩绿的小莲蓬。
她惊喜地“哇”了声,趿着睡鞋走近。
水面清澈,除却荷花、莲蓬, 还漂了几瓣娇嫩的荷花瓣,几尾小巧的红金鲫穿游其间, 暖风拂过水面时,荷影便跟着轻晃。
“怎的今日这般好兴致呢?”祝沅趴在案头欣赏了会儿,笑吟吟地问桃糕,“是你还是桂酥?”
“是殿下今晨亲手摆的。”桃糕笑着回答。
“看来哥哥昨晚睡得很好嘛, 今早又给春至喂腌鱼,又给我摆荷花……”祝沅美滋滋地念叨着,语声忽而停住。
哥哥办的事情怎的这么熟悉呢?
——比方说,你可以给她送花,没有女郎能拒绝亲手选的花儿的;再比如,你可以先同她交好的人,或者若她家里有宠物,可以与他们打好关系……
祝沅将自己昨日说过的话回忆起来了。
“哥哥居然拿我练习。”她嗔了一句,“该给我奖励才对。”
“小姐在说什么?”桃糕不解。
“没什么。”祝沅含糊道,旋即问,“哥哥在做什么呢?这个点了,也不知他有没有等我用早膳。”
“小姐,您是放了夏假,可殿下没有夏假呀,”桃糕忍俊不禁,“殿下一早便去上朝了。”
祝沅闷闷地“噢”了声。
先前期盼的夏假是可以日日与沈泽谦黏在一处,同在洋州一般。
她又忘了,他是恭王殿下,有好多好多政务要忙,不是那个清闲的祝濯了。
“晚会儿叫人去姜首辅府上请请阿慈,我们要一块儿闲话呢。”不紧不慢地自己用了早膳,祝沅方吩咐。
姜锦慈来时,带了一本厚厚的簿册。
“我从姑母那儿要的,保全。”她自信地拍拍青蓝的扉页。
祝沅翻开一页,震惊地瞪大眼。
画像、姓名、年龄、嫡庶、才学、武艺、爱好、脾性、婚配情况、身体状况、母家情况……
上至公侯伯爵,下至九品芝麻官,一人一页,满满当当瞧着能有百余页。
“我不想看了。”祝沅犯懒,已打起了退堂鼓,“好多,几天几夜我也看不完,看完了也记不住。”
“公主不嫁勋贵,所以才这般全,你看前一部分就成。”姜锦慈翻了几下,折了个角,“嫁高不嫁低,祝知府已是正四品了,你又是恭王殿下疼爱的义妹,嫁三品以下的太委屈你了。”
“公主不嫁勋贵,可咱们山长嫁的是谢都督诶。”祝沅重心跑偏,疑惑地问。
“谢都督算半个皇家人了,大将军是皇上肱股之臣,姑母是皇后,妹妹又是瑾王妃,娶公主是恩赏联姻,不同的。”姜锦慈比划着厚度,向她道,“你看,现在是不是少多了。”
祝沅懒得一动不想动,她便会意:“那我同你先说几个京里比较受欢迎的。”
“头一位是定国公嫡幼子,裴朗,年十七……”
“不成。”祝沅听名号就拒绝了,“他和裴婉静是一母同胞,我不信他性子能与她一点儿不像。”
“也是。那第二位是锦衣卫指挥使,陆恪,年十八……”
一盘糕点,一壶牛乳茶,两个姑娘能从晌午一直聊到沈泽谦回府。
“你怎的也来了?”姜锦慈一眼看到他身旁的沈泽澍,欣喜地问。
“来接你。”后者微微弯唇。
沈泽谦视线落在案上大喇喇敞开的簿册上。
纸上的人是锦衣卫指挥使陆恪,旁边用端雅的小楷规规整整地写了个“可”。
可什么可。
沈泽谦面上清浅的笑意未变,温声:“天色不早,可要留下用晚膳?”
他要和祝沅交好的人打好关系。
沈泽澍征询地看姜锦慈,后者转了转眼睛,问:“阿沅是不是教了恭王府的厨子许多广洋府的菜肴呢?”
祝沅点头。
“那当然要留呀。”姜锦慈欢喜道,“阿沅的手艺最好了。”
“那叫膳房做上荷叶包饭、芋苗煲腩肉、子姜炒鸭、荔枝酿虾……”祝沅想了几道,偏头问沈泽谦,“再来一个喝的。”
“本王记着姜小娘子长在西南,喜河鲜,便添一道丝瓜滚鱼片汤可好?”沈泽谦温声询问姜锦慈。
“这是作甚?”姜锦慈错愕地后退了一步,“殿下关怀,臣女惶恐不已。”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沈泽谦还能关照上她了。阿沅的面子真是太大了。
“就这个吧。”祝沅觉得是个好主意,吩咐。
一行四人次第落了座,也并未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姜锦慈又捡起方才同祝沅未聊完的话题:“今日筛一筛,好像就剩四个了。探花郎是一个,还有文国公二郎、清远侯四郎,还有谁来着……”
“还有陆指挥使。”祝沅心虚地瞥了一眼身边的沈泽谦,小声。
“对,还有他。我觉着各有各的不错。”
沈泽谦侧眸望来,语声平静仿若全然不知:“为何突然聊起他们?”
“给阿沅找找相看的人家呀。”姜锦慈先祝沅一步回答。
沈泽谦淡淡“嗯”了声:“怎么不错?”
“就、就对着簿册筛了筛,感觉各方面都不错嘛。”祝沅磕绊了一下,小声回答。
“探花郎出身寒微,家中有四个姐姐,他是独子,必是极为重男轻女,日后同婆母相处应难以如意,打点妯娌关系也并非易事。”沈泽谦淡声。
“那算了。”祝沅摆手。
“文国公二郎是庶出,文国公宠妾灭妻,姨娘跋扈,有此家风,难保他日后不会效仿。”沈泽谦又开口。
“也算了。”祝沅再次摆手。
“清远侯四郎虽是嫡出,却是家中幼子,性子软弱无主见,奉清远侯夫人之言若圣旨。”沈泽谦再度启唇,“恐怕日后一有争执,便要搬出清远侯夫人来打压。”
“那他也算了……”祝沅声音更小,话音未落,便听姜锦慈“啧”了声:“这鱼汤好酸唷。”
“不会酸呀。”她连忙尝了一口,“我没叫厨子滴醋提鲜。”
这丝瓜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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