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兄为夫: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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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仁姝寺雕像开脸的蛤粉和明胶用完了,便出来走走,刚买好。阿沅呢?”

    祝沅是这几日才知晓,卫疏檀还是龙邻境内颇负盛名的古玩修复师,朦娘。

    “我出来买点绣帕子的素绢。”她解释,并未察觉到她微妙一瞬的目光,看沈初菱,“朝瑜,你是刺绣的大行家,帮我挑挑好不好?”

    沈初菱又悄悄瞥了眼沈泽谦,见当真没瞧出他不虞,舒了口气:“当然好。走呀。”

    一行人遂向着绣坊去了。祝沅撇开了沈泽谦的手,欣欣然去挽了沈初菱的臂弯,卫疏檀落后了一步,对沈泽谦淡笑:“殿下当真是疼爱阿沅,近来劳碌,也是百忙之中抽空来陪阿沅。”

    “本王也该对你道声谢,”沈泽谦并未否认,只换了话题,“谣言得以缓和,郡主功不可没。多谢。”

    在谣言闹得最轰轰烈烈之时,是卫疏檀站上城楼,替恒安王夫妇辩白了一回又一回,也为沈泽谦手下的言官挣得了喘息的时机,得以相对有条不紊地在朝堂上辩驳。

    “宜恩同恒安王夫妇交情甚笃,自当勉力相助。”卫疏檀并不在意此事,轻笑,“他们这两日便要离京了,往后京中之事,大抵都要依仗殿下照拂了。”

    “国师上观星象,下卜吉凶,我朝虽人才辈出,却少有能再担此大任者。”沈泽谦淡声。

    卫疏檀会意,并未再多说,只又看向前面挑着布匹的祝沅与沈初菱:“阿沅怎的想起要绣一方石青的绢帕?这颜色沉闷,并不合她性子。”

    沈泽谦默了默:“她既喜爱,挑便是了。”

    “是啊,只是喜爱便好,”卫疏檀轻叹,“只是这颜色总是男子在用,难免叫人多想。”

    “不过阿沅也快及笄了,年少慕艾也属正常,左右有殿下这般关切她的兄长,定会上心把关,不怕那儿郎品行不端……”卫疏檀笑了声,“是宜恩失言,殿下勿怪。”

    沈泽谦并未出声,只默默听着前方祝沅与沈初菱咬耳朵:“我打算绣……喜鹊登枝吧。只是石青本就是暗色,担心绣得过分沉闷。”

    “喜鹊登枝?”沈初菱冲她狡黠地挤了挤眼睛,“我们阿沅这是要绣给哪位小郎君啊?”

    祝沅有点脸红,并未回答,只问:“朝瑜,你说要如何绣才能漂亮些呢?”

    “那便用银白的绣线绣喜鹊,再用稍鲜亮些的朱砂绣梅花,花枝可以用金黄、柳绿,这般清楚又别致……”

    喜鹊登枝,取喜上眉梢之意,是暗传恋慕之情的典型图样之一。

    他的珍珍当真恋慕着宋景时?

    沈泽谦脑中又过了一遍方才卫疏檀所言,半晌,将视线从祝沅身上挪开。

    心头像是被细针一下又一下缓慢地戳着,戳得酸涩,也戳得钝痛。

    宋景时除了年轻,还有何处比他好?

    “哥哥,走啦。”祝沅喊他,“买好了。”

    沈泽谦接过她手中装布料与绣线的小竹篮,自然而然地将她空了的手拢进掌心。

    沈初菱愣神地看着,又听卫疏檀唤:“来。”

    “好怪。”沈初菱依言挽上她臂弯,“大皇兄从不曾这般牵过我。”

    卫疏檀笑笑:“你也是小木头。”

    “还有什么缺的少的么?”前方,沈泽谦温声问,“还是就随意走走。”

    祝沅稍作思忖:“我得去医馆买一瓶舒筋活络油。”

    “你受伤了?”沈泽谦脚步一停,“怎的不早说?为何受伤?可要紧么?哥哥瞧瞧。”

    “不是我。”祝沅连连摆手,“是今日景时同我说,近来一直腰酸腿痛。”

    沈泽谦要弯身的动作顿住,片刻后直身,淡淡“哦”了声:“他应当买药比你方便。”

    “那不一样。”祝沅想了想今日宋景时的抱怨,虽说分外不讲理,但总觉着他们关系还是缓和些好,“总之得去买。”

    沈泽谦松松圈着她手腕,又听她小声替宋景时说话:“景时也真是,成日里就知道伏案苦学,真真是不顾身子的。”

    “他不是姓宋吗。”须臾,沈泽谦听到自己开口。

    “对呀。”祝沅不明所以,“是叫宋景时。”

    “广洋府宋同知嫡子,宋景时。”她认真地又对他介绍了一遍。

    沈泽谦静了片刻,又开口:“你一直唤他‘景时’,我总错觉他姓景。”

    “不是姓景啦。”祝沅打趣,“哥哥方才还会说‘宋观政’呢,眼下记性倒是差了。”

    沈泽谦哑然。

    “大皇兄真是严苛,这也要拘着阿沅。”身后,沈初菱晃了晃忍笑的卫疏檀,笑着悄声,“瞧见阿沅让他吃瘪,本宫都舒坦了。”

    “到啦,进去买药油啦。”祝沅全然不曾察觉沈泽谦的无奈,抬步便要进医馆。

    可手腕上的力道却忽而一紧,她被拉得不稳,险些撞在他怀里:“你做什么?”

    “珍珍,”沈泽谦启唇,嗓音稍低,“哥哥也受伤了。”

    祝沅“啊”了声,立时站直身:“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伤在何处?可要紧么?我看看。”

    沈泽谦听她下意识地重复出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关切话,弯了下唇:“在颈侧,不大要紧。”

    他俯下身,将衣领扯松,完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侧面确实是有一道细小的红痕,只有与甲缘一般长短,瞧着不曾上过药,也几乎没流血。

    “这是如何弄的?”祝沅还是紧张地问,“痛不痛啊?”

    “今晨与父皇起了些争执,他砸书来时,不慎被割伤的。”沈泽谦轻声,“……有些痛。”

    祝沅顾不上什么舒筋活络油了,急匆匆地拉着他跑进药庄:“堂倌,劳烦您给我们排个号吧……”

    身后的沈初菱瞧得一愣一愣的,见他们二人跑得没影,方扭头对卫疏檀道:“大皇兄跟变了个人似的。”

    “先前被沈泽康重伤,本宫都不曾听到他对母后抱怨过一句,怎的今日就被书页割了一下,还对阿沅委屈上了?”

    卫疏檀笑而不语,她身后,锦衣青年飘然落地:“殿下,您可曾听过一句话?”

    沈初菱不解地看向她的暗卫江鹤野,只听他漫不经心地启唇——

    “男子本刚,见妻则娇。”

    作者有话说:

    「1」新科进士正式授官前,到中央衙门见习的制度,和现在实习期差不多

    最后一句话改编自网络,恭喜看出古怪的名单再添一位江鹤野

    一个小时之后,10分还有一章

    阿慈神助攻

    有人已经醋疯了也不管什么梦散不散的了开始无病呻吟了

    雪灾胳膊被钉子扎穿了也不疼被沈泽康一刀割在胸口也不疼现在被皇帝的小破纸一划开始哼哼唧唧的跟珍珍说疼了

    第24章 哥哥,你的

    江鹤野散漫的话音落下, 静了片刻,卫疏檀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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