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兄为夫: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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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样的。”

    桂酥无奈,欠了欠身:“那小姐再忍一忍,奴婢这便去传话。”

    她离了,桃糕又忍不住劝:“小姐,您是老爷亲生的,可殿下与您到底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这哥哥与爹爹,岂能一样啊……”

    “桃糕。”祝沅从衾被里探出头来,瞪了她一眼,“你现在讲道理比桂酥还要多了。”

    “奴婢不敢。”桃糕轻声,“奴婢只是觉着,小姐马上就要及笄了,是大姑娘了,也该……”

    她话音未落,便听得院外传来脚步声,沈泽谦阔步进屋,低眸望向榻上蜷成一团的祝沅。

    他不用出声,秉礼已道:“桃糕姑娘、桂酥姑娘,咱们下去吧,此处有殿下便好。”

    “可……”桃糕不放心地看了一眼二人。

    “桃糕姑娘莫不是放心不过殿下?”秉端在一旁冷冷出声。

    “奴婢岂敢。”桃糕立时道歉,被桂酥拉了一把,匆匆忙忙地离殿了。

    “吱呀”一声,金丝楠木的门扉被秉端阖上。

    “你今日这是怎么回事?”桂酥与桃糕一同站在墙根下,悄声问。

    “桂酥,你向来比我心细,都不觉着奇怪么?”桃糕反问,“小姐懵懂迟钝,尚不设男女之防,可殿下都是及冠的郎君了,为人又是京中公认的谨慎守礼,他为何也不知规劝着小姐呢?”

    “主子的心思,又岂是你我能揣度的。”桂酥平静开口,“咱们只要服侍好主子便是。”

    “你也知晓,殿下与小姐并无血缘关系,改日也并非没有其他的可能,殿下既愿意纵容,你何必上赶着去惹主子不虞呢?”

    桃糕动了动唇,又听她放温声音宽慰:“遑论如何,殿下是君子,万不可能欺暗室,咱们顺其自然便是……”

    一门之隔,沈泽谦已被祝沅拽着坐在了她榻边。

    “可用过红糖牛乳圆子了么?”他并未坐实,问,“痛得厉害?”

    “桂酥说我再吃便要积食了。”祝沅委屈巴巴地攥着他的手。

    沈泽谦并未回握,却也并未挣扎:“圆子是糯米粉做的,确乎不易克化。”

    “可是我好难受……”祝沅闷声抱怨,“肚子痛,腰也痛,手也凉,脚也凉……”

    “你想要哥哥如何。”沈泽谦只是问。

    他干燥温暖的手掌将她冰凉的手整只包裹住,热度毫无阻隔地传来,比坚硬的铜汤婆子舒服得多。

    祝沅循着本能向他身边拱了拱:“给我暖暖咯。”

    沈泽谦无言,她愈加向他身边蹭,半截身子都从衾被里探出来:“哥哥……”

    她身上还是那件淡粉色的中衣,领口被她一番动作蹭松了不知多少,玉质的蝴蝶盘扣敞开,露出纤细精巧的锁骨。

    锁骨旁有两根同样淡粉洒碎银的丝绳,交错着系到她颈后。

    沈泽谦看了两眼,倏然反应过来那是什么,难能有几分狼狈慌张地别开视线。

    他抬指,将她摁回衾被之间,手指一勾,以衾被将她双肩包裹得严严实实。

    祝沅茫然地眨了眨眼,不明白他的耳朵为何又泛了红晕,好似比今晨瞧见的颜色更要重些。

    哥哥是生病了?也不曾听到他咳嗽呀。

    那是有敏疾?

    “要暖何处。”她正想着,听沈泽谦近乎无奈地问。

    祝沅想同他说,何处都冷。要是哥哥全身都和手掌一样热,能抱一抱她就好了。

    但她又疼得不想起床。

    她的床榻又不太够宽得容两人平躺,而且尚不知哥哥是为何会有敏疾,万一是她床榻上的某物所导致,可不能再叫他严重了。

    祝沅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先纾解最疼痛难忍的部位:“暖暖肚子。”

    静了许久,沈泽谦将手隔着衾被,虚虚放在了她腹部。

    降温后她的衾被又换成了厚实的,丁点热度都传不进来。

    “你从衾被底下伸进去。”祝沅指挥。

    沈泽谦沉默着望向她。

    少女被他方才掖衾被弄得只留了个头在外面,面色较素日苍白许多,额上覆着层薄汗,秀丽的眉也微微蹙起。

    长长的睫毛沾了汗水,软趴趴地耷拉着,眼眸清澈,一眼便能让人把纯粹的心思看到底。

    沈泽谦坐得近了些,撩起衾被一角,将手探入,隔着中衣单薄的布料,虚虚落在她小腹。

    掌下少女的腰腹正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着,那层脆弱的布料好似没有任何阻碍之用,仿佛已在亲手触碰到她柔腻的肌肤,腰腹绵软的肉。

    分明只是夜间做了一回梦,可在清醒的白日,他已无数次失控地回想起梦中的情景。

    现实似乎比每一帧都更为完美,他坐不住,垂在膝弯的手克制地攥成拳,又慢慢展开。

    有人如坐针毡,亦有人无知无觉,乐在其中,甚至犹嫌不足。

    “哥哥,你揉一揉好不好?”祝沅又要求道,“打着圈揉一揉,就不痛了。”

    “……得寸进尺。”沈泽谦没看她,淡声。

    “哥哥不心疼珍珍了。”祝沅组织了一下措辞,委屈开口,“哥哥也不想想,珍珍只是这一回被你瞧见这般痛,平日你不在时,珍珍有多痛,都只能自己生捱着。”

    虽然她平日不痛。但哥哥又不知道。

    “若是哥哥不揉的话,那给珍珍买好吃的赔罪也好……”

    话音未落,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微微使力,祝沅惊了下,瞪大眼睛看沈泽谦。

    他依旧侧对着自己,流畅的面部线条在昏黄灯下被映得愈发俊美,音调低着:“重不重。”

    不重,也不算轻,胀痛的小腹被他颇有耐心地按摩着,暖热的手掌护在她发凉的肌肤,热度源源不断地慰藉着。

    祝沅惬意地眯起了眼睛,只感觉自己变聪明了,也赚大发了。

    改日再向哥哥讨好吃的吧-

    再回明德书院时,祝沅见到了久违的山长沈初棠,也不期然地听到了武学夫子被逐出书院的消息。

    “裴夫子教学过于严苛,不知刚柔并济,只会一味重罚,不懂因材施教,与本院理念相悖,即日起废去武学夫子一职,逐出书院。”

    沈初棠当众宣读完决策,监院立时对两个粗使婆子使了个眼色,一左一右架住面色煞白的武学夫子:“裴氏,您请吧。”

    “这般声名狼藉,京里再没有书院敢要她了。”姜锦慈冷冷瞥了她一眼,“恭王殿下虽说比印象中仁慈了些,但还算是有担当。”

    “阿沅,你在想何事?”她见身旁的祝沅不出声,伸手戳了戳,“莫不是在同情她吧。”

    祝沅摇了摇头:“阿慈,我有一个朋友,近来有点疑惑……”

    姜锦慈忍住笑:“嗯,你朋友有什么疑惑?”

    “我朋友有个特别要好的朋友,近来总是莫名其妙地耳朵红,是得了什么病吗?”祝沅思忖着问,“会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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