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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先别做梦了!》 35-39(第7/13页)
辆往前,厉劭问郁观年:“辛苦了,下次我提前给你买票。”
郁观年:“还好。”
他又看了厉劭一眼,问,“怎么喝这么多。”
因为太晚,车里的灯没开太亮,微微昏黄的光线打在这样狭窄的空间,让郁观年觉得厉劭非常近。
尤其是,厉劭身上的酒气,和此刻窗外的夜色一起,给他一种眩晕感。会让郁观年想到很多次厉劭醉酒后发生的事情。
他不知道厉劭会不会也想到,怕自己说出的话变成提醒,所以说完,收回视线,不再看厉劭,好像只是随口一说。
厉劭:“不多。”
他意识到什么,撩开西装外套,解释,“身边有人挡酒,我没喝多少,是有人不小心把酒撒我身上了。”
车厢里是衣料摩擦声,酒气更浓,郁观年刚刚移开的视线重新放到厉劭身上。
厉劭撩开的西装下,衬衣果然是潮的。
像是湿了太久,一开始贴在身上,后来被体温烘干,现在还带着一丝潮气,熨帖铺好,半透不透的颜色,刚刚好勾勒出厉劭肩膀和胸口的肌肉轮廓。
郁观年:“。”
他多看了两眼,移开视线,说:“这么不小心。”
厉劭:“嗯。”
又把衣领和好。
车厢依旧狭窄,酒气暗浮,两人正襟危坐,目光正视前方,偶尔轻声和对方说几句话。
说的都是很正经的话题。
比如郁静文的身体。
比如蒲顺井的工作。
比如最近的天气。
好像和对方很生疏,生疏到没话说。
实则,余光总在往对方身上飘,各怀心思。
郁观年在想厉劭身上的酒液,想那些酒刚泼上去是什么样子的。
又想厉劭的外套怎么是干的,难道当时厉劭只穿了里面的衬衣,那往厉劭身上泼酒的人,真不是故意的吗。
厉劭在想。
上次喝酒后发生的事情。
他不常喝酒。
太忙,喝酒对他来说也不是缓解压力的好方式,他宁可早点去睡,梦里见到郁观年,会让他更放松一点。而喝酒少了没用,多了身体不舒服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他之前有过喝太多酒后断片的情况。
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无法完全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让他感到厌恶。所以他不会主动喝酒,哪怕是在公共场合不得不喝酒,也会尽量少喝,保证自己还能感应到自己的理智。
不过,这两个月,他对醉酒的印象,并不完全是坏的。
可能是因为上上次,他第二天醒来,发现郁观年在自己身边,前一晚上的缠绵真实地让他恍惚。
也可能是因为上次,郁观年虽然拒绝了他,但在他说出复婚前,郁观年明明是清醒的,却还是在他接吻的时候很配合地张开嘴唇。
会给他一种,可能喝醉了,能和郁观年更亲密的错觉。
想入非非。
终于还是到家了。
阿姨已经睡了,家里现在一片黑暗。
厉劭进去,打开灯,随手把外套脱下来放好,转过来看到郁观年换下来的鞋,很自然附身拎起来收好,再拿出自己的拖鞋。
郁观年落后一步,拿鞋的手只摸到厉劭的肩膀。
这里还是潮的,布料什么都挡不住,厉劭肌肉的温度和线条,都在他手下跳动。
郁观年手指一颤,想要收回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停在这里。
时隔大半个月,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晚上。
那天晚上他虽然喝了点酒,但还是清醒的,很清醒地想接着醉意和厉劭来点什么。
这天晚上,他一点酒精都没碰,不能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可还是想,要不就半推半就,发展点什么。
厉劭还是一直在做梦。他也是个成年人,每天梦到那些东西,说完全不动念,也是假的。
做点什么,让厉劭不要再做梦了,也让自己得到满足。
可是……
厉劭今天没喝很多。
厉劭今天很清醒。
郁观年还是艰难把自己的手从厉劭身上拿开,要完全收回来。
这时候,手腕被握住。
郁观年的动作停住。
厉劭站起来,看着郁观年。
房间黑暗,只能看到对方模糊的影子,郁观年看不清,可身体却已经太熟悉厉劭的存在,现在不用看,都知道厉劭是什么样子的,他们现在又到底是个什么姿势。
厉劭拉着郁观年的手,他看不真切,可是郁观年的手就在他手下,手指能摸到郁观年蕴藏着生命力的脉搏,一下下,很活泼,让他的心脏也跟着越来越快。
郁观年没说话,可郁观年没有挣扎,或许已经能够说明郁观年的态度。
厉劭这样想着,得到更多勇气,亦或是说,冲动。
这点冲动让他想要更多,会想到自己的梦里,和自己紧密纠缠的郁观年。
可他的心脏又跳得太快,让他来不及去做那些,现在,只想摸一摸郁观年的脸。
他伸手,又觉得手脏。
短暂的犹豫,低头。
郁观年没躲。
厉劭用鼻梁碰了碰他的脸颊。
酒气越发浓郁,郁观年熏熏然,怀疑自己也要醉了。
厉劭的鼻梁很硬,眉骨太高,郁观年能感觉到他鼻梁在自己皮肤上移动的痕迹,还有眉弓上浓密的眉毛,微微扎,贴在他额头上,半酥半痒,让他后脊背都开始发麻。
厉劭缓缓移动,触碰他的脸颊,鼻梁,往上,吮了下他的眼睛。
郁观年的睫毛颤了颤,在这陌生又熟悉的亲密下,不受控制眨眼。
厉劭呼吸渐重,舔了下他的睫毛,往下。
吻上他的嘴唇。
很淡的酒味,但很烈。
郁观年第一反应是辣,辣到他忘了躲,第一反应是张开嘴吐出来。
可张开嘴巴后,反而尝到更多。
多得他觉得自己真要醉了。
体温升高,酒精被蒸发,浓得郁观年觉得自己被泡在酒精池里,他闭上眼睛,身体贴到厉劭身上,隔着薄薄的衣服,厉劭的体温,还有半湿的衬衣都贴在他身上,是一种陌生又奇怪的感觉。
郁观年艰难移开一点,抓住厉劭的肩膀,感觉到衬衣和厉劭用力时的肌肉,完全贴在自己手心。
厉劭真的是和他非常不一样的人。
他身上的肌肉是从小舞蹈练习出来的,根本看不出来,而厉劭的则是日复一日的力量训练打磨出来的,每一块都格外有力,坚硬显眼。
他微微偏头,问厉劭:“是不是别人故意泼你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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