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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护法有话要说》 60-70(第12/14页)
何散尘收了剑,同谢时初一起看向外面半空而立的人影道:“我说得可没错?小师弟,有人来找你了。”
“大衍剑阁既然来要邀请我们问天门弟子,何故不走正门?”
第69章 只能晕吗
来人正悬于空中, 身上衣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但依旧能分辨出玄色衣袍袖间的花纹,隐约呈现出一柄小剑的模样。只是头发纷乱, 看不大清面容, 只能看出大抵是个男人。
大衍剑阁的弟子们有统一的服饰,与问天门的相比要好辨认很多, 且因剑阁内弟子皆需锻炼体魄,弟子服比起中州不少宗门的还要薄一些, 在寒冷的北境更是少见。
此人穿了这样一身衣服,不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都希望眼下将他识作剑阁弟子。
但行事作风不像大宗门的风格……恐怕来者不善。
何散尘双手握住剑柄,果不其然,那沉默的身影忽而抽出两柄圆刀,轮着刀身直劈向两人。
何散尘当即双手反扭借力将重剑抡出, 兵刃相交, 短暂相碰,何散尘被对方灵力击得后退了一小步,继而活动了下手指, 握紧了剑柄, 蹬碎了地板,又直冲向空中人影。
谢时初在两人短兵相接之际飞身, 从何散尘身后一跃而出,空中借力抽剑也攻了上来。
北境地广人稀,今日天降大雪, 就连灵石矿脉上都没什么人影,此刻也没什么修士注意到三人激战。少有注意到的,也不敢多管, 主怕引火上身。
剑阁弟子在此,总归万事自有剑阁处理。
来人圆刀使得灵巧,速度极快,何散尘越是同人打斗越是暗暗心惊,这般人物他竟然从未听闻。大衍剑阁本就不是什么低调的宗门,要是有这般厉害的弟子,怎么会一点都不知晓?
一个分心,何散尘手上力度卸下了些,重剑没能跟上,锋利的刀刃直逼向他脖颈。
“师兄小心!”
谢时初声音如同惊雷在他耳畔炸响,他当下一个后仰,仍被切掉几缕鬓发,脸颊也留下一道血痕。
谢时初见情形不妙,此人同何散尘风格迥异,两人联手也无法迅速将其制伏,何散尘的情况特殊,越拖下去越是对他们不利。
他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猛攻而上,剑剑直逼对方命脉。
何散尘也稍微缓过些许,拎上重剑也跟着袭上,开口便道:“大衍剑阁何时有这般人物?敢问尊名?”
那人似乎笑了声,闪身回旋,圆刀之上的灵力陡然增了个倍,何散尘手中剑身顿时发出沉闷的嗡鸣。他皱了下眉,强行撑起,却见另一边谢时初手中的剑似有裂纹。
何散尘一惊,正欲提醒谢时初,便被突然暴增的灵力偏开了刀锋,接着便胸.前一凉,剧痛袭上。
正全力抵挡的谢时初见状,瞳孔一缩,立刻挥开圆刀,赶忙奔向何散尘。
不想那人却似乎早有防备,双刀欺身而上,紧紧缠住谢时初,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谢时初,你难道不奇怪,为何你谢家被灭门却独独留了你吗?”
“你不会是以为你运气好吧?”
谢时初心头震骇,扭头盯向对方,却被一刀破开了侧腹。他用灵力逼停了刀刃,却也将其强行留了下来,用剑身扛住了另一柄圆刀。
“你是谁?”他问道。
这人的面容近了看根本没什么特点,中青年左右的面容,正是修士里常见的相貌,他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人。
那人笑了一声,松开了卡在谢时初身体里的刀,伸手抓向谢时初。
一时间,本就受伤的谢时初感觉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色与人似乎都成了水面的倒影,被狂风吹皱,看不清是个什么。
残存的一点意识暗道不妙,又无他法。
忽然,一道几乎震破耳膜的破空声传来,骨肉被破开的速度大快,连声响都来不及发出,温热的血便洒到了他脸颊上。
谢时初眼前的风好像停止了,他隐约看见那分不清天地的一片雪白之中好像出现了一道在梦中才会出现的身影。
来人身披滚着绒边的深灰大氅,在半空中飞起,稍短的头发束在脑后,手朝他们所在的地方一挥,一道雪色都无法遮挡的银光便从谢时初身后一掠而过,势如破竹,回到人身边又似燕投怀。
卷着飞雪的狂风让人看不清那具体的面容,可谢时初却毫不怀疑自己是见到了谁。
那人当是跟着回了魔域,怎么会出现在此地?还恰好与他相遇。
是幻觉吗?还是方才那大衍剑阁的人用了什么秘法,他其实已经身死,只是流连之际见着了朝思暮想之人?
他定定地看着那道身影越来越清晰,直至停在自己跟前。
对方赶得急,护体的灵力也没开,脸颊被风吹得有些发红,大氅白边,离得远看不清,离得近了看倒是衬得窝在里有些焦急,眼睛却好像比上次见有神了些。
谢时了吗?”
谢言一听却更着急了,接住人就赶快去搜储物灵器,摸出,念着药谷首席做的东西肯定不会差,又忙得受不了的谢时初挖出来,强行把药塞了进去。
丹药滚落喉头,效果立竿见影,谢时初的,神志也清醒了些。
“哥哥……?”
——
从药谷离开后,傅恩同谢言便启程前往北境。傅恩有意拖延,但架不住谢言已经决定要见谢时初,反而变得激动起来的心情。
傅恩拉着人又是去裁衣服又是四处找些佳肴,谢言也没冷落他,几乎都赏脸跟着去了,但一到赶路上就日行千里,像是得把花去做别的时间都给补回来一般。傅恩费尽心思也没能拖成功一天。
一入北境他们便从旁人交谈中听闻了今岁异常,往日此时正待入夏,哪怕是北境也会回暖些许,阳光正好。可今年没暖和上几天便忽然下起了雪子,而后便连着飞雪几日。
但这种情况也不是历来就没出现过,大家便也没有过多反应。
傅恩特意给谢言重新换了身衣裳,还配上了谢言嫌重怎么都不肯穿的大氅。谢言脸显小,脸颊上肉也不多,从毛领子里抬头看他时,那眼睛直溜溜的,像只警惕又精神的小猫,傅恩怎么看都欢喜,又忽然想多在北境留一会了。
谢言却一会觉得大氅重又不方便,一会嫌毛边大容易沾灰,总是找着由头想脱了这件碍事的东西。
傅恩好说歹说,央求了半晌,谢言才勉为其难一直穿在身上。傅恩又想北境的服饰也挺有特色,居于此地的猎人多,衣服上总有些熊皮、狼皮、鹿皮一类的毛料,还得找个机会给谢言裁一身北境特色的服装看看。
只是他心里打着算盘,同人驱着灵舟,刚入游门,谢言就瞧见了什么,面色陡变,一个飞身就从他身边消失不见。
等傅恩迟来一会儿赶到地方,谢时初那不要脸的居然已经窝进了谢言怀里,还让谢言抱着。
傅恩恨恨地瞪了眼谢时初,见人身上还插着刀更是厌恶,心下暗道此子真是不容小觑,居然一见面就使苦肉计,断不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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