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有话要说: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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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篡位正当时

    谢言支吾了一路, 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感觉脑袋像被十八个符修一起用符箓爆破过一轮,事情全都搅得一团糟,连该怎么喊傅恩都不知道了。

    不过这些事确实也不用他操心, 傅恩有闲心又有空, 行香宗大部分事情有池寸心和莫等顶着,空出一段时间给他操办成亲事宜还完全不是问题。

    傅恩掏了自己的小金库来布置, 还顺便名正言顺地把谢言睡觉的地方也挪到了自己的寝殿,虽然依旧不敢在谢言许可之前做些什么, 可日夜能瞧见对方的脸似乎都别有一番感觉。

    谢言游魂一样地回了大殿,在莫等防备的目光下, 坐到池寸心对面,与人相顾无言了一个时辰。

    直到池寸心忍无可忍开了口:“你到底说不说,没什么好说的你就去成你的亲,你烦我干嘛?”

    谢言呆了一下说:“好奇怪。”

    “啥啊?”池寸心不耐烦道。

    “…我是感觉一切都好奇怪, 事情都好着急……宗主也是, 说成亲就马上要成亲了。”

    池寸心心下打了个突,却是说道:“有情.人终成眷属呗,难不成你不喜欢傅恩?”

    谢言摇头:“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因为宗主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也没跟他有什么别的关系吧?”

    “……我不知道, 我只是感觉有些奇怪。”谢言泄气道。

    池寸心垂下眼皮,随手翻了点密信出来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傅恩若真有什么不对的, 你到时候削他不就得了。”

    谢言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我想不通,就是感觉奇怪……而且池寸心你也奇怪了。”

    莫等在旁边抱手道:“魔修向来及时行乐,奉行随性而为, 他急只不过是他想而已。”

    谢言想不明白关键,低着头扣起玉佩上的绳子,没一会儿便见着那鸟背上亮了些温软的光。

    宗主在外殿, 似乎有些想他。

    谢言也摸了摸那块,温温热的感觉就好像隔空摸到了另一个人的手。

    “魔修及时行乐……”他重复念了一遍,也没过脑子,没话找话地问道,“为什么及时行乐?”

    “今天什么样子,明天未必还有相同的风景可见。能见的人也如此,自己也如此。虽然有能活成百上千的,但也保不齐明日就见了个谁,因为什么意外消散……”

    莫等的话没说完,手扶在面具上,微微下蹲,用另一只手护着膝盖,半晌才咬牙道:“反正就想。”

    谢言过了会儿才想到要说什么:“……可寿命有异的是我。”

    他那句话刚开始说,旁边算数据算得好好的眉茧就被几道黑气钉进了笼子里。

    池寸心扶住额头道:“都说了你不必操心。”

    谢言瞧向他:“你现在对他放心了吗?”

    池寸心哑了会儿,点点头。

    池寸心不会信任傅恩所谓的感情。

    恰恰是因为他们太熟悉,他知道这个共患难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才谨慎地选择了不去信任。

    他看得清楚,早年间傅恩对谢言多加包容,百般纵容,不过是为了弥补心里的某些遗憾,对于谢言和他的利用更是不言而喻……

    这人心是冷的,捂也捂不热,甚至池寸心相信傅恩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他会利用一切。

    可前些时日傅恩同谢言回来后,单独来找过一次他。

    傅恩将眉茧封去了角落的虫房,又拜托莫等先离开,单独和他聊了聊。

    池寸心做好准备,傅恩说任何都不加回应,只最多提点一下谢言,就当报谢言一颗赤子心。

    但傅恩开口却说:“我准备同阿言结同命契。”

    不是同心,而是同命。

    结契在修士定亲时很常见,但基本也只是同心契。为对方安危担忧,又能感受到隐约的心绪感受,这对于夫妻之间已经足够。结同心契已能算得上是恩爱夫妻,毕竟谁又能知晓谁早走一步,日后会不会变心?

    池寸心几乎没有听说过有人定亲结命契。和同心不一样,这没办法为两者情绪互通,只能感受到另一方如今什么处境,是否有受到伤害,甚至将这伤等同甚至转移……

    代价太大了,即便是对于傅恩来说,这样将谢言留在他身边的代价也太大了。

    池寸心只感觉脸上表情僵硬,好一会儿才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傅恩点头:“我知道。”

    “谢言灵根烧成那样,很,这种时候你不去想怎么把事情解决了,在这里和我说你要和他有些发抖,“傅恩,你要找死犯不着那么麻烦,站那别动

    傅恩还是那前也不认为我会这样选,只是我看天道碎片中所说的几年而去,我便委实难受得厉害,几乎没法想别的事。”

    “然后我就想,么强,阿言要是死了,我没法活下去的。”

    池寸心道:“但你死了,谢言活得了。你又凭什么拖他下水?”

    我知道,我死了他还能活,所以我不想。池寸心,你也确实没看错我,我自私自利,就是不想我一个人走,

    池寸心啐了他一口。他不用想也知道,这命契傅恩要付出的代价比谢言多得多。其中纵然有几分傅恩所说的这般理由,但更多的依旧是傅恩也得受谢言所受的折磨。

    “我不做了,这左护法你爱让谁来谁来吧。”他站起身道。

    傅恩笑着摇了折扇:“池寸心啊池寸心,二十年前你同我上一条船的时候就知道,你下不来的。更何况现在天椎在你手里,实在不行,你就当那‘魔尊’又如何?”

    池寸心道:“呸,我就是去死也不给你收拾烂摊子。”

    “不给我收拾总得帮阿言的忙。”傅恩慢悠悠道。

    池寸心眼眶都有些发红:“你不是很多办法吗?为什么不先试?”

    傅恩沉默了会儿道:“我也没法保证。”

    “……就是因为知道我自己没办法保证一定能救下来,所以我才要现在和阿言绑在一起,这样我便不会有旁的想法了。”

    门外风刮过雨链发出细碎的声响,像犯人拴在脚踝上的铁链,动一动,便牵扯出些声音。

    池寸心闭上眼,用袖子擦了下脸又坐了回去:“我接受不了。”

    傅恩语气缓和了些:“我给你找了帮忙的。”

    池寸心道:“我若真想做不会比你差,傅恩。你滚吧。”

    已经商量好,傅恩便也没多说什么,起了身便离去。

    池寸心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曾几何时,他们三人一同在中州逃窜。傅恩整天笑得像黄鼠狼一样,阴恻恻的,看了就不舒服。谢言也是,总是烧得七荤八素,醒来不是吃东西就是练剑,痛得要死也一声不吭。

    自己也是,清醒的时间就不多。可每次从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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