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媚: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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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内,三位官员内眷死亡,刑部勘验之后都定了自杀,皇上大怒,连夜将刑部大小官员召进了宫里,严厉斥责了一番,又将宋琅玉召去,命他接手这三起案件。

    宋琅玉自然不能怠慢,从宫中出来也没回国公府,径直去了王侍郎府上勘验现场,忙了一整夜滴水未进,此时闻到那馄饨的鲜香味道,方觉得饥饿。

    相比于一楼的喧嚣,二楼则安静许多,伙计在前引路,穿过游廊,在廊道尽头的雅间门口停下,敲了敲门,听得房内人应声,伙计方打开门,对温皎做了个“请”的手势。

    温皎迈进门,先见一扇紫檀边座嵌琉璃的屏风,绘着《灞桥风雪图》,寒意扑面。

    绕过屏风,见一人立在窗边观雪。

    男人穿一件月白绫缎的常服,身姿如孤松负雪。侧脸被窗隙漏光割成明暗两面,眸中映着窗外漫天风雪。

    温皎斜倚着窗棂,似笑非笑问:“世子这是……又想我了?”

    宋琅玉清冷的眸子看向她,淡声问:“你故意将肖燕麒引到赌坊,又让他陷入赌海不得脱身,所图为何?”

    温皎上前两步,环住他的颈,眸凝着他的薄唇,轻声道:“肖燕麒的死活同世子没有干系,你管他做什么?”

    宋琅玉眸若深潭,指腹轻轻摩挲她的颈,淡声道:“你若不肯同我说明,我今日便要坏你的事。”

    第 43 章   赌一局

    窗外风雪如晦。

    宋琅玉等着她开口。

    温皎知他并非虚言,心中既有紧张,又有气恼,皱眉道:“世子是光风霁月的君子,怎么如今也学起小人做派?”

    两人虽暗中苟且,他又不曾吃亏,怎地今日就忽然发难要坏她的事!?

    宋琅玉微凉的指覆在她的颈脉上,平静道:“阿皎坏了我的婚事,又不肯给我一个说法,我总不能一直被你牵着鼻子走。”

    温皎蹙眉:“我让你看到徐书娴的歹毒面目,你应该谢我,怎么倒来怨我?”

    宋琅玉凝着她不语。

    宋琅玉面容清隽,神色温和。

    温皎终于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肖世子已输了两万五千两,说是要走,此时正在寻陈小姐。”门外之人道。

    “押大。”

    温皎唇角勾了勾,掀开骰盅,只见盘内是六六六,大。

    她指尖捏起一颗骨骰,清亮的眸子看着宋琅玉。

    “在江陵、从一断指赌徒身上学得赌术。”

    她的回答投机取巧,宋琅玉根本无法获得有效信息。

    “江陵何处?赌徒姓名?”

    温皎不赞同的摇摇头,将那骨骰扔回去:“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她再次起盅,清脆的声音如疾雨投林,骰盅落下的声音重了几分。

    “押大押小?”

    “押大。”

    温皎眼波如水,轻声道:“这次世子输了。”

    骰盅揭开,是一一一,小。

    宋琅玉面色无波,问:“你想让我做何事?”

    楼下再次轰然炸响,不知肖燕麒是输是赢。

    温皎侧身将临街的窗子关上,将漫天风雪拦在外面。

    随后来到宋琅玉面前站定。

    “阿皎觉得热,烦请世子帮我更衣。”

    因风寒初愈,又是隆冬,她身上披着一件狐毛大氅,只一张莹白.精致的小脸露在外面。

    宋琅玉解开她颈下的系带,替她将大氅脱下,叠好,放在身侧。

    “还是热。”温皎一只手扶在宋琅玉肩上,身体又往前凑了凑。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甜香,清幽却不甜腻。

    宋琅玉清眸若井,食指和中指抵住她的肩,淡声道:“这是第二件事。”

    温皎轻“哼”了一声,推开他的手,道:“世子也太较真了些。”

    说罢,她再次坐回软榻上,拿起骰盅正要再摇。

    “这次我摇你猜。”

    温皎将那骰盅往宋琅玉面前一推,嗔怨道:“不赌房子不赌地的,怎么这般计较。”

    盘内是刚才摇出的一一一,小。

    宋琅玉将那木盅扣上,并未摇动,便听有人敲门。

    “楼下那位客人已输光了五千两,想再借一万两,柜上请您的示下。”

    宋琅玉并未答话,只淡淡看着温皎,问:“大还是小?”

    是一场不公平的赌局。

    更像是交易。

    温皎笑盈盈看着宋琅玉,耸了耸肩,软唇轻轻吐出一个字:

    “大。”

    宋琅玉揭开骰盅。

    “是小,阿皎输了。”

    温皎催促:“柜上还等世子的回话呢。”

    宋琅玉凝着温皎的眸,淡声对门外道:“肖世子身份尊贵,他想借多少,便借他多少。”

    片刻之后,楼下再次热闹起来。

    “为什么要接近肖燕麒?”

    温皎唇角微勾,眼中却毫无笑意,声音甜得发腻:“有仇,要报仇。”

    宋琅玉眉头微蹙:“和谁有仇?肖燕麒?”

    温皎不答,她靠在软榻的引枕上,伸手推开窗,看着漫天风雪,轻吟道:“断崖积雪,孤云坠絮,寒光裂帛风削骨。倾身欲堕天地,血沃千里,血沃……千里。”

    她病初愈,精神不济,人也昏沉,竟就这般睡了过去。

    一只修长的手探过来,轻轻合上了窗。

    雪下了一整日。

    温皎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眼前漆黑一片,她有些恍惚,一时竟记不起身在何处。

    “嚓”的一声轻响,幽暗里蓦地迸开一点火光。

    她回头瞪他,低声斥责道:“你这‘奸夫’还不躲起来?”

    宋琅玉抬眸看她,淡声道:

    “被他撞破更好。”

    “皎皎你在里面么?皎皎!”这是最后一间厢房,肖燕麒认定温皎在里面,拼命敲门砸门。

    温皎将宋琅玉拉起来,想将他藏进柜子里,却反被他钳制着面向房门。

    他立在她身后,看着肖燕麒映在窗上的人影,低头吻住她的后颈。

    门外肖燕麒的声音越大,他亲吻的力道便越大。

    温皎有些疼,疑后颈必是被他留下了痕迹。

    门被拍得“哐哐”作响,眼见就要被撞开了!

    是火折子燃了。

    烛芯被点燃,将黑暗中那人显露出来。

    “你要报仇,需要我的助力。”一只温热的掌覆在她的后心,宋琅玉声音沉稳醇厚,“要不要再利用我一次?”

    肖燕麒正挨个房间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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