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高冷太子在九千岁怀里撒娇_岁岁云山: 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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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里纳闷,这是又吵架了?

    “殿下,戚大人,你们是吵架了?”宁安试探着问道。

    “没事,想什么呢,我们还能天天吵架啊。”燕承昱说道,“一会端壶酒过来,然后没事就不要进来了,孤叫你再进来就行。”

    既然不是吵架,那就没什么事,宁安心情颇好的出去拿酒了,看这样子是要促膝长谈。

    宁安不仅准备了酒,还自作聪明地准备了一床被子和一盒药膏。

    心里想着,这下殿下总该夸他了吧,他可比宁平机灵多了。

    燕承昱看着宁安送进来的一堆东西,目光从茫然到震惊,酒和药膏他都能理解了,一床棉被是什么鬼?!

    宁安都是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可惜始作俑者并未领悟到燕承昱的意思,宁安关上门之前还冲着燕承昱眨了眨眼,意思是,“不用谢我。”

    燕承昱有些尴尬,目光不自然地盯着棉被,站起身来将被子挪到了榻上。

    嘴里嘟囔着:“不知道宁安一天都在想些什么,怎么天天自作主张拿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是受不了他了……”

    燕承昱并未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戚砚从他身后,把他抱了个满怀。

    他的后背紧紧贴着戚砚的胸膛,听到了戚砚带着笑意的声音,胸腔微微震动着,他说:“这个宁安,还怪有趣的。”

    燕承昱也笑起来:“从小就跟着我了,他这个人就这样,待人真诚得很,以前我都怕他被别人骗了。”

    戚砚开玩笑说:“是么,那要不然我骗骗他,然后把他骗走。”

    “想什么呢。”

    燕承昱用手肘轻轻推了一下戚砚,半真半假地抱怨道:“骗我还不够,连宁安也要骗,什么人啊你。”

    戚砚沉默了一会,说道:“刚才宁安说,我是你心爱之人。”

    戚砚抱着燕承昱的手臂微微用力了几分,像是使尽全力禁锢着怀里的人,轻声问道:“是真的吗?”

    待到戚砚松了力,燕承昱转过身,面对面地扑进了戚砚怀里,“是不是真的,你还不清楚吗。”

    朗朗清风入怀,浩瀚明月为伴,戚砚觉得自己的心都为之一颤。

    “还有哪一个人能让我这样待他,只有你,戚砚。”

    两辈子加在一起,从来都只有你。

    戚砚看着这样的燕承昱,不由得愣住了,记忆好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陌生人的温情。

    这一次,就让他记了一辈子。

    第47章 我没骗你

    等到燕承昱的气息稍稍平复下来,戚砚缓缓开口道:“我没骗你。”

    “只是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待你,很少……很少有人对我这么好。”

    戚砚的脸上牵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哑声说道,“我怕你是真心待我,又怕你不是真心待我,所以才一遍又一遍地试探你的心意,一次又一次地试探你的底线。”

    “我一开始,不敢相信你居然会真心待我。”

    因为他一直觉得,这样的光,不会落到他身上的。

    他的这些顾虑,燕承昱又怎么会不懂呢。

    可他只觉得心疼他,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在外的这些年,在宫中的这些年,虽然他话语中一笔带过,好像并不算什么。

    可楼家一朝覆灭,血海深仇都压在一个懵懂稚子身上,他又怎么可能好过呢。

    恐怕前世,他也是这样。

    不,比现在还要不如。

    他身边冷冷清清,连他也在不断地远离他,所以戚砚大仇得报以后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真正的进了地狱。

    燕承昱不禁在心里想到,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重生过来。

    这样就能早点找到他,早点把他保护起来,再也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戚砚。”

    燕承昱的目光温润坚定,带着满满的心疼,“我对你一直都是真心的,从第一次遇见你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只是当时的我不曾发觉罢了。”

    或许不止,前世今生,我都爱你。

    燕承昱把手贴近他的心口,叹息着说道:“你就是我的心爱之人啊。”

    戚砚好像没有表情,可内心里已经如同惊涛骇浪一般。

    他真的喜欢自己。

    那他呢,他应该怎么办。

    是回应他,还是……

    戚砚没有说话,燕承昱也不着急,他只是打算告诉戚砚他的心意。

    他只是想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有人爱着你的。

    而且,燕承昱已经觉得自己成功了一半了,他没有错过刚才戚砚眼里的挣扎。

    如果一点也不喜欢他,怎么会有波动呢?

    两人靠在一起说着无关紧要的闲话,时不时地对视一下,然后相视而笑。

    燕承昱突然想到了宁安拿来的药膏,心头一紧,戚砚身上还有伤呢。

    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这还真得感谢宁安的体贴了。

    可燕承昱拿起放在桌上的药膏,恨不得把刚才说宁安体贴的话吞回去,这是药膏吗。

    宁安一天都在想什么,非要逼着他家殿下献身吗。

    不过,这玩意当伤药也不是不行吧,燕承昱想着。

    他在戚砚带有疑惑的目光走了过去,言简意赅地说:“把衣服脱了。”

    戚砚:“嗯?”

    “你的伤怎么样了,我想给你涂药。”燕承昱边说边扬了扬手中的白瓷瓶。

    “已经好了。”戚砚转过头说道。

    “真的假的,你可不能讳疾忌医啊。”

    燕承昱皱了皱眉,这人怪能忍痛的,上次救驾时候留下的伤口他看着都疼,他硬是一声不吭。

    “我不信,除非眼见为实。”

    眼见燕承昱坚持,戚砚无奈地脱下了上衣,说道,“你看吧,都说了已经好了。”

    确实是好了,可那条长疤会一直存在于他的身体上,如影随形。

    戚砚身上有数不清的疤痕,恐怕还有不少就是王祥打的,还有他从来不提及的过去。

    燕承昱伸手抚摸着那道疤痕,轻声问道:“疼么?”

    戚砚摇了摇头,“早就不疼了。”

    “是早就不疼了,还是疼习惯了。”燕承昱手下用了几分力,问道:“嗯?”

    戚砚把衣服穿好,转过身来与他对视,笑着说道:“你早就想问了吧。”

    “我只是觉得好奇,陈林为什么出现的那么巧,曲思源怎么可能会有那个胆子行刺皇上,又为什么是你恰好救驾成功,一举得了禀笔的位置。”

    微风缓缓吹动了燕承昱的发丝,“其实那天晚上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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