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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人印_日生呀》 第28页(第1/2页)
“好,清羕知晓了,多谢楚大哥。”
楚厌奴看着清羕离去的背影,开始做作的念诗:“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牵肠挂肚……”
突然反应过来,拍了下自己的嘴巴:“哎呀!我在胡说什么!是不是被白起那家伙影响了?他俩可是兄弟,怎么可能有情!呸呸呸!”
说曹操曹操到。
烛隐的声音忽然在楚厌奴身后响起:“他已经走很远了。”
楚厌奴冷不丁被吓得跳起来:“啊!”
扭头发现是“白起”,娇气抱怨得捶了一下烛隐的胸肌:“哎呀你个死鬼,没事突然冒出来干嘛?吓死个人了!”
“他很好看吗?”烛隐问得很认真。
楚厌奴忍不住故意笑话烛隐:“你这话问得,可相当没水平了,我们家清羕妹……”死嘴!叫习惯了怎么改不过来呢还!“清羕弟弟那容貌,就算放眼整个大梁,也找不到一个能媲美他的,那能不好看吗?”
“你、们、家……清羕?”暗卫随主……这占有欲和聂清羕一样一样的。
楚厌奴暗叫不妙:糟糕!听这家伙的语气,不会是吃醋了吧?
他才不喜欢“你听我解释、我不听、你听我解释、我不听”的庸俗戏码呢!
有什么话当场就说开:“啊哈哈,这不以前以为他是姑娘,叫习惯了嘛……”
烛隐的关注点似乎还没回来:“你更喜欢姑娘时的他?”
……
好笨,听不懂话呢!楚厌奴急死了。“你别胡说,我不喜欢他!”
烛隐追问:“那你喜欢谁?”
楚厌奴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通,嗷嗷答道:“喜欢你!喜欢你总行了吧!”
“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楚厌奴上了烛隐的钩:“怎么证明?”
烛隐这些年所有的见闻,可能都用在楚厌奴身上了,扛起他就往屋里走。
“哎哎哎你扛我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楚厌奴到底担心烛隐,没敢真的嚷嚷太大声,把院子里的护卫引来。虽然他们应该都打不过他,但楚厌奴还是没有那样做。
啪嗒!
楚厌奴在自己的软床上弹了两弹。
……
起身便看见烛隐眼底的一片谷欠色,楚厌奴是真的怕了……那种事,听说很疼的!他慌张地往后缩:“你干什么?你你你别过来,我们还没到这种地步!”
“马上就到了。”不得不说,烛隐在这种事情上,真是艺不高,但人胆大。
他直接就生扑过去,热烈地吻着他……
楚厌奴也从挣扎,慢慢的开始回应。打不过?那就加入好了,还不如躺平享受。
烛隐察觉到了小厌奴的热情,心下暗喜,咬着他的耳朵,低沉蛊惑:“阿奴,你的身体告诉我,它想要,可以吗?”
楚厌奴向来不扭扭捏捏,边喘边回应:“都这样了,还费什么话,你赶紧的……”
两人哼哧哼哧半盏茶后——
楚厌奴急了:“白起!你找到位置没有啊?……”
烛隐条件反射的否认:“别叫名字!”
那不是我的名字……
楚厌奴大脑已经不能思考了:“那……叫什么……”
“叫我……阿烛。”
楚厌奴被摩得难受:“阿、阿竹……是你的乳名吗……”
烛隐忽然用力,楚厌奴惊叫出声:“啊!!”
烛隐从喉间溢出一丝喟叹……
好像……进去了
楚厌奴:……
这傻大个净会使蛮劲!一点技巧都不懂,疼死老子了……
突然,烛隐听了下来
他紧张道:“有血腥味!你受伤了吗?”
“没有……别停……”
楚厌奴复搂住他的脖子,将烛隐拉下来……
这个憨憨!他要是这个时候停了,老子的苦不就白受了吗!刚步入佳境呢……
“可是你……”
烛隐的疑问被堵在了唇间,一室春色……
第27章 只管今宵
若非师父跟来,聂汤在军营,是真的要被孤立的。
他武功好,但不愿说讨巧的话,也不愿参与那些拉帮结派抱团的小群体,只知道闷头做事。在其他人看来,就是他清高、不合群。
但好在,他和师父的武功够高,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下,其他都是浮云。
边境并非每日打仗,但每日都需要给伤员治疗。不同于只会用蛮力的武夫,在这个朝代,但凡能够熟读医书、治病救人的,多少都有几分家底。如此一来,愿意来前线吃苦的就更少了。
军营里那些官兵本就和聂汤不对付,闲暇时,聂汤也不乐意和他们待在营帐里,听他们天南地北的哈牛皮,索性就去帮军医的忙。军医们十分喜欢聂汤这种闷声干活的,不懂就闭嘴,让干什么干什么,聂汤悟性高,一教就会。加上力气大,给伤员翻身不费劲,干得又快又好。前线伤员众多,一来二去,聂汤的包扎技术炉火纯青,他也从中品出乐趣来。带他的军医唐欢问过他的意见后,便向上头申请,干脆将聂汤调来专职做军医好了。这个节骨眼,一个优秀的军医,比一个优秀的武将更难得。
很久之后,聂汤才知道,唐欢便是江湖里行踪不定的鬼医。
这日,聂汤给伤患包扎完,叮嘱道:“好了,这几天注意伤口不要碰水。”
“多谢聂军医!”
这样的感激,聂汤每日要听到好多次,但他每次都会看着对方的眼睛淡淡点头:“客气。”
只有被聂汤救治过的伤患才知道,这样有力量的眼神和颔首,给他们多大的安心。
聂汤走出营帐,已是日暮黄昏,他抬头看向落日。
同样仰头看天的,还有清羕——他像望夫石一样,伫立在香樟树下,眺望边塞的方向。已经站了个把时辰了。
距聂汤去边塞已过去了七个月……时间真的太久了,久到,他恍惚觉得那夜和哥哥,是大梦一场……只有看着哥哥留下的叮嘱,才能找回一丝真实感……
聂清羕知道,与长公主谋事,无异于与虎谋皮。可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无法自私的要求阿娘,放下现在优渥的生活和父亲打下的基业,带上哥哥,一家人一起过东躲西藏的日子……也无法彻底割舍下阿娘和哥哥,缺水的鱼儿,是管不了水是清是浑的。只要能守住这个家,便是与虎谋皮,清羕也在所不惜。
聂清羕任思念汹涌,他是享受这样的时刻的。酸涩、甜蜜、微苦,在心上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勒得他酸胀极了……可只有如此,他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香樟树有些老了,小绿果落地,像一个个小葫芦。
聂清羕蹲下,碾起一个在手心揉捏着:冬去春来,哥哥,你在那边还好吗……我真的,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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