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婚书: 5、花朝-送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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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毒死你。”

    “我不会嫌弃的。”

    和哥哥待在一起,仿佛回到小时候,尽力逗她开心,只是,时间推着人朝前走。

    温浅月收了心神,“你去外面坐着休息,我自己来。”

    温屿白轻‘哼’一声,“我和他单独待着吗?大眼瞪小眼?你饶了我吧。”

    温浅月看看他的眼睛,“你俩谁是大眼谁是小眼,我看是中眼瞪中眼。”

    温屿白怨声道:“我还是你哥吗?”

    “当然是。”就是因为是才会无情吐槽。

    温屿白拆开包装袋,干冰没有融化,从缝隙中渗出白色的雾气。

    他瞅向客厅,降低分贝,“这房子不大,只有两个房间吗?”

    顾及左手,温浅月整理得慢,“嗯,单位分的宿舍,北城二环内,算很好的地段了。”

    当下,她摸着一袋袋带冰碴的肉,沁得她指尖发凉,沁得她鼻头发酸。

    妈妈烧了排骨、炖了鸡肉、卤了牛肉,隔着袋子似乎能闻到熟悉的香味。

    每回回北城,都要背着沉甸甸的肉。

    不止压在她的肩膀,更压在她的心里。

    温屿白没有看出她的异样,“是很好,就这一片,一砖头砸下来,不知道能砸到多少干部。”

    这倒是实情,北城最不缺的就是公务员。

    他又问:“你们才住进来。”

    温浅月不解,“你怎么知道的?”

    温屿白指指眼睛,“我长了眼会观察,没有长时间居住的痕迹。”

    冰箱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片菜叶。

    据他的了解,妹妹不会顿顿在外面吃饭。

    温浅月如实说:“不愧是检察官,他前天才回国,我昨天才搬过来。”

    前天?那也没有多久。

    菜整理完毕,温屿白避开贺景尧,掏出一张卡,“你打给妈的钱,妈都攒起来了,让我带给你,她说,你在北城花钱的地方多,留着自己花,以后别再给她转了,密码是你的生日。”

    她的生日是1月18日。

    妈妈说,那天下了大雪,雪没过脚踝。

    但是,她从肚子里出来后,雪停了,一轮弯月竟挂在空中。

    温浅月眼眶发热,垂下眼睫,“哥,不用,我长大了,要孝顺妈妈的。”

    温屿白塞到她的手里,“孝敬爸妈有我呢,还能让你出钱吗?”

    温浅月捏着银行卡,喃喃问:“给我不怕我乱花吗?”

    温屿白好奇,“你能怎么乱花,想买什么,我给你买,几十万的包买不起,几万的可以。”

    温浅月顺着他的话,“那我买了?”

    温屿白挑眉,“你买呗,多买几个,年纪轻轻的不爱打扮,包没有首饰也不戴。”

    温浅月闪烁其词,“你知道的,我不爱这些。”

    温屿白敛了神色,正色道:“月月,你别心疼钱,不是小时候了,想买什么就买。”

    从小到大,妹妹和别的女孩不一样,不爱买衣服、不爱戴饰品,问就是不喜欢。

    可,怎么会不喜欢呢?

    温浅月强调,“真不喜欢,你要是想送的话,给我买个玩偶吧,超大的那种。”

    温屿白一口答应,“行,买十个。”

    “放不下。”十个玩偶,贺景尧睡哪儿?

    次卧吗?他愿意就好了。

    温屿白担忧问:“他待你怎么样?”

    温浅月说:“挺好的,别担心。”

    突然,她“嘶”了一声,左手不小心碰到台面,创到伤口。

    温屿白定睛细看,“你受伤了?”

    温浅月下意识躲避,“啊,没有。”

    “你哥我眼睛没瞎,难为你藏了一中午。”也怪自己粗心,竟然没有发现。

    贺景尧在客厅浇绿植,水雾洒在叶片上,凝成小水滴。

    兄妹俩聊了五分钟又28秒,不时听见欢快声。

    姑娘性子活跃许多,与前两日完全不同。

    温屿白问:“药膏在哪?”

    温浅月举起左手,“你看,没多大事,都没有伤口。”

    温屿白拆穿她,“烫伤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哥哥作为检察官,有一定的侦查水平,她的谎言是拙劣的借口,一秒看穿。

    “涂过药了,我们出去吧。”

    温浅月踏出厨房,留贺景尧一人在客厅不好,像孤立了他。

    男人气定神闲,悠哉浇花。

    “贺景尧。”

    总算不卡壳,顺畅说出他的名字。

    贺景尧放下浇水壶,回视她,“嗯?”

    下一秒,温浅月顿住,不知道说什么。

    男人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她想钻进地洞,从没有这么尴尬过。

    是啊,和他聊什么?

    星星、月亮还是诗词歌赋、人生哲学?

    就在这时,温浅月的手机响起,救了她的命。

    “我去接个电话。”

    她钻进厨房,滑动接听。

    妹妹关上玻璃门,温屿白放下杯子,起身,“贺先生,借一步说话。”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来到阳台,关上与客厅的隔断门,中间隔着一米的距离,无声对视。

    太阳西斜,明亮的光线打在他们的瞳仁中。

    黑眸对视之间,看不清其中的意味。

    短暂沉默后。

    “请说。”

    贺景尧不疾不徐开口,摩挲腕间的手表。

    温屿白锁住他的眸,直截了当说:“我看贺先生似乎没有将婚姻放在心上。”

    贺景尧声线平稳,“何出此言?”

    温屿白没有回答他的话,视线落在他的手指,那里没有婚戒,答案一目了然。

    “我就月月一个妹妹,结婚是长辈牵的线,但也是你点头同意的,我理解,相亲没有感情,但责任要承担,不许让她难过,让她受委屈。”

    贺景尧掀眸,正色道:“我答应和她结婚,自然会尽到丈夫的责任。”

    “从未想过让她受委屈。”

    “是吗?”

    一年杳无音信,领了证形同虚设,尽到什么责任了?

    温屿白说:“你最好说到做到。”

    他能看出来,妹妹不想离婚,她有她的难言之隐,连他都瞒着。

    不再是什么事都愿意告诉他的妹妹,也不再是依赖他的妹妹。

    接完委托人的电话,温浅月回到客厅,哥哥和贺景尧各喝各的白开水,毫无交流。

    像两座冰山,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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