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婚夜难眠》 2、柚子(第1/3页)
客厅内阿姨正在炖鱼汤,开放式厨房咕噜噜的声响在寂静客厅徐徐布开。
盛初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把包包放在沙发,转头也没看到沈母。
她看向站在吧台倒水的沈旻,紧绷着嗓子问:“妈呢?”
沈旻抬步走过去低眸摘手腕的腕表,随手扔在桌面,靠着沙发说:“楼上画画。”
“我要上去吗?”盛初对这栋别墅的了解只有客厅跟楼上卧室。
沈旻微屈身抬杯,喝了口水润嗓,开口仍旧浑暗低哑:“不用,先去睡。”
盛初转了转眼睛,跟沈旻之间较长的距离让她觉得自己站在很空的位置,没什么安全感。
她踌躇问:“会不会不太好。”
就算是家里任何长辈来,也没有她可以招呼不打去休息的道理。
沈旻大概心情不佳,手指用力扯着灰色西装的领带,语气并不是那么好:“管她。”
反应过来,抬眸扫向面前纤瘦的女人,又稍稍放缓语气:“去睡吧,不舒服打电话给医生。”
盛初上了二楼主卧,透过落地窗看到远处沿湖风景线,密密匝匝的灯光在高楼大厦星星熠熠。
盛初收到沈旻的消息时,并没有来得及从家里拿换洗衣服,打开衣柜却看到一件她一年前订婚时落在这里的睡衣。
简单洗了澡,躺在床上的瞬息,身上清热的水汽让空气中陌生男性的气味发酵得愈发浓烈。
她陷入枕面,闭上眼迟迟睡不着。
过了会儿门被打开,盛初整个人都绷紧了,眼睛微颤,最后缓缓睁开眼,看到沈旻正站在卧室门口,高大的身形懒懒靠着门,凌乱的领口带着莫名其妙的性张力。
“妈呢?”
盛初手指按压着床单,肩膀撑起薄被,缓缓在床头弓起身。
陌生又熟悉的男性沙哑嗓音在朦胧的暗处不疾不徐,“跟她说你感冒,在楼下练琴。”
盛初“哦”了一声,微微动了动胳膊抱住屈起的膝盖,削瘦的肩膀往后抵着靠背。
隔着溟濛的薄暗,他优越的人影稍晃,嗓音低沉缓慢说:“你睡,我站会儿就走。”
沈旻低眸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指骨在漆面花纹上流利打磨,随性的语调带着一种从容的性感说:“她临时回来祭奠外公。”
盛初又干巴巴“嗯”了一声。
空气忽然沉寂下来,她团了下薄被拢住暴露在冷湿空气中的脖颈。
沈旻似乎抬了一下眼,黑暗中只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他抬步往阳台走,随手拉上玻璃门,靠着围栏捞起打火机点了根烟,猩红的火光伴随着“咔啪”一声,隔着没拉紧的窗帘薄纱辉映进来。
盛初蜷曲在床上,陌生的气息几乎把刚洗过澡干干净净的她瞬间包裹侵入着。
隔着隔音效果很好的玻璃门,盛初敏锐的耳朵仿佛听到男人金属领带夹滑过真丝领带时,一声极轻极细的摩擦声。
精神绷紧几分,感觉到睡裙卷到腰部,莫名有种轻而易举就会暴露的不安感。
手指悄悄在腰上扯了扯,没彻底扯下去。反正也盖着被子。
她拧着眉闭上眼,下巴往被窝里埋了埋。
沈旻从盛初并不安分的窸窸窣窣动作中看出她没睡着,重新进来关上阳台的门,声音在空洞的卧室冷不丁响起。
“睡不着?”
过烟的嗓音有些过分沙哑跟疲乏,被窗外月光映照出侧脸棱角分明,气质逼人。
盛初窸窸窣窣坐起身,顺势扯好纤长的蕾丝睡裙边缘,在薄暗的空气中找到沈旻的影子。
她声调不高不低,宛若在顺从安静的黑夜。
“有点。”
她习惯一个人睡,且还要在非常安静且黑暗的环境中才能入睡。
更何况,任由一个陌生男人在房间,她能睡着就怪了。
沈旻微微挑眉,拐回正题问:“能开灯吗?聊聊。”
盛初从卧室出来时,男人西装革履的背影在廊灯下明朗高挑,声调寡懒徐徐落下一句:“穿上外套,有些冷。”
目光落在他的背影,瞧见即便是被熨帖合身的定制西装也有些微微发褶。
他秘书在一周前发来消息,说他这一周都在纽约出差,偶尔中转其他地方巡视开会,也都会给她发来消息报备。
订婚这一年来,秘书大概也是授了他的意,把他的行踪事事跟她这个“毫无关系”的人一一详述。
没有记错的话,他是今天才出差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一年前,盛初跟他的订婚仪式在两家商议决定之后,决定去繁从简,低调举办。
结束后次日,沈旻飞往海外开拓市场,之后各种辗转,鲜少回国。
在约定好的结婚日期前夕,沈奶奶因复杂冠心病而飞去克利夫兰医学中心治疗,导致婚礼并没有顺利进行。
以至盛初跟沈旻之间,从始至终只有微信上简短的对话“你好”跟订婚夜的那一晚。
盛初没来过书房,裹着驼色披肩,脸颊被闷的坨红,明亮眼眸盈着水光,长发也被紧紧绷在披肩之下,显出独特的凌乱美。
沈旻身着一件黑色衬衫,领口扣子只开了一颗,袖口挽到小臂,见盛初进来,给她倒了杯水。
“坐。”
盛初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他面前还放了几个蓝色文件夹,让她有种莫名在面试的错觉。
等他把水杯放在她面前,又正襟坐在对面椅子上,松松散散的姿态往后靠时,拘谨的盛初觉得自己是刀刃下的鱼肉。
盛初在一年前订婚之际,对沈旻有简单了解,出身名门,祖上是皇亲贵胄,父亲是商界赫赫有名的人,母亲亦是珠宝企业巨鳄宠爱万千的长女。
传闻近些年这位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太子爷已跟门当户对的世家千金隐婚,有了家室专注家庭。
然而,与他家境并不契合的盛初对这些并不敏感,她生活简单,循规蹈矩,只知道她嫁给了一个会给家庭带来利益的人,对方是怎么样的人并不在她的考虑之内。
“除了祭奠外公,妈回来给老太太跟国内的医院洽接,确定治疗方案,下个月要转回国内治疗。”沈旻视线笔直,注意着盛初的表情,看到她眼神中明显的怔忪。
盛初被消息砸得反应慢半拍,还记得当时是因国内医疗设施并不完备才去的国外,犹疑不解问:“国内的治疗方案更好吗?”
“想回国静养。”沈旻双手合着放在桌面,习惯性的注视着她的脸,“她一直都不习惯在国外生活。”
见盛初没吭声,沈旻身子落拓往后陷,问得很直接。
“对婚礼有什么要求吗?”
“要办婚礼吗?”
婚礼似乎并不重要,何况他们都还瞒着旁人没领证。
沈旻姿态很轻松,眼神却带着跟往常不同的认真:“你决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