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皇帝救救我吧_糖霜番茄: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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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吧?”

    澈儿顿了下,回头时表情坚定得快要原地成佛:“公子,真没了。”

    季泽淮这才放过她,坐在位上处理事务。

    往常都十分专注,今儿也不知是怎的,那本话本放在一旁,特别扰乱心神——

    想看。

    他已经被好奇心害死过一次了,还要被害死第二次吗?!

    季泽淮眼睛左右望了下,看到那个放在不远处的黝黑木盒。

    处理完事务,季泽淮正整理桌面,想起先前在尚书令府中寻到的几页证据。

    放在这可不安全。

    陆庭知似乎说过,书房他是可以去的。

    季泽淮站在原地想了想,弯腰拿起木盒出门。

    小雨飘摇,他撑着伞来到书房,书房门口有两名侍卫,见他来并未阻拦,反而主动帮忙开门。

    陆庭知说的没错,第一这书房他果然可以来,第二冬雨撑伞确实冻手。

    季泽淮朝手心呼了口气,将木盒放在书桌上,正欲打开盖子清点,一声闷响将他的视线吸引过去。

    书架上放置的锦盒掉在地上,里面东西散落一地。

    季泽淮只好暂且放下手中事物,弯腰捡起掉在自己脚下的锦布。

    他随意捏起一角,月白锦布抖开的瞬间,一条与其颜色相近的绶带飘落,星点沾染血迹。

    只觉十分眼熟,季泽淮捡来一看,居然是他重生前误扯下来玉佩的系带。

    陆庭知还收着。

    吞咽似乎变得有些困难,他重新把绶带放入锦布包好,去捡盒身时,发现还有张信封被压在下面。

    看起来<a href=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 >年代</a>久远,折痕处泛毛,几处沾染水渍。季泽淮一并拾起。

    事实上,他无意窥探陆庭知的隐私,但是锦盒就这么碰巧,在他进入书房的这一刻掉落,这封书信也是,就这样整张抖落在面前。

    等着他来看似的。

    好奇心是会害死猫,但猫有九条命。

    而且他不是有意的,不是吗?

    于是,季泽淮将纸展开,那纸上只写了八个字。

    万里安宁,山河无恙。

    墨迹时浅时重,笔画粗细不一,空白处几滴晕开的水渍。

    季泽淮脑中空白了一瞬,随即便意识到这或许是陆庭知父亲死前的家书。

    这下他彻底明了,原来不是吞咽困难,只是自己有些哽咽。

    且这种感觉正有逐渐放大的趋势。

    第20章 梦中

    季泽淮也未预料,自己会到哽咽这个地步。

    他的疑问终于被回答,陆庭知独自一人支撑数年的力量来源于封家书。在书外,他只问陆庭知为何不谋反,现在余下心痛。

    原来谁都不是书中一笔一字随意勾勒的形象,而是人。

    季泽淮盯着那纸书信,良久心绪平复,他眨了眨眼,将书信与锦布整理好放回盒内。

    两只盒子并列放在桌上,他沉思了会,决定只说出锦盒掉落的事。

    忽地,狂风裹着雨滴重重刮在窗棂上,噼里啪啦,雨势猛增。

    季泽淮沉默地关上窗,擦去溅在脸颊的雨水。

    现在让他打伞回去和雨中漫步没差。

    既然回不去,他索性拉开椅子坐下,继续方才被打断的行为。一推开木盒,季泽淮瞳孔颤抖,差点把桌子掀了。

    那本名为《被摄政王强娶的婚后日常》的话本赫然入目。

    其实他不想看,可惜现在雨很大走不了,又碰巧把书带来了,看来是天意如此。

    季泽淮心中罪恶了一瞬,还是好奇地翻开第一页。

    “摄政王掐着那位御史的下颚,声音森寒:‘弹劾?本王让你尝尝弹劾的代价!’

    只见季御史眼眶飞红,双眸颤颤含泪,真是一副绝色,凄凄道:‘别碰我!’”

    季泽淮眼皮跳了跳,这剧情走向怎么这么诡异呢,他往下看去,二人的裤子便飞出来糊了一脸。

    ?!

    他被震惊地嘴巴微张,连跳好几页,还没看几行,两人吵着吵着又亲在一起了。

    若是真是虚构出来的,季泽淮反而不会有反应,偏偏是他和陆庭知的。

    他猛然把书合上,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陆庭知那张脸,连忙起身,将窗户推开一条缝。

    所幸风一吹,脑中不堪混乱的绮艳场景便散了,温度也逐渐降下去。

    再回去,那书他是不敢看了,只从书架上随便挑了本杂记看。

    不知过了多久,杂记阅半,窗外风雨声渐静,季泽淮先推门瞧了眼,雨果然小了。

    他边揉着酸涩的双眼,边将那本小说拿起,独自撑伞回到院中。

    澈儿正坐在廊下发呆,见到季泽淮先是羞愧地低下头,揪着衣角踱步过来,嚅嗫道:“公子,你看了那书没?”

    季泽淮耳尖一热,面上却不见端倪:“没。”

    澈儿暗自松了口气,心中懊悔,要不是小梅给她推荐这书,她才不看。自家公子和王爷感情好着呢,要看也只看两人甜蜜相处的话本。

    “澈儿错了,公子你别生气。”澈儿声音诚恳。

    季泽淮带着她往屋里走,道:“没生气,去帮你家公子问问王爷何时回来。”

    澈儿抿唇笑了下,连声答应,道:“我这就去。”

    进了屋,季泽淮是万万不会再看那本书一眼,立马把它扔在个不常用的柜子里,好叫其不见天日。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杯热茶,或许是今日情绪起伏过大,一闲下来便不受控制地发呆。

    半晌,手中茶水都冷却了,季泽淮恹恹撒去,重新倒了杯。

    还没入口,澈儿从外面进来,道:“公子,王爷回来了,在书房。”

    季泽淮放下杯子:“知道了。”

    雨已经停了,空气中水汽潮而冷,书房的门半掩着,季泽淮侧身进去。灼亮烛火,陆庭知正于桌前看书。

    即使季泽淮的动静细微,陆庭知还是捕捉到了,抬头望过来。

    季泽淮边走边说:“我今日将证据放……”

    视线下移,他瞧见陆庭知手中的书封,脸色大变,嗓子眼被堵住似的说不出话。

    “这也是证据?”陆庭知扬了扬手里的书。

    完了!

    居然拿错书了!!!

    季泽淮生无可恋地闭上眼,几秒后才睁开:“这是我从…别人那里拿来销毁的。”

    他十分想将澈儿捉过来,三人当面对峙,但不知陆庭知对此是何态度,只好简言。

    陆庭知不知看了多少,但季泽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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