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君夺臣妻play里的倒霉大臣_大叶栲: 第5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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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声渐进,沈均正要出声,谢际为回眸笑道:

    “来了?比我想得慢。”

    这又是什么话?

    沈均眼皮一提,还没说话,就见谢际为轻盈地翻身,脚步跌撞着奔来,踉跄地扑进他怀中,一双臂膀紧紧圈住沈均的腰。天子的脸颊埋在沈均颈间,带着薄汗的温度,像只寻到归处的小狗。

    沈均被他搞得有些懵,下意识顺着他的头发摸下来:“怎么了?”

    “想你了。”

    啊?

    天上下红雨,还是西边出太阳了。谢际为又发哪门子的疯,这种直抒胸臆的话,他从来没说过。

    沈均还没反应过来,天子忽然拉起他的手,放到了自己本就系的不紧的衣襟之内。

    手掌下的肌肤带着像玉石一般清凉的触感,随着沈均的触碰一点点战栗。原本只在胸膛之上,谢际为的动作却一点没收敛地往下带,沈均的手心忽然碰到了某处,那地方顺着他的动作变了个形状,把沈均惊得赶紧往外抽手。

    平素天子不用这么大的力气,一抽也就抽开了。今日不知怎么,他不肯放手,直到沈均的手到了肋下三寸。

    沈均的动作迟滞住了。

    手心之下,一颗心在激烈地跳动。如果心脏能说话,现在估计有千言万语要说。当日婚仪遇刺留下的那道伤还是有些疤痕,在皮肤之上凸起一块,仿佛白玉微瑕。

    沈均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不再抽手,停在那里,让自己的体温温热这一小块伤疤。不知为何,反倒是谢际为先受不了,又将他的手往自己腰上放。他也不知是不是冷,大夏天的碰一下就抖,沈均觉得这动作实在奇怪得紧,用了九成力,总算把自己的手救了出来。

    “你干什么?不是,我是进桃花源走了一遭不成,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了?如果我没记错,是陛下方才刚派人去赐死柳姑娘,我才是进宫求情的那个?”

    他有些无奈,感受着手心余温又不免失笑,本来强硬的语气也软了许多:“七哥,怎么到头来像你要找我求情一样?”

    谢际为向上望着他的脸:“这样能求到霜霜的情吗?”

    他笑了笑,手放在直裰的束带上,缓缓抽开,整片胸膛直直露在沈均面前。

    啊??

    “我只怕瘦骨嶙峋,又添伤痕,你看着觉得恶心。”

    啊???

    沈均只想再伸手给他系腰带,双手还没碰到衣袍,就又被人牵着从喉咙处滑下,带着茧的手在肌肤上留下刺目的红痕,惹得好人都有些施暴欲。沈均一点都理解不了谢际为这是什么爱好,哪有天子犹抱琵琶半遮面在这里让臣子这样亵玩自己身体的?……

    等等。

    亵玩?

    沈均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到,猛地后退几大步。他身后是个桌子,再动也动不了,沈均失态地用后腰抵在桌子上,惊到:“你到底在干嘛?”

    谢际为在原地看着他的动作,笑笑。

    “没在干嘛。”

    “霜霜说是来求情的,不就是不想要柳氏死嘛。可以,我饶她不死,现在就可以下旨。想要她的命不过是怕你知道了烦,你如今猜得大差不差,杀了她没用,放了她反倒能让你承我的情,划算。”

    沈均的脸上明暗交织,谢恩的话没说出口,总觉得谢际为还有后话等他。

    天子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身躯,自嘲地扬起嘴角:“你不要这个旨意,我就继续赐死了?死人还是要比活人方便些。”

    沈均急着追了一个:“不是。”脑中电光火石,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让他瞳孔皱缩。

    “金陵卫戍进宫,干什么?”

    晚霞烧得天通红,摘星阁地势高,当时说能览尽京中风景,别的不知道,云彩确实看得方便。谢际为挑挑眉,笑意一点点沉了下来。

    “霜霜猜不到吗?我以为你猜到了呢。”

    “还是说,你猜到了,只是觉得我不该知道,所以也不提?”

    沈均的心一下子跌到谷底。

    他知道了?怎么会这么快?王府近臣都有他安插的探子吗?还是金陵卫戍到底铁桶一块,拿着他这个撞上来的苍蝇当功勋?

    沈均勉力保持平静:“臣不知道陛下的意思,臣以为成王还在宫中,留他在这里不免太冒险,陛下还是应当交刑部与大理寺查办此事……”

    “霜霜。”

    谢际为的神色晦暗。

    “我要怎么求你。”

    “臣不懂……”

    “沈均!你要是真不懂,你怎么会自称臣?你每次这样说话,都是自己心虚到不行,觉得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定要害得你不得超生。是,我是洪水猛兽,我直接告诉你,你府上的人从兵部调建安城防,正好被金陵卫的人撞上,报到宫中。”

    “我说我调他们进宫,是为了检验一下他们是否值得你大动干戈地专门去检阅,你信吗?”

    沈均一下攥紧了拳头。

    他或许该辩驳,可多年对谢际为的了解告诉他,现在再说什么都没用。天子说完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你要我怎么求你。”

    他毫无预兆地跪了下来,双膝在那块没铺地毯的地上砸出脆响。沈均被这一声震得牙酸,下意识往前一步皱眉伸手,就见天子惨然一笑,慢慢膝行往他面前走:“都行的,霜霜,都行的。下跪,磕头,抱着你的腿哭求,如果这些事情能算是求情,我都愿意做。”

    沈均只来得及说一个“不是”,又被打断:

    “我知道这些事对你来说行不通。”

    “从前这些事有的做过,有的没做过,大差不差,你估计只会觉得假惺惺。可我真的不知道还能再做什么?权位吗?什么权位只要你要,我都愿意给你。如今谢昭平已经束手就擒,我说过 ,我随时可以禅位给你!”

    “谢际为!”

    天子已经膝行到他脚下,仰头看着沈均。他的嘴笑着,眼睛却盛满绝望的神情。

    “我能给你的东西,你都不屑于要。荣华富贵也就就罢了,别人都说,如果能折辱一个皇帝,看天子低头,每个男人都会得到无上的满足,但你似乎也不是很想要。”

    “霜霜,我要的不多,我要的真的不多。你留在京城好不好,如果你一定要走,带我一起走。你可怜可怜我。你用你那颗谁都能可怜的心可怜可怜我,我求你,别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

    “你答应过我的。”

    第48章 诅咒

    半日前。

    御花园水榭旁, 湖水被缓缓分开。沈均平日里爱喂的那几条笨鱼受惊乱游,水面荡漾,映出天子冷峻的脸。

    谢际为转着腕间莲花, 扫了一眼下面漆黑的通道,略一偏头, 语气颇有些百无聊赖:

    “老实了吗?别等朕下去他还在那里给朕看他的硬骨头, 那就没意思了。”

    刑部尚书夏良蒙往前一步,谦卑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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