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kidoki恋爱模拟器……?: 36、你,天才的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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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提了奇怪的问题——你向你的老师夏油杰问起了他的的苦恼。

    这可不像是学生可以问的事情。

    倒也不是说学生就不能过问老师的私事,而是你的问法有点奇怪,问得也略显突兀,很像是在等价交换地索取夏油杰的苦恼作为自己分享痛苦的报酬。

    你本人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你为自己添上一句:“我只是在关心夏油老师您而已!”

    你正在试图让自己的乱打听显得更加高尚。

    还好还好,夏油杰并不介意你的打探——而且他也不觉得你是在打探。

    对于你的好奇,他只是觉得,人在不愉快的时候天然地就想要用别人的痛苦作为用以比较的基石。这种行为很正常,他可以理解你。

    “但我真的只是想要了解老师啦。”你继续为自己辩解,“平常真的很少听您说起自己的事情。我对您的了解太少了。”

    这全都是真话。你只是没有好意思接着说“我想知道老师你究竟为什么没有黑化”。

    既然你想知道,他会告诉你的——等价交换就是这么一回事。

    “我比较苦恼的事情……在冒出这些苦恼的时候,我差不多和现在的你一样大吧。”

    他用这句话当做开头。你适时地插嘴,“这种说话方式会显得老师你很老,可你今年也才二十五。”

    “我知道,但那确实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当时我和悟被委托了一个任务,要求保护身份为星浆体的女孩,保证其能顺利与天元大人同化。”

    哦,是星浆体事件,在你的认知中缺漏最多的部分。

    你竖起耳朵,认真倾听。

    和你认知中差不多的部分是,盘星教雇佣了杀手,意图提前杀死星浆体,避免同化顺利进行。而本该在“杀手”这个角色上大放异彩的甚尔君,那段时间正不情不愿地在禅院家当你的体术老师。替代者不是什么超绝出彩的家伙,没能给星浆体带来致命打击,最后只能功败垂成。

    “意思是说,星浆体成功地同化了吗?”你小心翼翼地问。

    你总觉得事件会朝这个方向发展。

    “不。没有。至少理子——就是我们负责的那位星浆体少女——没有。”

    夏油杰望着树影,日光落在他的脸颊上,重重叠叠的渺小光点。

    “我和悟为她争取到了最大限度的自由,名义上她是已经摆脱星浆体的职责了。但如果备用的星浆体出现意外,或者是任何需要同化立刻进行的情况,理子仍然需要履行自己作为星浆体的职责。”

    这就像是逃出一个房间,却发现自己来到了更大的囚笼。

    诚然,到此为止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但真的能够被称之为“从职责中解脱”吗?在另一个角落,另一个作为星浆体被抚养长大的孩子,不也还是会死去吗?

    协商和努力真的起到了作用吗?一切真的得到了改变吗?

    好像一切都在付诸东流。

    这是属于夏油杰的庞大的苦恼,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在思考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真的带来了改变,而理子的未来又是否是切实的、不必再怀有任何担忧的未来。

    “直到现在还在苦恼吗?”你问他。

    “与其说是直到现在还在苦恼,倒不如说是,直到现在还在努力。想听一点悄悄话吗?”

    悄悄话?你爱听!

    赶紧把耳朵送过去,夏油杰靠过来,小声告诉你,他正在计划着彻底让国内的结界脱离天元的控制。

    “唔——”你好想能够明白这番行动的用意,“是希望从根本上消除同化行为吗?”

    “没错。所以我成为了老师。”

    “抱歉,我没有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因果关系。您的说法很有种‘因为鱼不会骑自行车所以空中世界不可能存在’的感觉——意思是没头没脑的。”

    “是嘛。其实也没有那么没头没脑吧。天元的结界及其拥护者,本质上是咒术界腐朽高层,想要推翻这一层阻力,该从新一代的咒术师开始吧。”

    “这么说的话,倒也是呢。”

    在谋划着很了不起的事情嘛,没有黑化的夏油君。

    你感到了一丁点得意——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四舍五入也有你的助力,你肯定值得得意啊!

    但你也觉得夏油杰挺了不起。

    “多谢老师愿意告诉我这件事。”你一本正经,“现在我要摸摸老师的头作为安慰了!”

    “是嘛?”夏油杰挺意外,习惯性地说,“谢谢。需要我弯腰吗?”

    “要的。”

    “好。”

    他把脑袋凑过来,你忽然觉得他好像狗——这句话是褒义。

    轻轻地把手放上去,轻轻地抚摸一下。唔,意料之外的触感。

    “老师的头发很软呢,有椰子味护发素的味道!”

    “猜对了,鼻子很灵。”

    “不愧是我!”

    顺便一提,后来你买到了夏油杰同款护发产品。确实好用。

    但在护发产品到来之前,你将贯彻夏油老师对你的建议,好好地和直哉谈一谈。但他好像装作没有看到你的消息,一连好久都不回复。真气人。

    要不找个周末回禅院家堵住他吧?你一度动过类似的心思。感谢懒惰作祟,你始终没有将计划付诸实际。

    毕竟你真的懒得为了这点事情回京都一趟。要不还是趁着假期回家再说吧?

    你盯着日历计算假期还有多久,家门忽然被敲响——是甚尔来了。

    说起来,你从来都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知道你的住址的,之前还能精准地把信件寄到你家,真让人怀疑他的信息渠道。但你一直没好意思问,干脆默认禅院甚尔就是这么一个全知全能的男人吧。

    但他前来拜访的来意,你肯定想要知道。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来你家——而你已经去他家玩过很多次了。

    你估计他不是来玩的。确实如此。他是有事要告诉你。

    “你之前说过,咒术师杀手不是什么好工作,对吧?”他一开口就是这么句意味不明的话。

    “我说过这种话吗?哦,对,我真的说过。”

    “所以我不干了。”

    “哦。不干了啊……什么!不干了!”

    你吓得跳起来,赶紧先把甚尔拉进屋里。这么重要的事情必须得展开说说才行!

    实际上也没什么展开的必要。就算是把起因、过程和结果全都摊开来,也只能汇聚成一句“他觉得禅院夏栖说得对于是不干咒术师杀手了”而已。

    就在这句话的短暂空隙里,橘猫小麦已经完成了对甚尔的气味探索、整体评价和友情建立。它笃信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只巨大的黑色生物,不认生地立刻贴上去,在甚尔的黑衣服上留下自己的毛,疯狂用嘴努子怼他的手。

    甚尔被顶得莫名其妙。

    “你的猫,嘴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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