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太子决定去死: 14、公子肯定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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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多人啊.jpg】

    【这日子算得刚刚好,乘着雨就来了。】

    【钓鱼佬们上大分。】

    【玩家这波后勤配合得太漂亮了。】

    【我这几天都没看,那些花瓣咋弄的?这季节还有兰花?】

    【绢花染色的而已,花里胡哨的,纯纯营造氛围。】

    【咋没人把扶苏当神仙跪拜?都搞这么神了。】

    【怎么没有?你往后面看,不止一个偷偷摸摸叩首念叨的,虔诚的很呢。】

    【谁要是在我又饿又湿又冷又穷的时候,给我送一顿没吃过的美味,我也会这么虔诚的。】

    【这么华丽的扶苏公子,还是第一次看见。】

    【猫呢?】

    古祠里的黔首和将尉没有弹幕这么嘻嘻哈哈,他们听见这名字的瞬间,就情不自禁地瞪大了眼睛。

    “扶……”将尉们甚至不敢把这个名字重复一遍。

    “公子不是已经……”

    和黔首们不同,将尉都是体制内,消息当然准确些,所以两头将尉去年得到的消息就是“扶苏公子自杀,胡亥公子继位”。

    此时此刻,他俩的惊骇最明显,无异于做梦梦见自己在高考,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真的在高考!

    苍天啊!

    “二位是在怀疑我的身份吗?”扶苏谦和地保持微笑,没有一点要解释的意思。

    将尉们的大脑沦为一片浆糊,比豆腐汤还稀碎。

    【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os:大晚上的见鬼了!】

    【感谢父母遗传得好,扶苏这长相,就算是鬼,也得是艳鬼。】

    【细说艳鬼,尤其艳的部分。】

    【扶苏也不艳吧?这伞都骚包成孔雀开屏了,愣是被扶苏的气质压住了。】

    扶苏一句解释都没有,将尉们反而更惊疑不定了。

    他们都没见过扶苏,但是,当这人就这样出现在他们面前时,说自己就是“扶苏”时,就让他们很难怒斥反驳。

    将尉的表情裂了一地,陈胜吴广的表情也不遑多让。

    不是,他们只是想拉扶苏的名声扯大旗而已,根本想不到扶苏居然会真的冒出来。

    扶苏冒出来了,这么神秘,还给戍卒们送了这么多吃的,那谁还会把陈胜吴广放在心上?

    陈胜从前还说过“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现在鸿鹄化身凤凰,直接就飞到他面前了,砸碎了他所有梦想。

    将尉们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戍卒们交头接耳,离扶苏远些的发出细小的疑惑。

    “当真是公子吗?”

    “可皇帝……”

    扶苏不紧不慢地笑道:“时辰不早了,诸位吃饱饭,早点歇息吧,明天天晴,兴许就可以赶路了。”

    “公子怎知明日天晴?”敦问道,“外面阴雨连绵,并不见星光。”

    “自然是有擅卜筮之人告知于我的。”扶苏看着他们,“两位若不信,静待天明即可。只是这路上,不可再饮酒过甚,也不可肆意责罚鞭打戍卒。”

    将尉们唯唯诺诺,颇有些讪讪。

    【我记得陈胜吴广起义的直接原因,就是大雨失期加被将尉责打吧?】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反正也是死,换谁都会拼一把的。】

    吴广忍不住低声抱怨道:“明日天晴又如何?耽搁了这许多时日,再绕路前行,如何能不失期不被斩?”

    扶苏循着声音望过去,陈胜紧张地垂了垂头,尽力不引起扶苏的注意。吴广马上收声,也跟着紧张起来。

    “谁跟你说的‘失期当斩’?”扶苏很诧异,“秦法里哪来的这一条,我怎么不知道?”

    众人皆是一愣。

    扶苏朗声解释给所有人听:“我记得,不去服役,罚两副铠甲的钱;迟到三天到五天,骂一顿;迟到六到十天,罚一面盾牌的钱;迟到超过十天,罚一副铠甲的钱;如果遇到大雨,是天意而非人愿,什么也不罚,而且免除这次徭役。[1]——《徭律》是这么写的,需要我把原文背给诸位听吗?”

    戍卒们哪知道对不对?

    就算是现代社会,不从事法律相关专业的人,也不可能对各种法条如数家珍。何况这个文盲率高于九成的时代呢?

    而且秦律非常繁杂,除了李斯赵高那种专门干这个的,一般人真记不准。

    【所以是胡亥加重了刑罚?】

    【不对吧?这个说的是徭役,陈胜吴广他们是服军役,地方工程和军事任务应该有差别。】

    【可惜出土的秦简里没有提到军役迟到到底是怎么处理的。】

    【我觉得这帮人应该没有哪个能掏出秦律来反驳扶苏,那扶苏说啥不就是啥?】

    敦和厉面面相觑,敦犹犹豫豫地小声:“公子有所不知,皇帝陛下严令,务必要准时到达……”

    他的声音小极了,这会儿酒也醒了,人也不昏了。

    【果然是胡亥!我就知道是他!】

    【大秦仿佛是在走陡峭的山崖下坡路,胡亥还在拼命踩油门。】

    扶苏轻描淡写打断他:“那又如何?”

    将尉们就沉默了,欲言又止。

    他们不知道扶苏为什么没死,也不知道公子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但扶苏公子素有贤名,这般言笑晏晏的,就让他们很矛盾,不知道该不该找机会往上面举报。

    知情不报,查到他们头上,他们也是重罪。

    但,雨还在下,馒头还在吃着,这时候啥也干不了,就算要上报也是明天的事了。

    算了,接着吃吧。——这么香的蒸饼,他们也很难能吃到。

    扶苏看气氛很好,就笑眯眯讲起故事:“戍卒这么多人,你们却只有两个,若是待下酷烈,可是很容易引起众怒的。”

    将尉们竖起耳朵听着。

    “我曾经听闻一个故事。有一个皇帝沉迷炼丹,虐待宫女,用少女经血炼丹,逼迫她们在来月事的时候,只能吃桑叶喝露水,稍不如意就杖毙宫女,前后打死上百人。[2]你们猜,后来怎么样了?”

    【我知道,练得身形似鹤形,不怕宫女勒脖颈。】

    【太损了哈哈】

    【扶苏咋知道嘉靖的事?】

    【他都直播快一年了,知道啥都不奇怪。】

    【史料上宫女们的名字一个不落全记下来了,再封建的古人都同情她们。】

    【古人只是古,不是傻。】

    在座众人都静悄悄的,不管听没听出扶苏言外之意的,都闭上了嘴巴。

    唯有厉心直口快:“那不得饿死?”

    “为了不饿死,十六位宫女趁那道君皇帝睡着了,联手用绳索勒住了他的脖颈。”

    将尉们同时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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