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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 90-100(第33/33页)
,在晴朗天空下,一封一封地拆开。
第一封写的是祝贺她去西北,第二封写的是他回到怀家村,第三封写的是他在田里种水稻,第四封写的是他又被召回部队了……
她一封一封地看,似乎也飞到了那个少年身边。
与他一起,去看那个西南国家的风土人情、去感受战场的残酷与壮烈、去怀念怀家村的稻香和蝉鸣……
怀瑾用顾衍的眼睛看了家人、用他的手种了地、用他的唇舌吃了她娘做的腊肉饭。
然后她翻到最后一封。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了身崭新的军装,肩章上的星比之前多了一颗。
眉目依旧是记忆里那副英俊模样,只是比几年前长开了些,线条越发硬朗了,眼神也更加沉稳。
背景是一片荒芜的戈壁,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起来,他微微眯着眼,还是漫不经心的笑。
“怀瑾,我又要上战场了,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回来。”
“这照片就给你留个念想。如果我真的回不来了,你想我的时候还能看看。”
怀瑾:……
怀瑾摇头,“什么乌鸦嘴。”
她把照片夹进了书桌下的玻璃里。
然后,提笔,回信。
“顾衍同志,如果你真有个不测,我是不会留着你的照片的。”
“所以,你还是活着吧。”
接下来的三五年里,他们的通信断断续续,从未真正顺畅过。
军部的审查、基地的审查、再加上战事的阻隔——
每一封信都要辗转很久才能到对方手上。
有时半年都收不到一封回信,有时一收就是好几封堆在一起。
后来他们渐渐学会了安全的写法。
信上不再长篇大论。
往往就几句话:“我已安全到达”“一切都好”“不必挂念”。
可就是那寥寥数语,也足够让两个人在孤独的生活中感到慰藉。
怀瑾在某次加班到凌晨的时候,对着窗外一轮弯月发呆。
又莫名其妙看了一眼书桌里的那张照片,忍不住笑了。
哎呀,不知道顾衍同志现在在干什么?
他们还在前线吗?
*
几千公里外的某个边境哨所里,顾衍也正仰头看着同一片星空。
他刚夜间巡逻回来,作战服沾满了尘土,就靠在野草堆上,从怀里掏出怀瑾的信。
信里夹着一张画。
那是怀瑾给他画的“照片”。
因为基地保密,她拍不了照片,就给自己画了张简笔画。
画上的姑娘扎着两个辫子,眼睛大大的,那叫一个神采飞扬,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锤子。
让人一看就是她!
啊,看来,她在基地还好。
有点想见见怀瑾同志了,不知她是高了,还是瘦了?
顾衍把画小心地收好,然后抬头继续看月亮。
月亮挂在天边,隔着千山万水,是不是也正照着怀瑾?
再后来,怀瑾的事业迎来了井喷式的爆发。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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