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 90-100(第17/33页)

八级, 进了保密项目。”

    “我师傅当年说,以后咱们未必有机会跟怀瑾同志共事。当时我还不信,现在想想, 真是一语成谶。”

    徒弟大胆问,“师傅,那你是不是羡慕坏了?”

    师傅一拍他脑门, “遇到怀瑾,咱们就庆幸去吧。”

    他们这一辈运气好,有人给蹚路、点灯。

    *

    出发前一周,备赛训练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五名队员加上怀瑾,再加王德彪全程督导,日子是真苦。

    但如果,跟一个天赋异禀的卷王一起培训——

    那就是苦上加苦,没辙了。

    理论考试模拟,怀瑾的卷子批出来,满分。

    第二名才八十分!

    五个队员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这种级别的比赛,十几二十分的差距,就是天堑。

    实操训练更让他们绝望。

    怀瑾开锻,五个队员越看越沉默,越看越怀疑人生。

    最年长的黄强,七级锻工,干了三十多年。

    可看了怀瑾一个下午,闷声闷气说了句:“唉,我进错行了。”

    队员孙超美,六级锻工,最年轻的一个,颇有傲气。

    可很快就虎目含泪:“她真的只有十八岁吗?”

    怎么他十八岁,还在当学徒工呢?

    几个人碰了头,试图总结怀瑾的手法。

    结果你一言我一语,越讨论越迷糊。

    最后把本子一摔:“别琢磨了,偷师偷不来的!”

    “人家那叫灵光乍现,咱们这叫笨鸟先飞,飞的路线都不一样!”

    孙超美却说:“就算偷不来,我也得把她那套路子记下来。”

    “回去我得教给我那几个徒弟,哪怕学个一成,也够他们受用一辈子了!”

    王德彪在一旁看得直乐,“怎么样?现在服气了吧?”

    黄强第一个认栽:“服气,心服口服。王师傅,您当初是怎么把这尊大佛请来的?”

    王德彪长叹:“哪是我请来的?是人家一路赢上来的!”

    出发前三天,所有备赛训练全部结束。

    王德彪大手一挥,放众人回家探亲,约定三天后北京机场集合。

    队员们欢天喜地收拾包袱走了,车间里只剩怀瑾和王德彪。

    王德彪问她:“你不回去看看家里人?”

    “不回。”

    “就不想家里人?”

    怀瑾沉默了一会儿,“想,但现在不能回。”

    王德彪点点头,没再劝。

    “那写封信吧,家里那边我帮你捎回去。”

    怀瑾想了想,“我能多写一封吗?给……给前线一个人。”

    王德彪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哦,是那个在海南那边搞武器试验的顾连长吧?你是想知道你那批动力系统的实测数据?”

    怀瑾眨眨眼睛,“嗯,数据很重要。”

    王德彪:“当然可以!你写十封都行!”

    晚上,怀瑾坐在备赛基地的小宿舍里,就着窗外漫天的星斗,一封又一封信地写。

    第一封写给了怀家村,说自己要去莫斯科参加比赛,让家里别担心。

    第二封……

    她犹豫许久,终于落笔。

    “顾衍同志,我将代表国家,赶赴莫斯科参赛。”

    “你那边试验艇的数据反馈我已收到,有几个参数和我预想的有出入,等我回来当面和你核对。”

    “安好,勿念。怀瑾。”

    她折好信纸,想想,又补了一行小字:“顾衍,活着回来。”

    第二天,两封信一并交给了王德彪,由基地的机要渠道发出。

    *

    出发当天,北京机场。

    停机坪上风很大,吹得红旗猎猎作响。

    七个人整齐一排,怀瑾站在最中间,一身军绿制服,相当精神。

    来送行的阵仗不小,几位领导亲自到场,逐个握手嘱托。

    老首长开口就两句话。

    “第一,多少人过去,多少人回来,一个不许少。”

    “第二,保二争一,等你们的好消息。”

    王德彪声音洪亮:“首长放心!保二争一,志在必得!”

    队员们齐声应好,红光满面。

    保二争一,那是上面认了他们的实力,才敢提这种要求!

    老首长转向怀瑾:“怀瑾同志,你有没有信心?”

    风呼呼地灌过来,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怀瑾身上。

    那一瞬间,怀瑾好像回到了好几年前。

    她第一次被选上去参加全国大赛,那时候她也站在一群人面前,说的是同一个字。

    而现在,北京机场的跑道上,她迎着风,微微一笑:“有。”

    老首长挥了挥手:“登机吧。”

    七个人转身,依次走上舷梯。

    其余后勤队员立刻跟上。

    停机坪上站着的几位领导,目送他们远去。

    同志们,共和国等着为你庆功!

    飞机引擎轰鸣,然后猛地一抬,刺破云层,朝着西北一路飞去。

    怀瑾靠窗坐着,看着底下的山川河流渐渐缩小、模糊。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

    莫斯科,红场。

    她来了。

    *

    舷窗外,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不过十月,这座北国都城便已大雪纷飞。

    怀瑾第一个走下舷梯。

    雪花扑在脸上,她惊喜地伸出手去接。

    “好大的雪片!”

    蓬松粗大,落在掌心半天才化,不似北京初冬矜持的细雪。

    王德彪跟在后头,瞧她这副模样,“怀瑾,你喜欢雪啊?”

    怀瑾高兴点头,想的却是,原来这就是顾衍所说的莫斯科的雪啊。

    下起来就铺天盖地,无法无天。

    车子驶入市区,沿途的街景陌生而壮阔。

    连黄强那几个走南闯北的老工人,都忍不住趴在车窗上,轻声惊叹:“好漂亮……”

    莫斯科的建筑与北京截然不同。

    高耸的尖顶、浑圆的穹顶、随处可见的工人雕塑,是别样的庄重和肃穆。

    他们下榻旅馆在红场附近。

    等车子停下,众人推门出来。

    踩着凹凸砖石,向南望去,圣瓦西里大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