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 80-90(第16/31页)

子追出老远,上了年纪的老人只能遗憾拄杖挥泪。

    这一路上,欢呼声、鼓掌声、尖叫声便没有断过。

    直到来到省政府的接待大院,同志们才好不容易把热情似火的人民群众安抚下来。

    当天,省工业厅联合省总工会便为怀瑾及整个代表队召开了隆重的表彰大会。

    怀瑾、马快手、牛大力等人悉数上台,全部被授予了“省级优秀青年技术能手”称号和相应的奖章。

    马快手站在领奖台上,捧着那奖章,整个人像被天大馅饼砸中了一样。

    当初和队员在出发前,虽然也曾拍着胸脯宣誓,“绝不丢家乡人民的脸面!”,但也没想到能这么出息!

    那时候他们还嘲笑过怀瑾,一个女孩子不配当他们的队长。

    可就是她,带着他们一路杀出重围,拿了全国冠军回来。

    此时此刻,队员们一个赛一个地涌到怀瑾面前,脸上全是感激又羞愧的神情。

    “队长,谢谢你。”

    “怀瑾,当初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队长,你没说错,你才是最好的队长!”

    一声又一声“队长”里,怀瑾也被请上台,由省工业厅的领导亲手为她佩戴上省级青年技术能手的金色奖章。

    省政府、省团委联合召开了全省青年先进代表大会。

    全省各地的劳动模范、技术标兵齐聚一堂,省领导亲自为怀瑾颁奖,授予她“省级青年技术标兵”和“省三八红旗手”双重荣誉。

    这一天,怀瑾胸前挂着大红的绸花与绶带,举着从北京带回来的全国冠军奖杯,站上主席台发言。

    “各位领导、同志们。我没有辜负父老乡亲们对我的期望,拿下了这个青年技术比武的冠军。但我更想说的是,这个奖杯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它属于咱们省每一位埋头苦干的技术工人,属于每一个在车间里挥汗如雨的兄弟姐妹!”

    话音落下,全场掌声雷动,欢呼声久久不息。

    记者们激动地举着相机,快门声连成一片,将这一幕定格。

    当天晚上,省日报、省工人报纷纷在头版刊登了怀瑾的大幅照片和长篇通讯。

    次日,全省各县机关、工厂、学校全部组织传阅报道。

    怀瑾接连接受了省青年杂志、省广播电台的专访,又被邀请奔赴各地市工厂做巡回报告。

    她来者不拒,因为每场报告都有补贴,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钱啊!!

    更让怀瑾没想到的是,仅仅凭借这一个全国冠军,省里立刻批下来一套省城的住房指标,连同年终的奖金、粮票、布票、工业券,林林总总厚厚一叠。

    怀瑾差点没被吓住,她终于彻底意识到,共和国对于人才的渴求,到了怎样狂热的地步。

    直到终于回到怀家村,怀瑾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了,谁知更加夸张。

    她坐着朱厂长的小轿车,才刚进村口,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村民们扭着腰鼓、踩着高跷、唱着地方戏,绵延出一里多地。

    村支书甚至牵来一匹披红挂彩的高头大马,旁边还有人举着一套绣着金线的“文状元”戏服,作势就要往怀瑾身上套。

    怀瑾差点没吓死,连忙把红|卫兵拉出来当挡箭牌,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个可穿不得!”

    村民们一片遗憾的叹声,有人当场半真半假地喊:“谁拿这封建糟粕来糊弄咱们怀瑾同志,绑起来!”

    惹得一片哄笑。

    可即便如此,村民的好奇和崇拜丝毫不减。

    怀瑾回到老怀家那个小院子,要和家人团聚,。

    结果,院墙外、土坡上、村口的树杈上,一夜间全长出了人头来。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垫着脚尖往里瞅,交头接耳。

    “这就是怀瑾呐!”

    “哎呀她家里好俭朴,不愧是怀瑾。”

    “咱们人民公社的好女儿,就是在这种地方生长出来的!”

    “那可不,你之前没看省报那个专题报告,怀瑾……”

    议论声如潮汐,日夜不息。

    怀瑾实在坐不住了。她径直找到村长:“村里有什么机械要修?我来。”

    不就是想看她吗?那就来看。

    村长整个人愣住了,随即大哭出来。

    他是真没想到,怀瑾拿下全国冠军,回村第一件事,竟是给他们修机械。

    村长嚎啕大哭,拉着怀瑾的手大声喊:“怀瑾!怀家村难报你的大恩大德!”

    消息当天飞出去。

    方圆百里,所有公社、大队都轰动了,无数人赶着牛车、马车,拉着各式各样损坏的农机具,从四面八方涌向怀家村。

    从脱粒机到抽水机,从拖拉机到小型碾米机,大大小小摆满了村里的打谷场。

    人们交头接耳地议论,说怀瑾当初出村前就给他们修过一批农具,修完之后好用得不得了。

    如今全国冠军回来,更要让他们开开眼界。

    于是,当真比过大年还热闹。

    村人们纷纷丢下手里的活计,公社社员们潮水般涌来,打谷场被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目光都热辣辣地投在怀瑾身上,看她弓着腰,挽起袖子,满手油污,在那一堆破铜烂铁中间埋头敲打、拆卸、装配。

    汗水顺着鬓角淌下来,怀瑾也只是随手一抹。

    三天后,打谷场上所有的机械全部修复完毕。

    当最后一台柴油机“突突突”重新转起来时,人群爆发出一阵比一阵响亮的喝彩。

    有人当场喊出来:“这就是怀瑾!这才是怀瑾,从头到尾,她就没变过!”

    “不愧是咱们共和国的劳模!咱们的女同志的三八红旗手!”

    *

    一周后,怀瑾整装待发,准备奔赴调任基地。

    “这是家里腌好的腊肉,这是煮好的鸡蛋,这袋是磨好的细白面……”

    怀家家人恨不得把家里的好东西全往怀瑾的背包里塞。

    怀瑾连忙阻止:“我去的是东北那边的基地,那边有食堂,有东西吃。”

    大舅一瞪眼:“东北那地方能比得过咱家?咱家腊肉是怎么腌的?后山砍的松枝、柏枝,慢火熏了半个月,那股子香,你到了东北闻都闻不着!”

    二舅娘立马接话:“可不,鸡蛋都是村里挑的最好的,每家每户匀出来的,谁家母鸡下了双黄蛋,都得先留着给你。”

    她娘也点头,眼红红地塞了一卷油纸包好的白糖糕。比起红糖,怀瑾更喜欢白糖。

    怀瑾叹了口气:“那你们也给自己留点。”

    不会等自己从东北回来,一屋子全饿死了吧?

    她娘又从柜子里翻出个小布袋,里头装着半捧黄褐色的细土:“那地界冷得早,我听人说冬天零下三四十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