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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 70-75(第8/20页)
这些事情放在明面上说,那肯定是违规的。但这些年大家都是这么干的,你补我补大家补,心照不宣。
可你要是非要追究,那谁也跑不了。
偷偷拐回来的钱师傅小声安慰:“别慌。我就不信她能每一根都记住,到时候写出来的数据对不上,她就麻烦了。”
小峰拼命点头,师傅说得对,师傅还是爱他的。
然后他们看着怀瑾写完了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
怀瑾越写越快,数据流畅淌出来,“凸轮一号最高点偏差多少,二号最高点偏差多少,基圆跳动多少……”
周围的目光悄然变了。
起初那些或怀疑、或等着挑错、或认为她强撑面子的眼神,在令人窒息的现实面前迅速褪去,最终化成了纯粹的惊愕。
角落里传来难以置信的吸气声:“老天,这脑子,是人吗!”
小峰:“师傅,她那支笔,怕不是神笔吧?”
钱大壮盯着怀瑾笔尖下分毫不差的数据,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一张又一张,怀瑾把工艺卡全部填完了。
“我负责的部分写完了。轮到你们了。”
小峰低头一看,好家伙,这些得也太好了!
他们平时写的工单,大抵是“工序一、工序二、工序三”,寥寥几行,笼统概括,能省则省。而怀瑾写的工单,细致到每一锤。
“入炉。火色:橙亮偏黄,约1180℃。”
“出炉。回音清亮,材料状态正常。”
“第一锤……”
小峰的嘴越张越大,这哪里是工单?更像是技术报告,每一锤的落点、力度、温度,全都写得清清楚楚!
别说是他,就连钱大壮也忍不住凑了过来,越看脸色越凝重。
“怀瑾,”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这上面的问题,都是你在实际锻造中遇到的?”
怀瑾正在收拾工具,把钳子挂回架子上,头都没抬:“嗯。”
钱大壮寒毛倒竖。
在他的印象里,怀瑾打凸轮轴打得相当顺。
每一锤下去,每根料出炉,每一步都刚刚好,干脆利落。他曾经以为那是运气好,老天爷赏饭吃。
但现在看着这份工单,他才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哪有什么运气使然?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怀瑾之所以显得如此轻松写意,秘密竟藏在这些被他们根本末曾察觉的微小问题上!
那些细微的火色差异、那一锤下去不易察觉的“脆”声、那锻件某个区域滋生的微小褶皱,这些被他们老资格都常常忽略过去的隐患,在怀瑾的手下和,竟是无处遁形!
这是何等恐怖的洞察力?
钱大壮浑身发抖。
他终于明白了,怀瑾那神乎其技的根源,就是这细致的观察、判断与即时调整,是他们这些老师傅终其一生都没能达到的微操境界!
眼见怀瑾收拾利索,转身欲走,钱大壮猛地一个激灵,所有的犹豫、羞臊全被汹涌而来的、对技艺突破的狂热渴望淹没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当场跪下,老泪浑浊。
“怀瑾,求你了,这份工单能不能留给我们好好学习?”
小峰:!!!
小峰明显比他师傅聪明得多,也能豁出去得多。
“扑通,”来不及多想,更顾不上什么脸面,小峰双手抱住怀瑾大腿。
“怀工,求您了,可怜可怜我们吧,我跟师傅从小没遇着好人教,我们就是瞎摸索出来的野路子,我们是真的不会打铁啊!”
“求您把把这工卡让我们琢磨琢磨吧,我小峰对天发誓,这辈子、下辈子给您做牛做马,要是看了还不上进、辜负您的心血,让我天打雷劈……”
这一跪一嚎,石破天惊,办公室里的人都傻了。
下一秒,在其他人彻底呆滞目光中,钱工,也“嗷”一声嚎出来。
“怀瑾,过去是我钱大壮瞎了眼,有眼不识真神,嘴上没个把门的得罪您,您大人有大量,全是我的错,我给您赔罪,磕头也行啊!”
他涕泪横流,“我不是为我自己啊,这真是为了咱们厂,为了这批军工件务必得万无一失啊,求求您了,给我们个参悟的机会吧!”
在人真的跪下磕头前,怀瑾把人拦住了。
“你们先起来。”
“你不同意我们就不起来!”
怀瑾这下是真的疑惑了:“我说了给你们看啊。那工单我都写完了,你们拿去看不就行了?随便看,有什么问题来问我。”
真的假的?怀瑾就不怕他们因此超越她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
怀瑾是真不知道这些工艺卡多值钱吗?
“真的?”钱大壮抬起头, 不可置信。
“真的。”怀瑾说。
钱大壮和小峰师徒俩,这次是真的想哭了。只有他们这些真正在火炉和铁锤间讨生活的手艺人,才明白这份记录的重量。
这年代, 好钢好料何其珍贵?厂里经费捉襟见肘,哪有多少机会让人反复试错练习?
所以,手艺人的传承, 靠的是师傅的口传心授。而师傅愿不愿意教你, 全看你的造化。
钱大壮曾经伺候了他那个死鬼师傅三十年,那个老东西临死前才肯教他几个压箱底的诀窍。
而现在,怀瑾把上百页的珍贵秘籍往桌上一拍, 说“你们随便看”。
“怀工, ”钱大壮把工单捧在手里,“我们一定会好好学的。”
“对,”小峰跟着点头,眼眶还红着, “怀工, 您说我们怎么才能报答您?”
怀瑾:“不用。”
心想,她如果落魄到需要这两人来报答她, 那还不如一头撞死。
两个人站在原地, 捧着那摞工单, 感动得无以复加。
直到校长走过来, 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你们想报答怀瑾?”
两个人拼命点头。
校长想了想,说:“那就把这些东西, 教给你们家里的女孩子吧。”
钱大壮一愣。
“你家里不是有个女儿吗?”校长提醒他。
“我家那个丫头,”钱大壮下意识地说,“她怎么能当锻工?那是个女娃, 这不是……”
“怀瑾不也是女娃吗?”小峰在旁边插了一句嘴。
钱大壮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小峰又说:“师姐她手巧得很,从小就帮她妈穿针引线,比我还稳当。再说了,现在国家不是讲男女平等嘛。”
钱大壮想起怀瑾在工位上干脆利落的模样,如此令人佩服。
难道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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